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盐行者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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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行车想到种族偏见

(2020-06-15 13:27:43) 下一个

最近一年多一直在进行铁人三项训练,其中自行车是我的最薄弱环节,所以看了很多关于骑自行车的视频。下面这个视频很有意思,很搞笑,但看完以后让我陷入沉思。


有时候我们对自己的能力过于自信。从这个视频中我看到的是,多年形成的bias的力量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如果你问一个华人,有没有对黑人的种族偏见,我想99.9%的人的回答是:没有。
但是有没有不是每个人自己说了算的。这里我不是指大家在撒谎,撒谎的人肯定有,应该是极少数。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有的人认为自己没有歧视,但是事实上他们有。他们明白种族偏见是怎么回事,就像那个骑自行车的人,也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什么,但是往往在实际的应用中,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在微信群里收到过一个视频,演讲者是一个白人,名字叫Jared Taylor。他用一系列的生物研究成果来证明他的观点:不同种族的人的智商是不同的,是由基因决定的。研究的结果是,中国人,日本人是最聪明的,其次是白人,黑人是智商最低的。有些自认为没有种族偏见的华人很认同这样的观点。被别人夸聪明,当然听了很受用,这个我理解。但是这个观点是教科书式的种族偏见。我不想把那个视频贴在这里,因为我不想给白人至上组织做宣传广告。但是你如果有兴趣,在网上搜一搜很容易找到。如果你同意他的看法,那么也许你真的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Jared Taylor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学者型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他在不久前因为这样的种族主义言论被推特封杀了。他还告到法庭,失败后上诉,又败了。你可以说这是白左造成的政治正确的影响。好吧,你有权这样认为。申根地区因他的言论现在还禁止他进入,不给他发签证。他曾经为川普做竞选广告。有记者问川普,川普说他不接受这个人的支持。你由此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观点是多么的极端,连川普这样口无遮拦的人都要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作为华人,我们真的应该跟这些人保持距离。如果你同意他的看法,那么你和你的下一代之间出现剧烈的对抗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了。因为在下一代成长的过程中,这样的言论是在学校里当做反面教材的典型来批判的,他们从小就是受的这样的教育。如果你用这样的言论跟华二代来沟通的话,起冲突是必然的。我已经听到过华二代和父母讨论时佛袖而去,更有甚者离家出走的。

认为黑人智商低的人主要有下面两个理由。第一,黑人在很多考试,比如SAT或者IQ测验中的平均成绩比别的种族要低。黑人在和智商有关的领域人数不成比例地少。第二,有一些生物方面的研究,其中的实验数据似乎佐证智商和种族基因有关。

我认为,对这个问题必须要有一种开放的心态,不能轻易下结论。 对这两个论点,我试着用几个例子来反驳。第一个例子是打乒乓球。呵呵,我爱打乒乓球,所以先想到它。中国人现在如日中天,很多人也觉得中国人反应快,脑子灵活,基因就适合打乒乓球。但是从历史上看,一开始最牛逼的是欧洲人,然后是日本人,然后才是中国人。在某个时间节点上看,也许结论是欧洲人,日本人打乒乓球的基因最强。而且谁也不能保证将来不会出现一种新的打法,然后中国人就不行了。可能这种打法最适合于南美人,于是结论又变成南美人的乒乓基因最好。其实更多的是群众基础决定了中国的高水平。所有这些东西实际上是随时间而变化的,不能看一时的表现而得出基因好坏的结论。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

第二个例子是奥运会金牌,应该是一个民族体育方面才能的一个很好的标准。1932年中国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时候,可以说惨不忍睹。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表现这么差,人家是不是可以说我们是东亚病夫?但是现在你看看奥运会的金牌,世界第一。没有人再说东亚病夫了,至少从奥运会这个角度(还有人用瘟疫说事,那是另一个议题)。难道是中国人在这一百年里基因突变了吗?不是的,更大的可能是我们的潜能没有展示出来而已。但是在193几年的时候,如果有人拿奥运会的金牌作为标准来判断中国人的体育基因的话,结论肯定是错误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判断一个人的智商?IQ测试。这个和奥运会的金牌是不是有点像?它真的准确地反应了人的智商吗?

