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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你在哪里?

(2008-05-22 11:14:31) 下一个

       黑鹰,你在哪里?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中国四川北部地区传来发生大地震的噩耗,由于交通通讯全部中断,中央政府和全国人民一时无法断定震中在哪里?有多少民众伤亡?最重要的是如何立刻部署展开救援工作。我国川北大部地区山石险峻气候恶劣,要迅速了解震情,我想除了使用空投技术外,最快皆的办法是派直升机到达现场,既能传回灾情又可立刻展开救援工作。听到这悲痛的消息后我第一个感觉,黑鹰,只有黑鹰能在极端地形气候下担当此任,如果我当年参加引进美国黑鹰直升机都还完好的话,这次一定能一马当先,在全国人民面前一展雄姿。

 

  虽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黑鹰还是出现在灾区救护现场,充当了运送伤员的主力军,这时我仿佛看到全国人民在哭泣,在感叹,为什么只有这么几架,要多几架该多好,能多抢救多少生命啊,我们现在可是世界强国啊。五月十四日下午,我们敬爱的温总理到达地震中心汶川,没有乘坐黑鹰,我立刻感觉到,二十五年前购买的那些黑鹰早已失去可靠的安全系数,如果有新的黑鹰,总理不仅会安全到达,而且时间有可能提前,那么,中国“亲民总理”形象在全世界人民面前会更加光辉。中国人民可能又会问,为什么我国后来一直不引进新一代的黑鹰,这里面故事里藏故事,让我慢慢倾诉。

 

  一九八二年,我安大毕业,回到了阔别四年的空军,可能是上级领导在传递情况发生了错误,空一所所长沈为农把我当成了科大毕业生,他又听说我在学英语之前已在空军地勤机务部队干过多年,立即指示对此人重点培养,要藏“宝”不露。我认为安大和科大就差一个字,就这么将错就错吧。不久,总参装备部下达文件,要求空一所派专家主持外国高空直升机实地技术论证和选型工作。这次实地论证是总装部直接组织,委托保利公司国际招标,空军配合,实地选在西藏地区,实地考察哪国的直升机高空性能最好。

 

  这个重大项目的最早立项起因是我军驻守在喜马拉雅山麓另一端的中印边防哨卡一直存在给养人员兵力调动问题,由于大雪封路,战士生病无法得到及时治疗,经常发生死亡事件,而且经常受到印度边防军的挑衅,现在这种情况可能已大大改变。为了加快陆军多兵种现代化发展,边境陆军急需能够飞越喜马拉雅山脉的运输直升机,国家不管是富足还是贫穷,边境是要花钱守的。

 

  实地论证并不是意味着一定要购买,外国航空制造公司每年要花巨额广告费用在世界各地举行飞行表演,过去中国闭关自守,直升机飞越喜马拉雅山脉一直是外国航空制造公司可望不可及的事,如今,中国改革开放,都想第一个敲开中国的大门。对中方技术专家来说过去只接触过国产的直五和苏制米八,到底西方的直升机是个什么样,技术有哪些优越性,脑海里是一片空白,这次总参组织的实地论证无疑对中外哪一方都是一个难得的交流机会。后来我了解到,这次我军现代化划时代的实地论证的实际组织者是贺龙元帅的儿子贺鹏飞,罗瑞卿大将的儿子罗宇,邓小平的女婿贺平,也正是他们疏通各种关系,筹集巨额外汇购买了二十四架美国黑鹰,如今,大家又看到这次黑鹰充当主帅出现在救护现场,历史应该记住他们,人民应该感谢他们。

 

  空军第一研究所是空军最大的飞行实用技术研究所,我到时候,空一所就有文革前毕业的大学生四百余人,当时都没有评定职称,我们新来的一律称这些老大学生,老张,老王,老李,对一般的科技辅助人员,干脆直呼名字。所长沈为农非常重视这次论证任务,亲自审核人员名单,最后确定一室工程师温庆澄为组长,五室工程师陆星南,何学安,六室测试组小冯和小董,我们七室情报组白勤伟为成员,不久他们就携带简单仪器去了西藏。我一看一期工程没有安排我,虽然有点扫兴,但一想,所里可能还会安排其它任务。我们组的白勤伟主要担任法语翻译和联络工作。

