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天如水月如眉

许多事不可做,许多事不屑做,又有许多事做不出;既不能解释,又不能抱怨;就是穷酸一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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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 二

(2008-03-31 05:34:22) 下一个

老先生看上去身体十分硬朗,依然挺直的背如是说。两鬓染霜,却双目迥然,配上直插的剑眉,让人得以窥见他年轻时的俊朗。与高大的先生相比,老太太则看上去十分的纤秀恬静。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无一丝凌乱,眼角的笑纹和上扬的唇角都显示出主人的爱笑。喜欢看她笑,淡淡的语气,浅浅的笑意,还有暖暖的眼神。

我曾说过:读书人的侧脸是最迷人的。现在却发现原来等待时的侧脸也迷煞人眼。每周两次,老太太总是如约而至,而老先生则在门外等待。一个小时里,他极少与人攀谈,只是在我偶尔路过时才抬头聊上几句,其余的时间里他只是静静地读着他的书。如果我没错听的话,他有时也会轻哼上几句不知名的小曲——当然是在他以为身边没人的时候——让不小心听到的人不禁莞尔。

见过的夫妻不少,却很少见到如此静静的等待。没有躁动,也不显寂寞,仿佛就应该如此,天经地义。这让我想到父亲,他也是常常这样等待母亲下班。一份报纸,一杯清茶,微微侧向光源,戴着花镜的眼习惯地眯着,就这样稳坐在办公区的走廊里。人的交谈吵嚷;机器的嗡鸣哧声,似乎都敌不过报纸翻页的“哗啦”一响。那时的我只是靠在楼梯间的门口,远远望着。只记得,那平日里喜欢咋呼的黑脸汉子居然甘愿如此静静坐着,安静宁和;只记得母亲出来唤他时,浅浅一笑,眼——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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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天眉 回复 悄悄话 呗!^^
001 回复 悄悄话 一日夫妻百日恩。

咱的注解:女人例外的多些。
马甲一号 回复 悄悄话 是啊,我也喘着喘着的,行走在三十几年的路上,已经看到了太多熟悉的身影消失,所以早就知道,每一个还有幸听得见呼吸的,都应该当回事。
所以,就经常到这来看看你,不听你喘,俺只看字。赫赫
天眉 回复 悄悄话 人不可能只经历爱,不过咱被教会如何珍惜而已。人生呼吸间,气儿喘啊喘啊的,不小心就到头儿了。不珍惜不行^^
马甲一号 回复 悄悄话 我想,可以这样彼此安静等待的夫妻,一定可以相伴一生。
从充满爱的氛围里成长起来,就比常人对爱多了几分敏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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