从另一方面说,我们现在奥运会金牌第一了,难道真的说明中国人的身体比全世界人都好吗?我不这样认为。以举国之力,制定一系列的奥运金牌战略,这是中国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是你如果在某一个时间点,用统计的方法去研究,你很可能会发现这数字告诉你:中国人是体育天才或者乒乓天才。

你可能会说这些例子都是体育,和智力没大关系。那我们来看围棋,够智力吧?几十年前,日本一个老太太就可以把中国的最高段位选手打得满地找牙!那时难道我们能得出结论:中国人的基因不适合下围棋吗?你再看看现状,中国打日本好像很轻松。那到底谁的围棋基因好呢?黑人下围棋的估计很少,没有这个兴趣也没有很强的培训系统。但是如果哪天中国派一些教练教他们,加上资金上的大力支援,没准就发现黑人下棋是天才。

第一个论点不成立的话,第二条自然站不住脚:有基因对人的智商有影响和黑人比别人笨这之间的差别太大了。

有些研究结果可能是有价值的,但下结论时一定要小心。回到乒乓球的例子,如果在六七十年代做研究,发现中国人的基因中有一条和乒乓球近台快攻的能力有关,这时如果你的结论是:中国人打乒乓球的基因比别的种族强,这个逻辑就有漏洞了。因为在弧圈球时代可能欧洲人的基因显出优秀性了。

也可能最后真的有人证明中国人智商基因比别人强,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证据不足,结论经不起推敲。

