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鹿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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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多舛的赵尚志,还有设计杀害他的鬼子

(2020-09-18 11:43:32) 下一个

今天九一八,一定得说说打鬼子抗日的故事。

东北人就说点抗联的事情。

东北抗联的创建者和主要领导人,一是杨靖宇,再就是赵尚志,二人并称“南杨北赵”。杨靖宇的牺牲,壮怀激烈,世人皆知。我们就说赵尚志吧。

他是1925年入党的资深党员,却经历了被自己人开除党籍、羁押坐牢的不公处置。最后又落得被鬼子设谋、被内奸杀害、身首两处的悲壮残酷的结局。

赵尚志是辽宁人,但自幼在哈尔滨生活长大。五卅运动加入中国共产党,并进入黄埔军校五期学习。“中山舰事件”后返回东北,两次被张作霖逮捕入狱。

九一八事变后被营救出狱,1932年春,曾先后任全满反日总会党团书记,中共满洲省委军委书记,负责中共满洲省委军委工作,曾经与杨靖宇同事。后来被派往巴彦游击队,游击队被,满洲省委把所有责任推在他身上,以“右倾”之罪开除了他的党籍。

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组织“整”了。

赵尚志并未因此动摇抗日的决心。一个人投身孙朝阳的抗日义勇军当了马夫,孙朝阳的部队被日寇重创之后,继而又组织了自己的抗日游击队,活跃在白山黑水之间。1935年满洲省委恢复了他的党籍,肯定了他三年多的抗战业绩,任命他为东北抗联第三军军长,北满临时省委执行主席。

1937年11月26日赵尚志致信苏联远东总司令布留赫尔元帅寻求苏联援动。1938年1月,北满临时省委派赵赴苏寻求援助并沟通与中共中央联系渠道,苏方怀疑赵为冒充代表,被关押审查一年半。

这是他第三次入狱,第二次被自己人“整”。

一年零4个月,赵尚志将军在关押中不断申诉。1939年2月,他的申诉信终于突破层层阻碍,出现在斯大林的办公桌上。斯大林大为震惊,他时时关注的东北抗联重要指挥员,竟然就关押在自己的监狱里,而且竟然长达1年之久。斯大林批示立即释放赵尚志将军一行4人,并指派季维诺夫向赵尚志将军道歉,表示一定查出内奸严办。

由于苏方觉得理亏,很爽快地答应了赵尚志将军提出的“请苏方提供武器装备和培养战斗骨干”的要求。

1939年6月,苏联解除对赵尚志的羁押,任命他为“游击队总司令”,率领在苏的东北抗联100余人重返东北。主要任务是与北满省委建立联系。

赵尚志从第3路军越境入苏的人员那里获知一年多以前他就被北满临时省委解除职务,大为震惊。

从1938年初开始,第3路军有3名军长赵尚志、戴洪滨、祁致中过境进入苏联,两名军长谢文东、李华堂投敌,仅剩下第3路军政治部主任李兆麟独撑北满抗日武装斗争,领导抗联第3路军开始西征,途中虽遭受了重大损失,但成功进抵小兴安岭西麓,并站稳脚跟,抗日游击活动一直坚持了五年以上时间,直至1944年初才最后退出该游击根据地进入苏联境内。

1938年2月,李兆麟给北满临时省委写信,要求解决北满临时省委一直不承认《六三指示信》问题。他认为赵尚志坚持的是一个“左”倾关门主义的路线,是反对党中央的。北满省委必须坚决改变这一错误路线,回到党中央的正确路线上来。

1938年5、6月间,中共北满临时省委在赵尚志赴苏未归之时,召开了第7、第8两次常委会。会议否定了1936年9月珠河、汤原中心县委与抗联三、六军党委联席会议的决议,指责该次会议犯了“左倾关门主义反党路线”错误,赵尚志是主要责任者,并决定撤销赵尚志在党内军内的职务,由李兆麟继任北满抗日联军总司令。