 

  美国来了两家公司,西科公司的黑鹰和贝尔公司的小型机,法航带来小羚羊,据说三机部来了一架直五,也想凑凑热闹。飞行内容由老温确定,仪器使用从空一所带去的飞行记录仪,数据全部手工记录,数据处理也采用人工处理,方法使用综合评判打分法。所有直升机飞行亮相后,空一所专家意外发现美国西科公司的黑鹰各种飞行指标全部超前,远远优于其它机种,特别适合我国高原山地飞行。与其它直升机比较,黑鹰飞行半径大,飞行时间长,悬停稳定,加载后升空能力要大大高于同类,更重要的是,黑鹰还有特殊的低空抗坠毁能力,这点在越战时已有实战考验,但这次无法实际论证。按白勤伟回来后的话说,是牛是鹰一飞全看出了,特别是加载后飞行,其它飞机像头老牛气喘吁吁,唯有黑鹰还像只燕子。

 

  所长沈为农是极具科学战略眼光的老干部,他预见到我国的飞机维修体制会由单一的苏联体制向多国特别是西方体制发展,飞机设备引进也将由苏联转向美国,因为美国必尽是生产各类飞机的首屈一指的强国。他让我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为这四百多个老大学生速成科技英语,因为他们几乎全部学的是俄语,在此基础上,教会他们检索西方航空科技文献。全所这四百多个老专家顿时成了我的学生,都对我非常尊敬,不少人在学习几个月后,就在北京各大情报资料机关第一次检索到了本专业最新的英语科研资料,他们常常是边看边找我请教。当然找我最多的是老温和老陆,他们手里有大量的黑鹰直升机技术资料。

 

  当然,沈所长也犯过历史性的错误,当空军看到论证工作的重要性后,空军科研部也想挣这块肥肉,决定成立空军八所专业论证工作。科研部没有工程干部来源,提出调空一所三分之一的老大学生去空八所,沈所长没有同意,一个不放,以致后来评定职称的时候,有近半数的老大学生没有及时评上高工,住房和待遇上受到很大影响,而从其它单位调到空八所的干部都成了高工,分上了大房。有一年,我陪沈所长出国访问,所长同我谈了这些肺腑之言。

 

  我开始接触黑鹰直升机了,经常看这些资料,寻找一些我从事理论研究需要的信息,我同老温老陆一直配合很好,我说技术资料你们尽量自己看,需要口译和技术座谈的时候再找我,我没敢说有酒会的时候再找我,我最怕成篇笔译,那是个苦差事,为人作嫁衣裳。老温老陆对此心领神会,从没给我摊派苦差事,后来黑鹰签约后全部技术规范维修大纲作为一个大“工程”空军派给了空军翻译大队。一有外事活动,老温老陆第一个选择就是带上我,他们发现我对空军飞机外场维修相当熟悉,在翻译的时候总是能够传递出双方准确的意思,从此老温老陆有了自己贴身翻译,出席各种大型酒会也显得十分气派,再也没有“臭老九”低人一等的感觉。

 

  从西藏回来以后老温一直忙于技术资料整理。老温是广东人,虽然怕冷,但在西藏工作十分认真,特别是技术数据校对非常诚实,从不随意乱改。我注意到,外方也逐渐知道老温是技术上的核心人物,也通过我向他“套近乎”,遇到这种情况老温常是一言不发。装备部也对老温的工作十分满意,继续留住他完成后来的武装直升机的技术论证。何学安去西藏后不久,患了严重肺气肿,有生命危险,空军立刻派专机运回成都抢救,这时我才知道进藏还有生命危险。

 

