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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

(2009-10-24 13:24:24) 下一个




专家论坛-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

2009-10-25 旺报 【(谢盛友/德国班贝克大学企业文化专业客座教授)】

     本次法兰克福书展在中国建政60周年之际首次邀请中国作主宾国,给北京一个向世界展示「软实力」的机会。本次书展总裁布斯在开幕新闻发布会上说,「中国令我们著迷,但也令我们困惑。我们接受这种挑战」。他还说,「你可以喜爱中国,惧怕中国,或批评中国,但不能忽视中国」。

     10月14日,德国海因里希.伯尔基金会(Heinrich Boll Stiftung)在书展上主办了一场公开讨论会,主题为:来自「罪恶之国」的新闻?这已经是价值判断在先,即把中国界定为「罪恶之国」,所以参与讨论的中德嘉宾以及台下的听众基本上是持「批评中国」的态度。

Mi, 14.10.09 15 bis 16 Uhr Heinrich-Böll-Stiftung

Frankfurter Buchmesse

Nachrichten aus dem „Reich des Bösen“? – Das Chinabild in den deutschen Medien

Öffentliche Podiumsdiskussion

Das China-Bild in den deutschen Medien unterliegt einem tiefgreifenden Wandel, der in den letzten drei bis vier Jahren begonnen hat. Die Zunahme der Intensität der Berichterstattung geht offensichtlich mit einer Veränderung der Berichterstattungsmuster einher. So entfernen sich die gesetzten Themenschwerpunkte zunehmend von der Darstellung erfolgreicher Modernisierung in China und gehen über zur Porträtierung Chinas als ein Land, das Menschrechte und internationale Standards verletzt.

Im Olympiajahr 2008 stand China besonders im Fokus deutscher Medienberichte, die von chinesischer Seite teilweise als faktisch falsch, unfair und manchmal auch als politisch beeinflusst aufgefasst wurden. Ob diese Vorwürfe berechtigt sind und welche Mechanismen in der Nachrichtenbeschaffung und -verarbeitung für eventuelle Defizite verantwortlich sind, untersucht eine wissenschaftliche Studie, die die Heinrich-Böll-Stiftung in Kooperation mit der Universität Erfurt und der Universität Duisburg-Essen derzeit erstellt. 

     以往欧美媒体负面报导中国

     我一直在思考,中国人对自己的国家了解有多少?海外中国人对中国了解有多少?海外的外国人对中国了解有多少?我20年前的答案和今天几乎一致:了解不多。

     如果把2008年作为一个界限,此前欧美媒体对中国的报导,全是负面的。西方主流媒体的中国报导中的问题不在于其负面性,而在于中国人价值观与西方的不同、在于中国文化和社会与西方的不同。全世界重大新闻的80%源自西方几家主要媒体,因此,国际上的中国形象很大程度是受西方主流媒体影响的。中国很少和西方传媒打交道,缺乏经验,中国很多地方和部门的领导人都没有专门的媒体和公共形象顾问。

     2008年由于中国成功举办奥运会,而且全球遇到经济危机,西方人突然间改变了过去「中国威胁论」的思维,反而觉得中国经济若不发展,倒是真正「威胁」著西方的经济。所以,此后的德国针对中国的报导,则一边倒,整版整版地抛售:中国经济在腾飞!

     缺乏民间组织不利对外沟通

     西方驻中国的记者们为何无法真正了解真实的中国,原因在中国不像西方一样存在民间互益性组织。在德国,任何民间组织都是互益性(gemeinnuetzig)组织,分为登记社团和非登记社团。登记社团在法院注册后,同样在税务局备案,再分为「营利组织」或「非营利组织」。获得「非营利组织」认可的社团,享受免税待遇。民间社团的发达程度,是衡量公民社会是否成熟和民主法治是否健全的主要标志之一。

