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荣哥死后,寡居的嫂子竟然和我父亲有了不伦恋情。我父亲是个深受中国旧文化旧礼教熏陶的旧知识分子。中国文化糟粕中的男女私情肉欲关系,长期以来被统治阶级美化,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了风流韵事。乱伦的故事,在中国皇室比比皆是,从唐太宗的妃子武媚娘,和唐太宗的儿子行苟且之事,再到唐玄宗看上了自己的儿媳,杨玉环,最后据为所有,整个社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形成所谓: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民间出了个唐伯虎,专事玩弄女性的文化流氓,竟然成为市井街肆津津乐道的佳话,甚至搬上了舞台,大演特演,传承至今。这种世风影响下,民间公公和儿媳妇私通的丑事,泛滥开来,不足为奇。
我父亲照理说,是接受过西式高等教育之人,又是信奉基督耶稣的早期信徒,后来更是成为了牧师,成为了上帝在凡间的牧羊人,而《圣经》也对男女关系有着明确界定,对通奸男女也是嗤之以鼻。可他显然没有从灵魂深处接受基督,接受西式伦理道德。阳奉阴违,在教会里是牧师,回到家就是中式凡夫俗子,管不住自己的性欲,直接违背了基督教的十条诫命。作为他的女儿,我从来认为他不是一个正真信奉主耶稣的人,不是一个正派的传教士,其所作所为,玷污了主耶稣的圣洁,我为他感觉耻辱!
父亲和嫂子是怎样发生的不伦恋情?我不知晓。只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不久之后,所谓:纸包不住火。我娘就发现了,她当然不能容忍眼皮底下发生的奸情。她与我父吵起来,甚至打起来,一直闹腾了两天!我父一再威胁她,不许向外人泄露这件丑事一丝一毫,否则的话,外人得知后,势必会让上级教会得知,这样一来,他的铁饭碗就不保了!母亲品尝过父亲失业的苦滋味,前些年因为父亲失业回到原籍乡下,种地和织布吃的苦,她记忆犹新,为了不吃二茬苦,受二遍罪,她选择了隐忍,选择了默认,为了丈夫的铁饭碗,她强咽下了这颗恶果。只是一条:儿媳妇必须离开,滚回她娘家去,今生今世永不相见,直到她死后才能回来。
就这样,我嫂就悄没声地卷铺盖回了娘家,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娘眼前。
夫妇达成了口头协议,继续像一家人般凑合着生活。然而,好景不长,父母又因另外一个龌龊的性问题,祸起萧墙,再度反目!
这件事的起因,还得从我外公家讲起。
我外婆死得早,留下一女和唯一的儿子,我小舅年纪小。外公为了自己的弱女幼子有人照料,在外婆死后,又讨了个寡妇做填房。那寡妇带来个儿子,小名:九九。因为他是阴历九月九日生人。九九跟着外公一块搞建筑,外公还给九九娶了一个媳妇过日子。
建筑业的特点就是整年整月在外帮别人盖房子,忙忙碌碌,很少回家。这个继外婆,当时四十多岁,徐娘半老,不甘寂寞,竟然找了个相好的,两人姘得火热,竟然嫌弃自家儿媳妇和继子女有碍她们奸情,就指使姑嫂二人到山上打柴,挖野菜,不到天黑不得回家。中午带干粮在山上吃。这样一来,这个风流寡妇就可以和她情夫整天颠倒凤鸾,寻欢作乐而无所顾忌。
我外公是包工头,忙于工作不说,还要带徒弟,更要联系协调建筑工程方方面面,操心得很,哪里顾得上家里的事。继外婆就趁这个空,折磨自家儿媳妇,折磨继女,也就是我三姨。以便她和奸夫快活。
姑嫂二人也不敢违拗家婆继母,只好每日天明,便起身奔上街山上砍柴,挖野菜,幸好我娘,她们姐姐住在上街,每次出动,顺便就上姐姐家里吃顿中饭,趁机休息片刻,然后再去爬山砍柴,柴禾整够了,就又回到姐姐家放开来玩,横直家里那个老乞婆也不让她们早回家。可是,冬天一到,山上砍不成柴禾了,野菜也没处挖了。老妖婆就叫儿媳回娘家去,继女则赶去姐姐家玩,总之是,把碍她好事的人都支开。然后,她把家里的钱用来买鱼,割肉,沽酒,供她和其野男人享乐快活。左邻右舍都知道我继外婆养汉子,但谁也不会多事去告发她,所以,她益发放肆大胆起来。
而我外公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