空一所工程师在西藏实地论证的同时还意外地发现,黑鹰直升机带有一套非常先进的机载飞行测试设备,看来美方也要带回整套高原飞行数据。空一所在最后完成技术论证报告的时候,唯一的附加条件是要求总装部在进口黑鹰同时附带一套测试设备和地面处理系统,记忆中这套设备价格不不低,后来一段时间我一直担任这套设备的技术培训翻译工作。那时的设备体积大,主要是大在计算机上,一个小型处理机像个大衣柜,机型是古德曼公司生产的,我记得是用磁带记录数据。

 

有了黑鹰项目,老温老陆有机会放眼看世界,他们先后随高层代表团出席巴黎国际航展,赴美实地考察,英语也大有长进。老温老陆都十分喜欢同我交流,老温偏重谈技术,老陆偏重礼仪,连在国外如何干洗西装都谈到了,告诉我以后陪领导出国,一定不要忘记喝一点美国的茅台酒,当时美国华府附近的大餐馆还有一些我国七十年代出口的老茅台酒,味道很好。就连沈所长也最后说,有问题,找老陆。

 

最后黑鹰的商务谈判是中国保利公司出面,这是保利公司成立后第一笔最大的军火买卖,一共购买二十四架黑鹰,每架六百万美元。这些直升机全部交给陆军,当然机务和飞行人员全部从空军选调。为了拉平空海军的关系,送给空军一套机载测试系统空一所使用,海军送了三十辆日本三棱面包车,全部是朱红色的,八十年代成了海军大院一道景。从空军选调的空地骨干全部送美国接受技术飞行培训,光英语翻译空军翻译大队就派出二十人。

 

正当总装部上上下下都在庆贺利用中美短暂蜜月,利用邓小平在国际国内无人能比的权威和威望,买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高原直升机的时候,装备部决定一鼓作气进口世界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一九八五年,总装部正式下达文件,利用沙河机场为基地,在华北射击场举行三国武装直升机飞行实弹射击论证,温庆澄继续负责论证工作,令人意外的是,让我出场担任全程英语主翻,其他翻译负责外宾接送工作。

 

这次法航继续派出小羚羊,贝尔公司带来另一种武装小型直升机,西德MBB公司带来中型导弹火炮直升机。我接到任务命令后,一直对总部没有起用原有参加黑鹰项目英语翻译一事感到“蹊跷”,后来我间接了解到,原来总部个别“太子”级人物自己会一些英语,对空军翻译不够“随和”,一旦出席类似的大型场面翻译总显得十分“拘束”,翻译内容经常受到指责。也是,接受这样一个大工程英语翻译确实需要各个方面的背景知识,空中的,地面的,机械的,电子的,导弹的,特种设备的,可以说包罗万象。还好,上安大前,我两进军区教导队学习航空电子技术,两进西安空军工程学院学习空空导弹技术,看样子这回知识老底全部要拿出来晒晒了。

 

第一次飞行技术准备会议是在沙河机场举行,主持会议的空军少壮干部对此次组织飞行论证非常认真,因为这关系到今后是否能调到总部工作。空军翻译大队派出一个漂亮的法语女翻译,她的法语十分地道优美,我立刻感觉到,只要她一出场,很快就会被外国航空公司挖走,果然不出所料,半年后被法航公司北京办事处高薪嗅走。我俩都对会议的车轱辘话不感兴趣,坐在一个角落练起了法语,她还很认真,纠正我的发音错误。这时主持会议的处长谈起翻译安排,由她负责小羚羊的翻译,我负责贝尔公司的翻译和飞行计划翻译,处长想到西德MBB公司怎么办?他突然问我会不会德语,我说会一些,三个月前刚从德国回来,他说,那好,德国直升机的翻译也归你负责。

 