会议决议指责赵尚志继续执行“左”倾关门主义,并列举“七大罪状”:

  1. 提出“走狗军队(指伪军)法西斯化,集团部落的保甲长都是极端的反动分子”的“左”的口号;
  2. 反对中央代表团关于将谢文东李华堂的部队改编为东北抗日联军第8军和第9军的指示;
  3. 过多地用缴械的手段对待被我们收编的抗日山林队;
  4. 歧视并分裂兄弟部队
  5. 以恐怖手段对待地方党组织
  6. 提出“不许敌人进入游击区一步,没收土地,实行平分”、“农民必须死守游击区内组织农民暴动等不切实际的斗争口号;
  7. 对中共中央代表团1935年6月3日的指示信站在左的立场上,持基本上否定的态度。

这算赵尚志第三次被整。

赵尚志听闻北满临时省委对自己的处分决定,震惊之下怒气冲天,再加上有苏联的尚方宝剑——赵尚志为“你们游击队的总司令,你们要有纪律,听从赵尚志的命令”,就说要肃清奸细路线,还指名说奸细就是北满、吉东省委某些人。

过黑龙江进入中国后,赵尚志率领部队消灭了日满的乌拉干河金矿局所。此战后2-3天,赵尚志主持支部委员会,他以东北抗联总司令的名义下达命令,命令撤销抗联第3路军,通令属于周保中抗联第2路军的第5军和第7军均须接受赵的领导,以东北抗联总司令名义召集北满抗联党、军领导人联席会议。后因缺粮,于1939年9月分为三股行动:戴鸿滨一部去找北满省委传达赵尚志的开会命令;陈森、刘凤阳带走一部去游击;赵尚志、陈雷带数十人在查布溪。赵把头营作为后方部队。赵尚志又派姜立信去北满省委传信。等了近三个月,也没等到北满省委委员们来开会,派出传达的戴鸿滨、姜立信也一去不复返。入冬落雪后粮食没有着落,赵尚志被迫于1939年12月率剩下的十几人越境退回了苏联。

1940年1月,派出去的戴洪滨找到北满省委,他报告,赵尚志要以强迫手段强行让省委几个领导人去东北抗联总司令部开会。北满省委因此严重怀疑赵尚志有捕杀他们的企图,便以赵反对 “王康指示信” (即反对王明、康生)的罪名,被北满省委第10次党委会通过决议,永远开除赵尚志的党籍。

这是第四次被开除党籍,还多了“永远”二字。

1940年1月,正在苏联伯力商谈北满省委与与吉东省委统一领导指挥的省委书记周保中、北满省委常委冯仲云,与退入苏联的赵尚志召开三人会议,史称“第一次伯力会议”。会议决定在未能与中共中央联系上之前,应该能得到苏共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党组织的指导和支持,苏方指定一位少将王新林(俄罗斯人)和一名校官海洛为固定联系人。三人会议结束后,交通员传来消息,北满省委开会认定赵尚志等人企图捕杀北满省委等严重问题,把赵尚志小部队的七名支部委员开除党籍(韩箱根实际上已经在战斗中牺牲)。1940年2-3月间,周保中、冯仲云与赵尚志进行了长时间的谈心,对赵尚志提出了批评。赵尚志向周做了检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周保中、冯仲云给在小兴安岭抗日密营的北满省委写信,请求对赵尚志不要在开除党籍的前面加上“永远”二字,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周保中向北满省委提议,请求赵尚志到抗联第2路军担任副总指挥,以求继续发挥其军事才能。北满省委同意了上述意见。1940年4月,赵尚志到由周保中任总指挥的第2路军就任副总指挥。

