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多,雪梨起来了。平时,她起来去上班后我都会再睡个回笼觉,不过今天我跟着雪梨一起起来了。
雪梨: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我:要去工作室等着新购买的设备运到。龙哥说应该今明两天到。龙哥那里的货款你给汇过去了吗?
雪梨:我昨天去汇了。不过那个账号是个个人账户。一般这样转账的话都是想逃税的,所以我从我们公司的小号上把钱转过去了。我想这应该是龙哥的意思。
我:第一次全套设备的货款都是用的现金。龙哥当时自己来提的,估计也是想逃税吧?
雪梨:有可能。
我:那对我们公司有什么影响吗?
雪梨: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可以查查。但我的理解是我们按照供货方要求打款,至于供货方缴不缴税和我们应该无关。
我:我有空了和龙哥联系一下,看看他什么意思。
雪梨:那你和我一起去工作室了,依文怎么办?
我:她不是还在睡觉吗?
雪梨:是啊。
我:那给她留张纸条,让她走时带上门,或者等我们回来,冰箱里有吃的。
雪梨:好吧。
新购的设备是中午十一点送到的。我打电话给徐小哥下午来帮忙设置。徐小哥来了以后,我跟着他学习了一下,两小时下来基本上掌握了新电脑的设置和链接的技巧和知识。我通知了四位学弟明天可以恢复图像处理的实习课程。
晚上八点和雪梨一起回了家。一路上,在地铁上就和雪梨卿卿我我,开始前戏,用言语开始挑逗着雪梨。但心里却很矛盾,不知道依文有没有留下来。很想打开门时看见依文还在,对我和雪梨笑脸相迎,然后大家一起吃饭喝酒聊天,其乐融融。另一方面,对于和雪梨一起颠鸾倒凤,鱼水之欢我也非常期待,依文若是不在的话,雪梨和我就能尽兴巫山云雨,春风一度,毕竟好几天没和雪梨亲热了,都快憋死我了。
进了屋子,依文不在,心里未免有点惆怅,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情绪,实行plan B。雪梨说让我先去洗澡沐浴,她准备点吃的,等会儿和我一起喝点小酒助“性”。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突然发现浴室一边的墙上粘着一根头发,比我的头发长,但比雪梨的短,我把那根头发揭下来,拿在手里仔细观察,感觉是依文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依文上午在这里冲淋沐浴的样子,然后……就有了生理反应。顿感惭愧,连骂自己是牛氓,一向标榜自己伪小人,真君子的,到头来还是周迅先生笔下的典型国人。匆忙洗了澡,满怀内疚,出了卫生间。雪梨已经把菜都热好堆在桌上了。我一看满满一桌,好几个新菜,不像是前几天的隔夜菜。心里挺纳闷的,雪梨什么烧菜这么厉害了?我才洗个澡的时间……这时,雪梨拿了替换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给了我一张纸条说道:依文给我们留了一张纸条,你先看看,我去洗澡,桌上饭菜,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我接过纸条,上面写着:
哥姐:我今天回去了。谢谢你们照顾了我两天。很开心,很幸福,让我又体会到了家的感觉。我用冰箱里的东西做了点菜,希望你们喜欢。冰箱里前几天的外卖我扔了,都长毛了。有事打电话给我。依文。傍边画了个爱心和一只猫脸。
原来一桌菜是依文给做的。依文烧菜的水平不错,上次已经尝过了,挺合我口味的。我找了俩小酒盅,把以前喝剩下的那瓶人头马和五粮液都拿到了桌上,准备让雪梨挑喝啥。不一会儿,雪梨出来了,依然是小背心小热裤,依然是让我心神荡漾,血脉偾张。
我:你今晚想喝人头马还是……
我话还没说完,雪梨一胳膊把我的头抱在怀里,把我的脸按在那两个高耸入云,柔软滑腻的乳峰里,还不停扭动身体,分明就是拿她的胸来楷我的脸的油啊?雪梨今天怎么这么急吼吼了?难道是我在回来的路上前戏做的太好了?我一边挣扎,一边问雪梨道:你干嘛啊你?
雪梨:没啥,帮你擦擦口水。
我:你你你这是打击报复!你不讲武德!我大意了,没有闪。
雪梨:你昨天早上也不是?来骗来偷袭。还当着依文的面。
说着松开了我的头,饶恕了我的脸。
我:怎么不继续了,我正舒服着呢。真软真舒服啊。
雪梨有点悻悻道:我就想试试有没有昨天早上的那种感觉。
我这下来劲了:昨天早上?什么感觉?
雪梨坐到了我身旁,拿过五粮液,给我和自己都倒了一盅酒,咪了一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你当着依文的面,跟我搂搂抱抱的时候,我的胸口像被大锤子撞了一下似的,就像和梦中情人一见钟情的那种心动的感觉。我当时差点就忍不住想和你做了,一下子,脚都软了,浑身发烫。
我:那刚才呢?试下来感觉如何?是不是又感觉到了你梦中情人的感觉?脚发软?身发烫?