     在中国没有这些独立于政府机构以外的社团,西方驻华记者就无法深入中国底层,当然无法了解真正的中国,为了完成任务,只好采访那些「老关系户」(通常是北京政府定性为「异议」的人士)。

     西方媒体在对中国的报导上观点不一致,但是,一致的是,媒体中所传播的观点,并不一定就是公众持有的观点。异议人士未必就代表中国,任何社会一员都有对某一事物持自己观点的权利,也有不赞同媒体报导的权利,这才是言论自由、新闻自由的最基本原则。


文章来源:2009-10-25 刊登于台湾《旺报》,同日《中国时报》(电子版)专家论坛  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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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谢盛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s32842的评论:

谢谢你的讨论,两个问题非常值得思考,容我一些时间,我会按照你的思路写一篇文章。很高兴,在城里能与你健康互动,实在难得。谢谢你!

Rudolf Karl Augstein 曾是我的老师,我非常敬重他,他逝世时,我写过《他本身就是一个里程碑》。
s32842 回复 悄悄话 回复谢盛友的评论:
》1962年10月26日德国警察搜查了时政杂志"明镜周刊"的编辑部。....该事件造成的影响一直波及到政治高层。
1971年的五角大楼文件案比这个更精彩,电影也有。不过这些事件早已成为历史,以后可能永远看不到。一是大一统媒体时代到来,媒体不需竞争,已经是高度垄断。二是政府早就有办法轻松对付。国家总有些秘密事情,总需要一些人去做,为了避免麻烦,成了私有公司,社团等,人还是同样的人,钱还是政府出。政府谁都能查,对这些公司社团,你能随便调查吗?如美国的NED,CIA不能干的他们能干。更棘手的问题也能做,委托外国政府不是更好。布什时代需要秘密关押人和严刑逼供,就转包给叙利亚等国(http://en.wikipedia.org/wiki/Maher_Arar)。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连证据都不留下。

》"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
美国各种选举,胜者都是竞选广告费超过对手者,很少有例外。很多候选人中途退选的原因无非就是钱用完了。你能说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应该倒过来说媒体观点可以决定公众的观点,何况现在媒体是垄断的。
谢盛友 回复 悄悄话 柏林墙与深圳河

