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4)
2022 (1)
2025 (3)
街上,
那个一直“街上街上”的街上,被火车站抢走了风头的街上。一树繁花,荫了谁家?
昔日二蛋打饼的烤炉,今日二军早餐,“每次回村,我必吃”,小丽说。
油酥饼夹素或夹肉,1.5元。豆腐脑,1.5元。一小勺韭花酱,轻轻一搅,能穿越的那一味。如果,卫生还能更好一些?
小车在路上,只两个右转,颠簸几下,已能看见坟头。
放佛是记忆中的那块地?那日,表姐夫把犁,二表姐下肥?老黄牛不太认人民教师的账 。。。三表姐在我耳旁嘀咕,“总觉得门,跟咱姐夫隔着一层啥,搭不设”。
说三表姐,三表姐就来,坐着小三轮。故事被更正,是另一块地,东西向。
说风水,信也不信?
背靠岭,脚踏山,绿水淌流
活人看不到,看土,欲成泥。
黄纸两张,金色元宝,两打冥币,男女衣服各一套
跪,燃。。。细雨轻洒
视频里见了二蛋,他在南方打工,头脑最像他爸。。。关机,小丽说,“这下他一个人就哭去啦。。。”
再次走进院子。灵前,曾经的笑颜,再跪。。。。
再看你一眼。
带回,两份油酥饼和豆腐脑。
小丽小勇去了另一个村,祭典“姑奶奶”。
说好回来一起吃饭,“以后回家,就到姑这里来”,姐说。
辣酱配蒜泥,羊肉饺。小碗碰小杯,青稞酒。
拉不完的家长里短,迈不过去的那道坎
夜短更深话不尽,水煮茶淡语不停
小丽上传一张晚清旧照,四个老婆。抽大烟,全卖了,还有兄弟。
当年的永发祥,一条长街,只剩下这一白铁熏炉
祖坟,几多被盗。石碑,没了猴头,
“皇清国子监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