不料,时隔半年,1940年11月,抗联第2路军总指挥部直属部队总结全年工作,召开了直属队党员大会,形成了《1940年11月6日第二路军总指挥部直属部队党员会议草案》,仍旧要求上级党组织“迅速对赵尚志加以审判,并要求与以严厉的处置”的内容。周保中向上级党提出了两个想法,一个是要赵尚志离开第二路军,并把赵尚志再送到苏联去;一个是撤回在1940年春周保中给北满省委的信中所提出的不要“永远”开除赵尚志党籍的请求。北满省委于1941年初再次开会,决定恢复永远开除赵的党籍的决定。

而且当抗联余部撤到苏联之后,李兆麟和周保中都坚决不同意赵尚志到抗联人员的集训所在地——北野营,而要求苏联将他送到集体农庄或工厂中去接受群众的教育。赵尚志就这样被孤独地排斥在党组织与抗联之外。

1941年10月,滞留在苏联的赵尚志回国执行任务(正确解读,应该是自行决定回国打鬼子,孑然一身),身边只有几个随行人员。他们在鹤立、汤原一带的山区活动,引起了伪满军警的注意。11月下旬的一天,伪鹤立县兴山警察署长田井久二郎得知,赵尚志和他的几个心腹出现了,正在收集旧部、重建抗日联军,计划发动抗日爱国武装斗争。

田井久二郎十分重视这个情报。他的职责是维护鹤岗煤矿的治安,确保每年向日军提供450万吨的煤炭。如果赵尚志率领抗联来到鹤立县,三万多矿工一定会蜂拥而起追随赵尚志抗日。另外,鹤立县有很多日本开拓团移民,他们大量掠夺当地百姓的土地,民怨深积,反抗一触即发。因此,田井久二郎决心要抢在赵尚志重组抗联队伍之前实施抓捕。田井还幻想着一旦成功,不仅能被提拔重用,将来衣锦还乡,还可以给死在赵尚志领导的抗联枪下的众多日本兵报仇。但他深知赵尚志英勇善战并深得百姓支持,即便派出一个师的兵力也未必能抓到他,于是他决定放弃“武力讨伐”,与手下特务东城政雄密谋利用密探诱捕赵尚志。

为了获取赵尚志的准确情报,东城政雄一次性收买了25名中国人做密探。1942年1月下旬他派一辆卡车将密探和粮食送进梧桐河的山地里。同时东城政雄命令梧桐河警备队把用于引诱赵尚志的密探刘德山送进山。刘德山很早就认识赵尚志,并且枪法极准。进山前,警备队长(中国人)告诉刘德山要以梧桐河为中心,在当天能返回的范围内活动。如遇陌生人立即回来报告。谁知刘德山进山后就失去了联系。东城只好又安排密探张清玉进山去找刘德山。两名密探在山里先后遇到赵尚志一行,谎称是抗联战士,骗取了赵尚志的信任,成为小分队的一员。赵尚志一行人在冰天雪地里已经跋涉了一个月,粮食不足,身体疲惫。两个密探也惶惶不安,希望能尽快回去。某日,密探张清玉谎称梧桐河警备队粮食充足,警力空虚,诓骗赵尚志去偷袭警备队。赵尚志急于获取粮食等物资,轻信了密探的话。1942年2月11日半夜赵尚志一行几人向梧桐河进发。途中,刘德山伺机从背后开枪击中了赵尚志,刘随即被其他队员击毙。张清玉慌忙跑去梧桐河警备队报信。警备队派出约20名警察包围了赵尚志所在的山中小屋,将身负重伤的赵尚志押解至伪梧桐河警备队。面对伪警察的审讯,赵尚志蔑视而答:“你们是日本的走狗,和你们无话可说。”此后一语不发,八小时后因伤势过重英勇就义。

就这样,被日本关东军、宪兵队、伪满军、警、地方自卫团等几年间日以继夜全方位追捕的赵尚志将军不幸落入一个不起眼的基层警察设计的陷阱中,被奸细杀害。

一直到被捕牺牲,赵尚志还是一个被“永远开除党籍”的人!