作者: 许知远
  突然间,年轻的士兵开始奔跑,然后纵身一跃。这是1961年8月15日凌晨的柏林,墙的修建已进行到第3天,它足有165公里长,将这座欧洲伟大城市拦腰截断。它的修建者是东德政府,为了制止居民包括熟练技工大量流入西德。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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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截断的不仅仅是空间,还有人们对生活的希望。康拉德?舒曼19岁,是负责保卫这座迅速建成的长墙的很多士兵中的一员,他来自Riesa地区的Leutewitz,属于东德,苏联帝国的控制范围。历史的潮流注定要深刻的改变他的一生,他3岁时希特勒自杀,而在他4岁那年,丘吉尔发表那著名的铁幕演讲——世界被一分为二,双方都宣称自己是自由的象征。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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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过来”,那边的人一直在喊。这座围墙已修建到最后一部分,它还没有变成两米高、顶上拉着带刺铁丝网的混凝土墙,而仅仅是铁蒺藜的路障。或许康拉德?舒曼自己也说不清当时的内心感受,他大步跃过铁蒺藜的行动,震惊了所有人,而摄影师彼得?列宾正好在场,他抓住了这一瞬间——头戴钢盔、肩负长枪的东德士兵飞过了藩篱。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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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墙后来被称作柏林墙,而清晨的这一瞬间则变成了20世纪最令人难忘的形象,在冷战气氛高涨的年代,它被解读为“投奔自由”。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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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09年6月16日的《曼谷邮报》上,我又看到了康拉德?舒曼的形象。不是那张著名的黑白照片,而是一座雕像,似乎是钢材料。在柏林墙倒塌20年后,人们用这座雕像来纪念那个伟大的时刻——19岁青年的一跃是自由的宣言。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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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事人的命运不像照片一样,不能定格在最灿烂的一刻,“自由之路”则充满了苦涩。康拉德?舒曼被一辆待命的西德警车接走,并随后获取了在西德自由居住的权利,是西方世界自我证明的一个活生生的标准。他定居在属于西德的巴伐利亚地区,在小镇Günzburg遇到了后来的妻子。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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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柏林墙的阴影并未随之消失。在之后的岁月里,舒曼一定不断听说过很多像他一样的逃亡者的故事,但大多数命运不佳。他们被警察拦截、被枪击、被电网击倒……柏林墙从原来的2米加高到3米,观察塔楼上的探照灯在夜晚格外闪亮。他肯定也担心仍身在东德的家人与朋友,不知他们会因自己的鲁莽,而遭受何种牵连。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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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被拆除)后,我才感到真正的自由”,舒曼后来说。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很少去探望父母和兄弟姐妹,似乎巴伐利亚比他的出生地,更像是他真正的家乡。抑郁症也一直困扰着他,1998年的6月20日,他吊死了自己。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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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夏天,我第一次去柏林。柏林墙是游客必达之地,就像是纽约的自由女神像、北京的长城,它是最明确的身份认证。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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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是柏林墙?警察必定对这样的问题再熟悉和厌倦不过了,他熟练的指着地上的白线,手指一直向远方延伸过去,还指明这里就是当年约翰?肯尼迪发表演讲的地方。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还没找到方向,对于这座墙的历史也并不十分明了,或许也无法猜想165公里的长度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看到了保留下的一小段柏林墙,上面尽是各种颜色与形状的涂鸭,还有一截铁丝网,旁边还有很多年轻人的黑白照片,他们倒在了奔向自由的途中。从柏林墙建立后,很多人采用不同方式来跃过它:跳楼、挖地道种种,在后来看到的一份调查中显示了这样一列数字:5043人成功了,3221人被逮捕,239人死亡,还有260人受伤……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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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柏林之行,没激起我太多的感受,我是一个典型的游客,随着旅游手册到来,还带回了两块碎石作纪念——它们很可能是1989年愤怒和欢乐的人们砸下的。欧洲人与美国人或许能更强烈的意识到柏林墙的含义,因为这里饱含他们的悲剧和胜利。而对我来说,它仍是历史书上的一页,有点抽象、过度诠释。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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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在它倒塌的1989年,还有一些更为重要的历史事件发生。除去北京春夏之交的喧哗与躁动,英国人蒂姆?伯纳斯?李还发明了,它随即将人类社会带入了信息时代。一种新的情绪也正到来,政治不再是支配世界的主要力量,商业与技术才是;地缘的划分也不再重要,全球正在被连接到一起,所有的障碍都将被清除,人们将分享相似的物质与精神成果;关于自由与民主的观念探讨也将暂告段落,历史已经终结,经济上的自由市场、政治上的民主制,相辅相成,大获全胜……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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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一代人正生活在这样一种气氛中。柏林墙,像是已经终结的冷战,笨拙、陈旧、悲伤、不合时宜……但真的如此吗?