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灵兮你相信吗?一个女人变丑了,男人反而娶她;
等她恢复美貌,这个男人却开始疏远她。聊斋故事《瑞云》讲的就是这么反常识的一个故事。美丽的瑞云爱上了书生,可是书生自惭不如,望而却步。后来,一位道士在瑞云的脸上点了一个黑点,让原本绝美的她变得丑陋,从此失去了花魁的荣耀。书生得知后,将已经沦为丫鬟的瑞云娶回家,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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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你是不是也拼尽全力,在等某个“贵人”?
为了梦想能够成真,你收起所有棱角,心甘情愿吃苦、掏心掏肺付出,甚至放下自己的判断和尊严,把人生的希望,全都押在这个“厉害”的人身上。
你以为自己踩中了捷径,以为跟着他,就能跳出困境、逆风翻盘,哪怕日复一日的付出,也一遍遍安慰自己:再坚持一下,总会有回报的。
可你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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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你有没有被一种笑容打动过?
不是客气,也不是讨好,
而是那种,很自然的、带着光的笑。
《聊斋》里,就有一个笑容特别灿烂的女子。
她叫婴宁。
她是个狐女。
长得漂亮,天真烂漫,见谁都笑。
王子服第一次见她,就迷恋上她的笑容。
哪怕后来知道她是被鬼母养大的,也没有退缩。
因为她的笑,太纯粹了。
在山野里长大的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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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明明可以直接掏出秀士的心,
为什么还要费那么大的劲画皮?
这就有点像——
明明可以抢银行,偏要先去办个营业执照。
所以她图的,大概就不是秀士的命。
她图的是别的东西——
她想变成人。
既然要做人,就得先有个人样。
这逻辑,其实非常合理。
蒲松龄在《画皮》里,早就写出了现代社会的一条隐秘规则:
人想进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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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我们往往被影视剧中王祖贤那种“哀怨、清冷、无助”的滤镜所影响,潜意识里把聂小倩定位成了一个等待救赎的受害者。但如果回归蒲松龄的文字,我们会发现,聂小倩确实是一个极具生存智慧、目标明确且执行力极强的女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聊斋里的“顶级公关”和“战略家”。但聂小倩的“逆袭”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对人性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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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里最有名的虫子,大概是蟋蟀。
同样的故事,不同的结局。
蒲松龄的《促织》和汪曾祺的《蛐蛐》,却呈现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冷峻,一个荒诞;一个像苦药,一个像毒酒。
《促织》:制度下的悲剧
在《促织》中,皇帝酷爱斗蟋蟀,地方官府每年必须进贡。
一只小小的蟋蟀,突然变成了普通家庭的命运:
找不到好蟋蟀,就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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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有人正在殴打你的父亲,只要你走出去,很可能就会被杀。
你会不会冲出去?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当然会。
但《聊斋志异》里有一个故事告诉我们,大多数人其实不会。
更有意思的是,在事情发生之前,你往往真的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聊斋》里有一篇不算很出名的故事,叫《佟客》。主人公董生是徐州人,喜欢剑术,性格豪爽,平日里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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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凶手是谁,但法律帮不了你。
世道帮不了你。你会怎么办?
今天讲《向杲》——不是鬼故事,而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继续当人,还是——
变成老虎?
故事出自聊斋志异,作者是蒲松龄。
向杲,字初旦,太原人。
他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向晟感情极好。
向晟结交了一位歌姬,名叫波斯。两人私定终身,割臂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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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判》出自《聊斋志异》,是蒲松龄怪诞小说的代表作。阴间判官夜访书生,本已阴森可怖。可一人一鬼,交杯换盏,竟成知己。
更难得的是,人对鬼深信不疑,鬼对人赤诚相待。后来,无论是剖腹换心,还是换头美妻,秋闱夺魁,抑或死后封神,
真正动人的,始终还是最初那场深夜的对酌。书生朱尔旦“性豪放,然素钝。”他笨,文章写不好,在人群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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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虽说存在即合理,可现代人依旧无法想象古代的官员断案可以荒诞到这个地步。
《聊斋志异》中《郭安》,蒲松龄记录了两个极简短的案例。
其一:郭安寄宿友人家,被怀有歹意的仆人杀害。县官判凶手认郭安之父为父,代行赡养之责。
其二:济西某县令因愤怒凶手令死者妻子守寡,判决凶手与被害者遗孀成婚,同时令凶手之妻守寡。
后来,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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