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补充一下

那本The CIA Book Club中提到1989年6月4日波兰历史上第一次的议会选举，波兰的抵抗组织Solidarity取得了在上下两院绝对多数的胜利。那时苏联当政的戈尔巴乔夫已经渐渐放松了对苏维埃联邦里那些兄弟国家的控制。从波兰开始，苏联逐渐走向解体，柏林墙最终被推翻。。。

https://en.wikipedia.org/wiki/1989_Polish_parliamentary_election

巧合吗？发现网上还有一篇有意思的文章。。。

https://www.opendemocracy.net/en/can-europe-make-it/from-china-to-poland-lessons-from-june-4-1989/

Solidarity这个组织在波兰有历史了，从抵抗法西斯德国的侵略开始，到二战胜利，再到军管时期的地下抵抗，他们和学运的那些人太不同了。我还没看那篇文章，不知道作者的分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