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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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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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年,我也第一次去香港。同样是第一次,对它的感受却要强烈得多。从湿漉漉的空气到枪战电影、流行歌星、金庸小说、《龙虎豹》与叶玉卿。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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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与中国大陆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后来,我乘火车从广州前往香港,罗湖站两边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方零乱、肮脏、像是一个在建的巨大的工地,另一方则秩序、整洁,混凝土也学会了如何与绿树相处。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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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香港与广州之间自由来往,深圳像是另一个新兴的香港,至少在外观上如此。但是,仅仅40年前,这里仍像是亚洲的柏林墙,深圳河和那些青山上演着很多类似康拉德?舒曼的故事。从1950年代到1970年代末,广东地区发生了三次逃港风潮。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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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亡是由本能驱动的,这些难民没有政治目的,只想获得基本的安全。大饥荒和各种政治斗争,让他们不断的铤而走险,很多人从深圳游水过来,一些偷渡者表现出他们在匮乏条件下的创造力,他们在麻袋里放满了乒乓球,作为救生圈。他们中很多人的逃亡经历,是被遣返,再结伴到来,只要有恒心,他们总能最终到达香港市区。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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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康拉德?舒曼的行动发生一年后的1962年,香港迎来了历史最大的一次难民潮,在半年的时间内,超过三十万人涌入了这个拥挤之地。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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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皇家警察尉迟信目睹了这一景象:“在35公里的边境线上,成千上万的人由中国那边走向边界,活像一条条大蛇从‘中国高山'(梧桐山)蜿蜒而下。黄昏时分,已经有一大群人聚集,他们把自己组织成四五人并肩一列的队伍,然后在本地民兵的护送下,推倒栅栏,走过来了。大多数是二三十岁的农民,也有老妇人和儿童。他们全都衣衫褴褛、垂头丧气、筋疲力尽,大多数人像是十分饥饿的。”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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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叫刘千石的逃亡者代表了典型的难民经历。他在广州附近的农村长大,因为父母经营小生意,他一家人被划为“黑五类”。1963年,16岁的他躲在一艘渔船底层偷渡到香港。在爬到“资本主义”的岸上后,香港的灯光给了他难以磨灭的第一印象——“似乎特别明亮。”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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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从“社会主义”来到“资本主义”的难民,成为了香港源源不断的增长动力。从产业工人到上市公司的老板,从报纸创办人到工会领袖,他们缔造了现代香港的繁荣和进步。一个不同的社会制度,让人们的创造力以截然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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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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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很少有人再记得约翰?肯尼迪1963年柏林墙边的演讲了,甚至也很难严肃地对待它——它不是冷战宣传的一部分吗?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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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也很少有人会再去认真思考香港昔日的故事了。中国日渐强盛,它的荣耀早已遮蔽了香港的独特性。至于40年前深圳河旁的悲剧,它是历史早已翻过的一页,没有太多品味的余地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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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生活在一个相对主义的时代,所有昔日确定无疑的价值观,正遭遇质疑。随着悲剧的淡忘,就连“自由”、“民主”这些基本价值观也开始被忽略和嘲讽。进而,历史感的消退开始流行。柏林墙与深圳河,这欧洲与亚洲的两个小小的路标,提醒我们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艰辛。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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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邮件是edmund.z.xu@gmail.com,他最近的一本书是《醒来——110年的中国变革》)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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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http://www.thinkersho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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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友 回复 悄悄话 亚里斯多德说:“政府存在的目的,是营造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
谢盛友 回复 悄悄话 1962年10月26日德国警察搜查了时政杂志"明镜周刊"的编辑部。发行人鲁道夫·奥格斯坦被逮捕。该事件造成的影响一直波及到政治高层。