后来的一两天,外国直升机陆续到货,全部是按整件集装箱包机空运过来的。贝尔直升机由美国陈纳德飞虎队运来,那天我第一次看到陈纳德飞虎队的虎头队标,也捎来了一些“礼物”,那年头所谓的“礼物”也就是一台录像机。我先忙着贝尔直升机组装,一旦外方工程人员有什么需要,我立即通知中方,组装很快,两个小时以后就可以试飞了。接着我开始关照西德MBB直升机组装,MBB直升机个头很大,能坐四人,贝尔机小的像个蜜蜂,只能坐两人。不过,德国人很不友好,不让我碰机上任何东西,我个人感觉,虽然人不友好,但直升机质量很好。

 

第二天先布置飞行计划,接着开始预定计划试飞测试。贝尔机太小,只能上去一个中方飞行员,我上了MBB机,开始起飞悬停都感觉不错,随后急速拉升,我立刻开始大口呕吐起来,同在机上的飞行员是个付团长,向地面指挥报告翻译吐了,命令直升机立即返航。这次论证的重点是机载武器,我曾陪飞行员乘米八去过靶场,地面部队准备的靶板是六寸厚的钢板,验证火炮的穿甲和爆破能力,我对杀伤武器一直不感兴趣,可能是我人性的使然。

 

那几天在沙河机场还有很多人情味儿。八十年代我国引进生菜种植技术,开始还不太普及,基地厨师把生菜沾上黄酱让外国飞行员吃,他们吃后开始拉肚子,厨师听说后很着急,找我商量,我说回去告诉后勤处长,在国外生菜就是生吃,昨天的菜我也吃了,今天大便还干燥呢。有一天贺鹏飞罗宇贺平也来了,我觉得贺平最随和,见了我第一句话就问,小潘,用的是什么相机?我说是美能达。我非常注意资料收集,利用工作方便,拍了不少照片。

 

这次武装直升机论证以及后期购买受政治影响很大,主要是来自法国方面的压力。法国航空公司总经理的哥哥是当时的法国总统,一再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军方购买法国小羚羊直升机。而且法航已来中国两次飞行论证,花费已经不小,如果这次再没有购买意向,那位中国项目经理有可能会卷铺盖走人,在北京饭店的一次酒会上,我看出他已做出跪下求人之势。中国军方最后决定购买八架小羚羊装备陆航。前一段时间,中国人民看到法国人利用“人权”如此践踏中国人民的感情,今天,我再把中国花巨资购买小羚羊一事披露出来,必将一石激起千层浪。

 

也就在同一时间,一架黑鹰载着空一所定购的机载飞行测试系统飞到了沙河机场,那次是我第一次看到黑鹰,个头很大,敦实。飞行员穿着陆军裤子,显然是陆航来的,空一所的专家也在上面,他们对我说,马上起飞,想飞来就上来。我马上拉住一位美国飞行测试专家,说要飞咱们一起飞,他一看是中国飞行员,坚决不上,我说要是这种情况,我也不上了。我自幼在空军大院长大,又在空军工作多年,早已耳闻目睹了数不清的飞行事故,飞机我是能不坐尽量不坐。

 

几乎又在同一时间,我突然接到通知让我立刻返回空一所参加这套机载测试系统安装调试培训工作。通知是总部王参谋转达的,那次项目他负责为首长定购午餐,全部在北京饭店定购,每套五十元,那天他的车里还剩了好几盒,问我要不要?我打开一看是炸鸡腿和汉堡包,当时我就怀疑让北京饭店又倒了一手,是从肯特基买来的换上北京饭店包装。王参谋说,这次总装部上上下下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只要你不想回去,他一个电话就可以打过去。我自己也明白,这次论证结束后很有可能调到总装部工作,要是这样又不知夺掉谁的饭碗,我还是离不开空一所,不能刚刚重视起来,自己又脱身跑掉。

 