琢磨骑自行车,结果引出这么多想法,想多了。还是回到两个轮子上比较简单,不会引起争论。这几天因为这些讨论,感觉朋友圈都快撕裂了!大部分人听到别人说他有种族偏见都会跳脚。其实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不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平心静气听听不同意见,也许会有益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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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武胜' 的评论 : 我同意,IQ测试是有用的。我只是觉得人的聪明程度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想用一套试题来完全反映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没有更好的方法。我认为解决任何问题的第一步是认识到问题。没有这一步,那我们根本就不会去找解决的办法。这和这次示威遊行是一个道理,如果你否认有种族歧视,那就不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大家有了问题存在的共识后,下一步才找解决的办法。说实话,智商测试也好,种族问题也好,我不知道什么是解决的办法。这需要专家和整个社会的不懈努力。我现在担心的是,种族问题完全政治化,两党及其支持者各种说法都是基于选票的考虑。在目前这样两极化的状况下,最后什么也做不成。
武胜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光盐行者’:我前面就说过智商测试未完善,但它还是反映了相当一部分辨识、演绎、归纳、记忆、联想、语言和计算等能力,不能因其不完善而否定它的功用。如果能够具体指出那些地方不准确,那比单纯的质疑更有益。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武胜' 的评论 : 我觉得我反对的不光是完全的先天决定论。我想绝大部分人会同意完全先天决定论是错的,后天环境因素肯定有影响的。这个没有大多异议,不必花力气去反吧。有些结论我也不觉得是随意猜想,只是认为论据不足,不能轻率下结论。比如你说的双胞胎例子,我就可以质疑,IQ测试是不是准确地反映了一个人的聪明程度。
武胜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光盐行者’:谢回复。你其实反对的是完全的先天决定论,那与智商的现实差别不是同一个概念。虽然智商如何决定还没有完全剖析清楚,但先天后天的影响还是有一些研究结果的。比如调查同卵双胞胎在不同环境下成长起来以后比较他们的智商,这能揭示后天的影响有多大,并不是靠随意猜测的。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林外芭蕉' 的评论 : 完全同意。有些人过高估计这种测试的准确性。
林外芭蕉 回复 悄悄话 智商测试本身就带着非常大的主观性,一个人、一个族群的生活原则、思维方式和语言习惯都会极大影响其“智商”表象。一个人测试出高智商只能说明他/她对其测试方式的适应性,智商是相对而非绝对的, is fluid and modifiable。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aldenPond' 的评论 : 谢谢你的评论。我应该把种族歧视改成种族偏见。但现在文章上了城头不能改。你的提醒很正确。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ZheFei' 的评论 : 谢谢你的鼓励!我和我女儿有很多交流,不得不承认下一代在种族偏见方面比我们做得好。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estshore' 的评论 : 谢谢你这个评论,有很多独到的见解。我认为iq测试绝对和受教育程度有关。所以很多有关基因决定智商的生物实验用iq测验的结果来衡量人的智商实际上把先天和后天的因素混在一起了。
至于脑袋和身体比例和智商的关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讲个故事。我上中学时,还没有什么政治正确,甚少在中国我们连听都没听说过。有次数学老师开玩笑说,人的智商肯定跟脑袋的大小没关,你看某某(指我)脑袋那么小,你再看某某某(班上一个数学差生,脑袋巨大)就知道了。全班哄堂大笑。多年后同学聚会,那大脑袋的同学还耿耿于怀:妈的,有必要这么挤兑我吗?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零不是数' 的评论 : 从他关于东亚人聪明的那个视频本身确实不能下白人至上的结论,但他是有一整套理论的。从他的理论整体看,他在推行白人至上是毫无疑问的。关于他的理论,有很多讨论,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查查。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大号蚂蚁' 的评论 :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对其中的数字不敢苟同,比如1%,10%,90%,99%。当然我知道你可能只是用些极端的数字来说明你的观点。但我建议你把1%,99%改成50%,这样照样能说明你的论点,但听上去不至于那么ridiculous.