四十年后的1982年6月8日,黑龙江省委根据中组部的提议,给予赵尚志完全平反并恢复党籍,他家乡的出生地王伦沟乡被命名为尚志乡。

其实,赵尚志在黑龙江、在哈尔滨一直都是英雄。黑龙江省有尚志县,哈尔滨市有尚志大街,可为什么党籍恢复这么难?是被遗忘还是什么原因?没有人过问。。。。。

赵尚志将军牺牲后,头颅被割下,身体被扔进松花江。随后由东城政雄乘飞机将头颅送至新京伪满洲国警务司(伪满警察的最高机构),此后将军的遗首便下落不明。

话说鬼子东城政雄虽然只是个基层警察,但十分“敬业”,不遗余力地执行命令,手段残忍、狡诈卑鄙。1944年,伪满政府为了表彰东城政雄自1935年以来在镇压抗日反满群众中的出色表现,特别是成功地策划并实施了谋杀赵尚志的行动,授予他勋八位景云章。这是伪满洲国为在参与前线作战、“剿匪”、维护治安、国家建设等方面有功者发放的勋章。

1945年8月11日,东城政雄被俘。

1950年7月,东城政雄随其他九百余名日本战犯被苏联政府移交给新中国政府,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当了10年伪满警察的东城政雄,集极端顽固的性格、根深蒂固的日本军国主义思想兼伪满警察的恶习于一身,其思想转变的过程充满曲折和反复。

1956年4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布“关于处理在押日本侵略中国战争中战争犯罪分子的决定”,决定宽释大多数,审判极少数,并一律不判死刑和无期徒刑,对于判刑的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者还可以提前释放的宽大处理原则。45岁的东城政雄第三批获释于当年八月回到阔别二十余年的祖国。

东城政雄回国前,妻子为了照顾一家老小(继母、两个兄弟、四个孩子)靠借债生活。他回到日本,变卖家产还清债务后已身无分文。日本总务省1953年曾制定发放抚恤金的《援护法》,对在世老兵给予“退役抚恤金”。但认为伪满洲国不属于日本,服务于其他国家的人员不能享受军人津贴,东城政雄自然领不到“抚恤金”。这使他看清了日本政府在侵华战争上的暧昧态度。

东城政雄领不到抚恤金,也无稳定工作,为了一家人的生计,他辗转异乡,居无定处,做过农场雇工、医院临时工、作坊的工人和守卫等。东城政雄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这让他联想起饱受日本侵略者蹂躏的中国百姓,终于站在中国战争受害者的立场上,深感自己罪孽深重和中日友好的必要性,发誓尽其所能为前半生赎罪。虽然回国后生活困窘,但他凭着顽强的意志面对战后日本社会的偏见与阻力,撰文批判战后日本天皇以及政府逃避战争责任、揭露伪满警察的罪恶行径等、向中国归还者联络会提议调查日本侵华期间强掳中国劳工的名单、让儿子与中国工程师成为朋友,热情招待中国赴日研修生、建立中国广播的听友会等。。。。,以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为中日和平友好努力着。

东城政雄的言行感动了周围人士,在他的影响下许多人作为“赞助会员”加盟“中归联”和平活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东城政雄介绍的高山样子、高山英子等日本友好人士为支持抚顺的经济发展做了多方努力。

1987年研究战争史的日本作家山崎枝子女士在哈尔滨考察之际,曾去过赵尚志被捕的地方——梧桐河,并得知抗联老战士几十年来一直在寻找赵尚志将军的头颅。山崎枝子出于对赵尚志将军的敬仰,回国后也积极协助搜寻线索。当她了解到谋杀赵尚志的两名主犯中田井久二郎已去世,而东城政雄还活着时,决定去见东城。山崎枝子在文中描述了与东城政雄见面时的情景:

东城骑着自行车到车站来接我。他已经76岁,记忆力却相当好。他严肃地说:“我现在深刻反省,是我策划并实施了谋杀赵尚志的计划。”