回到空一所后,我再也没有机会显山露水了。一次我到科技部偶尔看到桌上的电话记录,空军科研部建议我参加85北京国际航展担任空军总调度,所领导死死按住,让老陆出去风光。南京航空学院来函建议我参加南京国际直升机研讨会组织工作,也没有去成。所领导的真正用意让我协助王中育完成“七八一”重点工程的选型安装技术培训工作。“七八一工程”是空一所的另一个国家级重点项目――飞机疲劳实验室,建成以后整个飞机能在实验室里模拟各种空中飞行状态,直到飞机骨架疲劳断裂,由此来计算飞机的真实寿命。这个项目中美双方协调颇具难度,但最后完成得非常漂亮。

 

在空一所的时候,小学同学骆躬践来看我,那时他是成都军区陆航处长,他说黑鹰出了一等事故,机上成都军区八位将军全部遇难,自己有可能受到撤职处分,准备下海办公司了,我说怎么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还是我那句话,飞机能不坐就不坐。后来又传来一架黑鹰在新疆飞行时螺旋桨根疲劳断裂,还好没有死人,充分显示了黑鹰的抗坠毁能力。之后,那个特殊的原因,中美关系恶化,几乎所有的中美合作军事项目全部停止。我当时的心情也极为浮躁,决心离开军队。

 

我到美国康州纽黑文开小酒荘后,才知道生产黑鹰的西科斯基公司就在康州的小城Bridgeport, 治安全美倒数第一,我刚来的时候,全城破破烂烂,很多是着过火的房子,要是起得早一点,还可以看到地上躺着死人。我的酒荘附近的纽黑文大学一直为西科斯基公司培养机械电子工程人员。我每天坐在店里等顾客上门,一天来了一位老者,开着豪华轿车,我主动问他原来是干什么的,他说退休前在西科公司干接待工作。我问他是否还记得八十年代来公司的那一大批中国人,他说记得,个个都很棒。我关心的是最近十几年有没有中国人来,他说从来没见过。我说那批中国人个别人当了将军,大部分都早已离开军队。从此以后,他特别喜欢我的小店,不仅自己来,还带朋友来。

 

这次抗震救灾,直升机成了热门话题之一,不少网友问我为什么只有那么几架黑鹰,而且黑鹰已经引进二十多年了,为什么没有仿制机型。我说,直升机不论从技术上还是从学术上说,一直是航空界的小弟弟,不仅领导不重视,就连科技学术人员自己也没有信心。这里我仅举一例说明。

 

北京航空学院原来有个直升机研究所,所长是中共革命老前辈,最高法院院长杨秀峰的儿子杨为民,早年杨为民在苏联留学时与国务院前总理李鹏是睡上下床,李鹏当总理后曾要杨为民去当国务院办公厅主任,杨没有动心离开学术界的意思。杨为民是著名的科研精英和学术带头人,手下云集着大批优秀弟子,有的女弟子还长得相当漂亮。当研究飞机可靠性维修性理论走红的时候,带领全部弟子改行研究起了设备的可靠性维修性理论,研究成果非常出色,建立了许多理论模型,现在也一直在国内处领先地位。我曾经也做过一些这方面的理论研究,经常能在全国航空学术会议上看到他们的身影,有一年桂林会议,杨为民和他的优秀弟子大约十几人全部亮相。写到这里,又想起一句老话,男要干对行,女要嫁对郎。

 

这次天灾,“豆腐渣”工程全部“亮相”,好工程仍然我自岿然不动。飞机工程引进也是一样,二十五年前买进的黑鹰虽然现在能飞的不够半数,但还是在飞呀飞,被灾民称为“上帝的神鹰”。我也见过不少“豆腐渣”引进,引进的“首长专机”没有半年没人愿意坐。还有一件可笑的事,我的一个小学同学,靠着当司令的父亲现在是付司令,正面看他有黑鹰的敦实,侧面看可没有黑鹰的灵巧,他的论证想法更简单,以为进口了先进发动机就能直接安装在国产战机上,他八十年代曾负责引进了几十台英国发动机,耗资数亿计,至今还躺在沈阳飞机总装厂里日晒雨淋。

 

都是“太子”人物在做事,差别很大。

 

 

                                              05/22/2008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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