我个人对有些人基于政治考量来考虑种族问题很不赞成。当然我也理解在现实中两者很难分离。我还是对两党各自利用这个事情为自己争分感到愤慨。有些人可能没有意识到,绝大多数的华人有自己的信念,不是什么热门博主可以随便忽悠的。对这样的人我想劝告他们:省省吧!别过高估计自己的影响力。
WaldenPond 回复 悄悄话 这视频真好, 作者用心良苦 :-) 从评论看, open mind好像不容易. 如果不用种族歧视那样重的词语, 使用对于不同族群习惯看法, 可能容易接受。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要做手脚滴' 的评论 : 政治正确这个概念现在被正反两方面滥用了。有些事情政治正确是必要的。比如如果有人把黑人叫黑鬼,这显然是不合适的,就象称中国人为chink。但是有时候不一定很容易判断。比如我个人认为黑人这个叫法没有问题,一定要叫非 裔美国人,这个政治正确就有点过了。如果有些事实,因为政治正确而不敢说了,而只能心知肚名,那我觉得就做过了。但是有时也有另一方面的问题,有些人明明是自己没证据,只好找个借口,说因为政治正确的原因我不能说了。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武胜' 的评论 : 我基本同意你的第二第四两个观点。第一条不敢苟同。有种族差别匆庸讳言这个我同意,但问题是为什么有差别?相信大部分人同意内因外因都会有影响,但各自有多大影响是没有定论的。有很多观点,但谁也不知道谁更接近真理。你说智商高低是现实,我不同意。我们可以说现实中和智商有关的考试工作或其它事情上,统计数字显黑人表现差点。但没人有证据说这种差别完全是天生的(基因决定),而不是其他如经济条件,成长环境,或种族歧视等引起的。
武胜 回复 悄悄话 回复‘westshore’:智商测试远非完善。一方面因时间限制难于包括那些需要深思熟虑的难题,另一方面手脑协调的运动性能力没有纳入,还有测试经验和代差影响等。又,好像有研究说小孩智商受环境影响大,而成人受遗传影响大。
ZheFei 回复 悄悄话 赞你这么有理性的文章。很多人的偏见是很难改过来的,寄希望于第二代,第三代年轻华人。
westshore 回复 悄悄话 智商的概念很多人谈论,其实并不意识具体指什么。如果参加过智商测验,不难看出其实就是检测联系联想能力,也就是推理的能力,换句容易理解的说法,对事物的理解能力,包括理解深度(很多读博士的人鼓励进行智商测验,看你具有哪一种能力,比如有迅速概括全局的能力,或者有抽象思维即钻牛角尖的能力,等等),智商测验有相应内容对应。
而对成人来讲显然与你的知识库范围有关,人家可以瞬间对应三个相关可能,你能对应十个,你就会具有更多选择比较,建立的联系就会更合理。
而知识库的大小与你的记忆力有关,大家都是学一样的内容,你记忆强当然就不同。而记忆力与你的理解能力偏偏有关,因为你记住是因为形成联系,而别人是孤立,就是所谓的死记。因此这就成为一个正反馈,理解能力强记忆就容易,而记忆力强反过来加强你的理解能力。
而12岁以下孩子的智商一般认为收到后天因素影响小,也就是假设知识库范围不大,建立事物之间的联系不是靠对比选择,而是直觉。至于这种直觉是怎么具体产生的,大概生理学上也没有定论,但肯定与大脑有关。
因此就出现脑容积的概念,不是脑容积大就聪明,而是与身体的比例,否则鲸鱼更聪明。
那么显然东方人具有大脑袋但个头儿小的特点。其实这个研究最初是为了证明排华法案的正确性而发起的,华人愚蠢,因为个小脑容积就小,所以不应该留在美国。但最终发现华人脑容积与身体比例比白种人大,这是这个概念体现种族主义因素的说法的来源。
其实不妨去美国的帽子店试试就知道了,你的头很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尺寸,我在中国戴头盔中号,在美国一般是XL。
其实运动能力属于另一个范畴,因为是重复的结果,灵巧性与智力是什么关系,恐怕也没有定论。。
零不是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博主评论:这个人对待他的研究结果(不论他人认为对错)是客观的,没有修改数据说白人最聪明,不论别人如何看待他,这项研究虽然贬低黑人,但没有宣扬白人至上。
大号蚂蚁 回复 悄悄话 种族歧视从根本上讲是简单概率论。歧视的方面说既然99%不行,那么100%不行。反歧视的方面说,既然1%行,那么100%行。其实都是种族歧视。根本的不歧视是抛开种族,测试个人。
民权运动以前白右对黑人的歧视是100%不行,所以统统隔离。后来白左对黑人的歧视是100%不行,所以统统奖励。前者有些残酷,但还有1%10%的黑人努力证明行。后者虽然舒服,但是90%99%的黑人努力证明自己不行,当然是因为被歧视而不行的,所以求鼓励。
要做手脚滴 回复 悄悄话 我记得在80年代的大陆 读到过一篇科普文章介绍澳洲土人,说他们是世界上最低级的人种,当时就觉得很吃惊,怎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记得文章从各种指标试图证明这个观点。后来移民澳洲后逐渐了解到澳洲政府确实在过去的岁月中是以“特殊”政策对待这些原住民的,有许多做法是不得已无可奈何的实施的。近年来政府也为过去的一些做法而向澳洲土人公开道歉。所以说为了“政治正确”有许多事只能做不能说,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就是事实。
武胜 回复 悄悄话 看帖子和评论都很有意思。首先平均来说华人智商高、黑人智商低是现实。有种族差别无庸讳言,这与篮球和拳击场上黑旋风占优势类似。

