
繁忙的大轮码头灯火通明,汽笛声声,上船和下船的人来人往。不远处夜色下的江面上却是模糊的一片,路过的货船上发出昏黄的灯光,转眼便消失在下游无边的黑暗里。江对面清河镇如豆似的灯光,远远望去如鬼火般静静地闪闪烁烁。在附近江堤坝上聚焦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他们的身边都放着一堆行李,大概都是坐晚班的轮船去上游或下游的旅客。
彭强搂着我的肩膀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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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挨着卢姨家院子的西边是一口天然的大水塘,里面挤满了碧绿的荷叶,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来,粉红色和洁白的荷花在绿得晃眼的荷叶中随风摇曳,吸引着无数的花蝴蝶在荷花周围翩翩起舞,也吸引着我走过去。只见如小拳头似地伸向天空的荷花骨朵儿含苞欲放,那些盛开的荷花中露出了金黄色的花蕊和嫰黄色的小莲蓬,在阳光下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清香。
在乡间田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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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对不起!我现在脱不了身,可能一整天都脱不了身。你先回家去,过两天打电话和小江联系,让他转告我,好不好?路上多加小心。”
彭强匆忙地掛了电话,剩下我独自双手抱着头又是失望又是委屈地歪在床上,心情比头发还乱,后悔自己不该这么仓促地跑到江州来。恋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太难了,没有办法将男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更不要说拥有他全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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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和家人一起去了温哥华市中心看圣诞灯展,从未见过这么多好看的圣诞灯饰。如下图:
谢谢文学城的编辑和网友们这一年来不离不弃的鼓励和支持!
祝您们和家人圣诞快乐!新年吉祥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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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澡堂里热气弥漫中只见一片白得耀眼的裸体女人,那些洗完澡的年轻姑娘们,一丝不挂且神态自若地走进更衣室。记得我第一次进公共澡堂时,从没经历过这种场合的我脱光衣服后感到非常难为情,心里老是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偷看我?后来习惯了才知道根本没人在乎,我身上有的她们一样都不缺,只是大小不同而已。即使偶尔有女人盯着我,却是用不耐烦的眼神在催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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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听入迷的我见英山宝玉不做声了,就连声地催他,没留神他的左手已经悄悄地伸到我的背后了。
英山宝玉回答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呢?浪子回头吗?还是老人看他不像是朽木而收他为徒,然后教他一身盖世的武功绝技,从此在江湖上纵横四海吗?”
“我想这个花花公子作的诗不错,他的结局不会是很悲惨吧?”
英山宝玉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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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是作者五月花连载传记小说的追捧者之一。她的小说故事好看,吸引人,不但故事情节打动人,心理描写也是一流的。
在文学城的众多连载作者中,五月花的作品之所以能够快速聚集人气,并在读者圈内引发持续讨论,并不是偶然。她的写作带着强烈的个人叙述色彩,兼具生活底层的真实感与情绪波动的张力,使得她的小说在网络空间呈现出一种异常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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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在空荡荡的石化公司的马路上,突然奇迹般的冒出一位中年男人,我小跑着赶过去向他打听回市里的公交车,好心人热情地给我指了路。
此时的我竟然在百忙之中还记得走路时要放轻脚步,又想着尽快地离开这个让人看着就难受的地方,便踮起脚尖像出笼的鸟儿那样连奔带跑地冲出江南石化公司的大门口。
跑急了,我站在杂草丛生的路边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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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满大地,我心情愉快地跟着小罗一起在工厂的街对面,搭公交车一路往东去他的公司。路过刘哥家那一带时我将头扭到另一边,不能让过去的不愉快影响自己的心情,向前看,人生处处是充满了希望啊。
公交车出城后一路晃晃荡荡地走走停停,直到车里的人都走光了,我们才跳下公交车。我左顾右盼地跟着小罗过马路,目之所及连个人影都不见,地地道道的前不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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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分不解地问妈妈:“莫少爷怎么就发疯了呢?”
妈妈叹了口气说:“造孽啊!好好的人突然就两眼发直的胡言乱语起来,没人知道为什么。莫少爷自从得坏了病之后再没有回学校上班,人都瘦成皮包骨头了,大白天的将前后门关着在家敲锅打碗,有时还会拿着烧火棍在家门口追着路人,不发病时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
“那野玫瑰呢?她如今过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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