东城政雄告诉山崎枝子,他从佳木斯乘飞机出发,将赵尚志的头颅送至新京时,由于机舱内暖和,原本冰冻着的头颅已解冻,呈浅紫色。听说计划将头埋在长春大经路的般若寺院内。但是他不在现场,第二天就休假了。山崎枝子很快将东城的证词告知了中方。

2004年6月赵尚志将军的头颅果然在般若寺发现,六十多年过去,将军的头颅只剩头骨。多次鉴定后,确认是赵尚志的头颅骨。

赵尚志遗骨最终葬回老家辽宁省朝阳县尚志乡的将军山。

东城政雄在1995年5月,离开了人世。九泉之下如果得知赵尚志将军的头颅是在他提供的地方找到的,他会感到些许安慰吧。

前些年,CCTV有个纪实片介绍赵尚志,但是只字未提他受到的责难惩罚,也没有写是那个悔过的鬼子东城正雄指证的遗骨线索。。。。。

 

根据赵尚志遗骨复原的照片——

遗骨交还给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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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老生常谈12 回复 悄悄话 东北抗联3巨头:杨靖宇,周保中和赵尚志。
论军事能力和资历,周保中第一,在滇军北伐时就是少将副师长,建功立业,资历和少将旅长朱德一样。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谢谢麦姐,抗联的抗日壮烈,但很多人命运坎坷悲惨。。。。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omo_sharon' 的评论 : 同感,握手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谢谢葱葱的分享,不知道赵尚志抗日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和苦难。致敬!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读过他的事迹。战争是残酷的,英雄是永存的!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挥一挥衣袖' 的评论 : 谢谢提醒。是的,大概九十年代吧?应该找来再看看
挥一挥衣袖 回复 悄悄话 多年前看过一个叫《赵尚志》的电影或者是连续剧,非常感人。主题曲名叫《嫂子》,李娜唱的。有讨论说因为祖国是母亲,东北的黑土地就是嫂子。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各位博友鼓励!让我们铭记英雄!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wedenbo' 的评论 : 你好!荒友。你一定深深体验过黑土地的寒冬,在野外如何生存打鬼子,抗联太艰苦!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qq669' 的评论 : 外战强寇,内斗不断,赵尚志太不容易!
Swedenbo 回复 悄悄话 赵尚志将军故事令人唏嘘。
尚志大街是哈尔滨道里区一条主街。尚志大街到松花江畔尽头就是兆麟公园,是每年举办哈尔滨冰灯节的地方。
离哈尔滨火车站不远就有赵一曼纪念馆。一个四川女子来东北抗日,被捕后受尽酷刑,死于哈尔滨。
此外哈尔滨烈士陵园还保存着东北抗联著名将领陈翰章将军和王亚臣将军的头颅。这两个头颅被国家列为一级文物。
在黑龙江下乡上大学,对东北抗联抗日活动也有一定知悉。
qq669 回复 悄悄话 知道赵一曼杨靖宇,太惨了。赵一曼受尽折磨的事让我一年多都很抑郁。不太清楚赵尚志的故事,谢谢分享。当年的抗联是真英雄!
大马哈鱼 回复 悄悄话 向英雄们致敬!学习了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1多谢鹿葱分享!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身陷囹圄意志如刚,抛头颅洒热血,这些词语在这位爱国志士身上都是实际体验,敬仰,太不容易了!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知道 李兆麟, 原来还有一个赵尚志。 太惨了。 918, 不能忘却的日子, 不能忘记英雄! 谢谢花露分享。
东升公社 回复 悄悄话 中华民族永远的英雄,致敬!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迪儿' 的评论 : 谢谢!
花似鹿葱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是啊!得知替他不平
迪儿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不忘国耻!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哈尔滨还有兆麟公园。
谢谢分享,只知道赵尚志是英雄,却不知道他受过这么多的委屈。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不该忘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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