"我们国家存在一个叛国的深渊。"

这是联邦总理康拉德·阿登纳在联邦议院的发言。1962年10月26日,明镜周刊发行人鲁道夫·奥格斯坦以及几名主编和记者康拉德·阿勒斯因涉嫌叛国遭到逮捕。联邦刑侦局搜查了该杂志位于汉堡的编辑部并对其查封数周之久。阿登纳的指责是:"您看,奥格斯坦具有双重性性格。一方面他通过卖国获取利益,我认为这非常卑鄙!"

所谓的明镜周刊丑闻是德国战后历史上最大的丑闻。纳粹统治结束后,首次有出版社受到国家干预,发表批评文章的记者遭到逮捕。该事件的起因是"明镜周刊"在10月10日刊登了一篇名为"有限的防御准备"的报道,文章谈到了北约代号为"法雷克斯62"的军事演习,文章作者、国防专家康拉德·阿勒斯在文中指出,阿登纳政府有关核武器的国防草案存在严重缺陷。国防部长弗兰茨·约瑟夫·施特劳斯应当对此负责。

另外文章还详细描述了北约的军力、装备,以及军队部署。阿勒斯的分析主要依据专业军事出版物,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联邦检察院总检察长希格弗里德·布巴克的决定。他根据检察院和国防部的指示作出了不利于明镜周刊的裁决,起诉书中所写的理由是"叛国以及行贿"。在当时的联邦议院特别会议上施特劳斯试图淡化自己在警方行动中扮演的角色。

"我在10月16日至26日期间没有参加任何会谈,当然我们部门负责相关事务的人员一直在向我报告该事件的进展情况。更多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我并不知道相关行动的具体方式,时间,涉及的人物或者其他什么信息。"

但事实很快证明,逮捕阿勒斯是施特劳斯的授意,而且并不合法。内政部长赫尔曼·赫胥尔在联邦议院承认: "显然这里所采取的方式,我必须说,是有一点儿超出了法律许可的范围。"

"有点儿超出法律许可范围"这样粉饰太平的话是政治诡辩中的常用手法。在联邦议院开会前,明镜周刊事件已经演变成了阿登纳政府的丑闻。明镜周刊当时的社长汉斯·德特勒夫·贝克尔表示:"在政治上施特劳斯过问了一件自己职权以外的事。其结果是他不得不退出内阁。他过多干预了司法审查程序的进展。"

1962年12月国防部长施特劳斯辞职,将近一年后,总理阿登纳下台。在此之前,出版商,记者以及职工联合会就一致决定支持明镜周刊。德国媒体向国内外传达了完全一致的讯息。联邦德国很多地区出现了示威游行,要求维护法制,保障新闻自由。明镜周刊当时的主编施坦芬·奥斯特说:

"在明镜周刊丑闻中,民主确实受到了威胁。国家通过法律手段对新闻自由进行了粗暴干涉。奥古斯坦在监狱里蹲了103天。这是所谓的反民主行为的标志,严格说来,是侵犯新闻自由的行为。"

1965年联邦检察院认为明镜周刊的文章内容并未泄漏机密,因而拒绝展开对奥古斯坦和阿勒斯的主要诉讼程序。对于施特劳斯,联邦检察院甚至认为"非法获取权力以及剥夺他人自由"的行为属实。不过明镜周刊对国家机构侵权提出的起诉并未获成功。

前社长贝克尔说:"不管怎么说,明镜周刊丑闻极大地促进了新闻自由,遏制了国家权力,虽然我们仍必须时常小心,避免这类事件再度出现。"

作者:Michael Marek/ 文雨

责编:叶宣
英二 回复 悄悄话 回复谢盛友的评论:
价值如此重要
价值到底是什么东西?
vwbeetle 回复 悄悄话 "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

说的很对!
世界普篇现象,
美国做的很专业。

骗子最多的国家是中国,
骗子最精的国家是美国,
最近,德国有时会跟在美国后面唬骗中国。























vwbeetle 回复 悄悄话 "媒体观点未必是公众观点"

说的很对!
谢盛友 回复 悄悄话 回复s32842的评论:

价值判断在先,世界大同。
s32842 回复 悄悄话 》“西方驻中国的记者们为何无法真正了解真实的中国”
西方驻中国的记者们非常了解中国的实情,有的比中国人都了解。现在又不是80年代,资讯交通这么发达,怎么可能不了解呢?但是报导发表与否,怎么报导法决定权在主编,而主编的任命权在新闻机构的董事们,而西方新闻机构也就几个老板控制,所以对中国的报导早已经定调,全球统一。另外作为记者,报导仅仅是一份工作,他必须按主编的意思写。他不干,有太多的人愿意干。你只要仔细观察记者们怎么翻译中国人原话,怎么引用中文报导的技巧就应该明白。你听到过中国领导人讲话中强调和平吗?至少我出国快20年没有听到过。这难道还可以用“不了解中国实情”来解释吗?
v202009 回复 悄悄话 媒体观点是他们吃饭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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