第二平均情况不意味着个别华人一定智商较高,所以单用种族去判断一个人失之偏颇。并且智商可以分项不同领域,综合智商高未必在某一特定领域智商也高。比如华人男性数理好的特别多,演讲好的则不多。

第三迄今还没有发现“智商基因”,但据研究先天因素占智商七到八成,其余由后天因素决定,且不是一成不变的。

第四创新应该与智商有关,但较难测试量化。我不认为华人创新能力差。借用楼主的说法,欧洲人在现代化上恰好走在前头,几百年前或以后情况就不同。其实现在就已有变化迹象:全球获准新专利数,中、日、韩位列第一、三、五名(累计还是美国领先,人均瑞士、荷兰领先)。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零不是数' 的评论 : 不是因为说华人聪明而说他是白人至上主义。他的这个称号是因为他的其他言行,被别人判定是白人至上主义,不是我封他的哈。而且他自己好象也自称,人家还挺自豪的呢。
零不是数 回复 悄悄话 研究的结论是黄种人智商最高(不论对错),怎么和白人至上联系上的?这不是黄人至上吗?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ensha' 的评论 : 精辟的评论!有些华人被他一夸智商高,顿时觉得这人好亲切。要知道,他虽然说华人聪明,但同时也反对华人移民,主张只让白人移民美国,让美国更白。他还建议各民族自我隔离,分开居住。我们要是支持这样的人,那真的是被人卖了还帮人点钱了。
wensha 回复 悄悄话 Jared Taylor 的问题不是他的研究成果导致了什么,而是他的"研究成果”不成立。他主题先行,数据为主题服务。他的目的是为了贬低黑人,华人或东亚人是拿来凑数的。他的作假的论文,导致了他身败名裂,但其论文结论,却在华人世界广为流传。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谢谢你的点评,写了这么多,看得出来,也是花了心思,认真思考过的。对这样的人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的观点,我都充满了敬意。
你的第一个问题完全是hypothetical的讨论。我个人认为以目前的生物研究水平,几百年之內都不一定有答案。最大的困难可能还在于怎么用科学的,精确的方法定义笨和懒,而且要能准确地测量。如果你一定要讨论,我觉得最后的目的也不一定是各民族完全平等。各自尽最大努力发挥自己的潜力,然后还有差别,那也是可以接受的。我相信各种族之间差得不会太大。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是,在没有可信的研究结论时,很多人根据现状凭自己的感觉直接就下结论。我希望奥运会金牌的例子能让一部分人认识到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你说到黑人400年还翻不了身,我觉得应该从六几年算起。因为那之前对他们的不公实在太明显了。两三代人想翻身本来就不容易,如果其间还有各种隐形的不公,那就更不容易了。
我觉得在这场讨论中,我们最需要的是open minded。根据几个个人的印象就下结论是危险的。如果有人在喊:我不能呼吸!我觉得我们至少应该冷静地听听他们的说法。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武断地下结论,结果不光是黑人承担,一切后果实际上是整个社会在承担。
HBW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光盐行者' 的评论 :

如果哪天基因研究出后天训练对性状的影响有限(比如低于30%)。那么“又笨又懒”基本也是由DNA决定的,那怎么办?

当初美洲西班牙人引进黑人之前白人霸占了印第安人的土地,试图训练印第安人从事农业,但是不成功。即便在暴力下印第安人也不能习惯干农活。印第安人天生不会做奴隶,大部分被杀害或赶走。美洲最早曾经试图引进亚洲人来美洲干农活。先是找到了中国,大清皇上认为没有啥好处而给了子民(其实就是奴隶)出国的自由而不同意。后来只偷偷走私了几十华人以及在日本招募了几百日本人。早期的美洲的生活环境恶劣,这些早期的亚洲农工虽然完成了工作但基本后来都病死了。人口贩子们跑到非洲发现抓黑人成本低且黑人免疫力比印第安人好,在武力压迫之下可驯化。所以到非洲抓黑人成了解决美洲农业劳动力的历史选择。四百年后随着社会的进步,无需武力胁迫下的黑人暴露出“不爱学习”“又笨又懒”的天性,难道要把他们赶回非洲去?

美洲原本属于印第安人的,后来白人开发了这里,引进了世界各个民族。现在这片土地就是属于前世界各个民族的。既然是混杂共生,就要自己想办法如何大家一起生存下去。提什么种族差异是毫无意义的。自己祖上造下的锅要自己背。改善生活条件、改善教育、改善医疗、给工作、发钱等等都是美国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不能回避。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hhh' 的评论 : 华人没叫,是一个策略,做模范少数民族,也许歧视会减少。但这不应该是唯一的策略。黑人有权选择他们的策略。只要歧视存在,各种应对策略应该都是选项,哪个效果好,很多年后也许能看出来。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hhh' 的评论 : 我同意你的说法,歧视可以是各个方向的。我们在讲歧视时绝不能只限于黑人受到的歧视。华人受到的歧视其实很多。我们应该反对所有的歧视。严格来说,只要一个人在一个原本和肤色性别年令等没关系的事上用这些因素作判断,这就是某种歧视,可能是种族,可能是性别,年令。如果你同意这样的理解,那么从理论上说,黑人也可以种族歧视黑人。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HBW' 的评论 : 我同意`不是差异本身,而是如何对待差异的问题'很有道理。但是我举的几个例子是想说明既使是明显存在的差异也不一定是天生的,有很多是会随时间推移而变化的。还有后天因素也很重要。如果我们轻率地下结论:某种族人又笨又懒,那我们就只会给他们福利照顾他们,而不会去想办法让他们摆脱眼前的困境。这对问题的解决没有益处。当你以居高临下的态度去施舍给别人,但从心里鄙视人家,他得了好处仍然会恨你。
ahhhh 回复 悄悄话 歧视是一直有的,有正向的,也有反向的。有基于个人的,也有基于群体的。这是人性。华人在美国被歧视,第一代移民在美国也被歧视。从中国来的第一代移民受到双倍的歧视,也没象黑人一样怨天尤人。
HBW 回复 悄悄话 如果把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看成编码,你仔细观察你的周围,哪件日常使用东西的源码、原创是来自中国的?除了你这个肉体来自中国的父母。其他的几乎没有了。Jared Taylor对智商的理解只是来自考试吧。中国人不能自己骗自己。

再看看全世界体育运动中个体对抗力最强的项目如拳击、UFC等等,几乎没有中国人的身影。差异是存在的。

全世界各个民族一定是有方方面面能力差异的。大家心照不宣,各取所需而已。对于人和社会来说,不是差异本身,而是如何对待差异的问题。个体能力差异不应该作为一个理论及话题展现在大众面前。不是个科学的问题,而是个为人处世的道德问题。否则就会走到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当中去。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yhz9311' 的评论 : 这个情况我认为不去downtown不是种族歧视。当然这里假设有数据显示那里晚上确实不安全。如果有一个地方,各种统计数据显示那里非常安全,但是你看到有色人种较多,就不敢去,这个就值得讨论了。
wyhz9311 回复 悄悄话 种族歧视与否,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观念,或者是生活经验。

比如,让一个读名校的亚裔女孩晚上10点以后去美国任何一个大城市的Downtown,会有什么后果?若是她不去,你说是种族歧视还是生活经验?都可以说,对吧?可是在目前的形势下,似乎不能说是生活经验。这种状态不大正常。
光盐行者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ng' 的评论 : 我想乒乓球的某个具体技术如果是由某个基因影响是有可能的。中国人的近台直板快攻确实人家学不好。但人家用别的方法对付这种打法。直板真的需要有更多创新,如果没有直拍横打技术,估计直板早被淘汰了。我打球遇到所有高手都认为横拍有优势。我最近抗疫期间终于忍不住直改横了。希望望疫情快结束,我手都痒了,想检验一下成果。
cng 回复 悄悄话 谈到乒乓球,我一直不理解的一个现象是,日本人发明了弧圈球,后来被欧洲人发扬光大了。中国人发明了直板正胶近台快攻,压制了欧洲,称霸几十年。

但就是这样,世界也没有人学习中国的近台快攻流派。反而是后来中国不得不主动纳入弧圈球打法。到现在中国人自己也放弃了近台快攻,现在国家队连玩直板的都快绝种了。

中国人也没有发明过任何一个流行世界的编程语言。奇怪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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