雪梨又咪了口酒道:没有,完全没有。
我有点失望道:昨天早上还把我当梦中情人;今天晚上就始乱终弃。你这变心的速度倒是蛮快的。
雪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不是啦。跟你无关的啦。我觉得依文在的时候,我就特别想要,也特别想和你滚床单。
我有点惊讶:你是说依文是你性欲的催化剂?
雪梨:可能是吧。
我:是不是你和依文女性生理周期的缘故啊?性激素互相干扰,然后性欲就变得强烈?
雪梨:也有可能。但我总感觉我特别想让依文在旁边看着我们操。
我:啊?你是说让依文当观众?我们当演员?
雪梨:嗯。昨晚我一晚上都没能好好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想着去沙发上和你一起操,然后大声叫床,把依文弄醒。然后不管她是装睡也好,醒着看也好,我们就操我们的,然后一起高潮……我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我也咪了一口酒,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你潜意识里将依文看作你的竞争对手,有一种不安全感。想要在我的身上展示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雪梨听了以后有点震惊,把小酒盅里的酒一口喝了,战战兢兢的问道:我真有那么可怕?
我:没什么啦。这是动物的本能而已。就像老虎狮子都有领地意识,会在自己的领地周围撒尿,标注自己的地盘。人类虽然进化了,不需要再标注地盘,但潜意识里还是有心理所有权,喜欢向其他人或者竞争对手炫耀属于自己别人没有拥有的东西,或财富,或权势,以此确保自己高人一筹的地位并以此警告对手不要越界。
雪梨:你别吓我。我可从来没想要向依文炫耀拥有你,也没想要警告她。她要是想要你,我就把你送给她。
我:什么叫把我送给她,你看你就没把我当人对待,你就把我当成了你的物品或者奴隶,想送人就送人。
雪梨有点急了:我说错话了,我真没这样想你和依文。我真的喜欢你,我不舍得把你送人的。
我哭道:以前陪我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要把我送人!
雪梨一听这台词,有点明白了:你是不是消遣我啊?什么心理所有权,什么潜意识,什么动物本能领地意识,是不是都是你瞎编的?
我:瞎编倒不是瞎编,就是半吊子心理学家尝试着帮你寻找你变态的根源。
雪梨:所以变态的根源是……?
我:太爱我了,想独占我。
雪梨:滚。谁爱你啦,还太爱你了。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看我明天就把你送人。
我:你还真舍得?
雪梨:把根留下,人送走。
我:你这人不但变态还扣门。送礼都不带完整的。送辆车,先拆个轮胎留着。送个蛋糕,先抠一勺看看甜不甜。送根冰棍,自己先舔一口看化没化。
雪梨:我就变态就抠门,怎么啦。对付你这种无耻下流之徒,就只能用变态抠门的法子。
我:对了,刚才你说你变态,喜欢别人观摩是吧?我倒有个主意可以解决。
雪梨:什么主意?
我:上次你帮依文拍的写真,做了八幅大的挂画。她家太小,只挂了六幅。要不我去问她把剩下两幅要来挂卧室里?让她每时每刻都凝视着你,关注着你?
雪梨: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变态啊?
我:没办法啊,跟着你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雪梨:滚,你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我:哈哈哈,来,为俩变态干杯。
酒足饭饱,准备上床发电。我是一溜烟就赤条条躺床上等着看美女脱光图了。雪梨却出幺蛾子突然跟我说道:你别急,先摸摸我的肩膀和手臂,是不是比以前粗了?
我捏了捏道:没啊,怎么了啦?
雪梨:那腰呢?
我:也没什么变化啊。
雪梨:那你看看我的腿和屁股,摁一下,有没有感觉比以前结实?
我:你要是想要我帮你按摩呢,你就直接说,我是十分愿意提供异性按摩外加一条龙服务的。
雪梨:好好跟你说,有没有感觉有变化?
我:有什么变化?你怀孕了?
雪梨:滚,你才怀孕了呢。我去健身一个多月了,按乔爱马的说法应该有肉眼可见的变化了。
我:你一周去几次?每次练多少时间?都练些什么项目啊?
雪梨:一周两次,每次俩小时,一个小时瑜伽,一个小时器械,主要是跑步机和椭圆机。怎么啦?
我:一个多月,你一共才去了十来个小时,练的还大都是瑜伽,怎么可能长肌肉?没吃三天蛋白粉,就想练成肌肉女,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啊。
雪梨:那么怎么样才能长肌肉,减脂肪啊?
我:可能要做器械和有氧外加合理控制饮食。具体的你可以问问依文。她的肌肉练的挺好的。
雪梨:听你这么说,你很喜欢依文的身材啊。
我一听这话似乎有点醋意,忙道:也不是啦。只是你正好问起健身的问题。其实喜欢一个人,和她的体态身材关系不大。你胖就是杨玉环,瘦就是赵飞燕,都会是我的菜,我的最爱。
雪梨:真的?
我:真的,但你千万别胖到把我压死。
雪梨忍不住莞尔一笑道:你的嘴真甜啊。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能不能把你压死啊?
说着就扑到了我身上。雪梨趴在我身上,吻着我的脸,吻着我的唇,然后慢慢的往下,柔软硕大细嫩滑腻的酥乳在我胸膛上划过,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小小粉色的菽发如露滴葡萄,和我胸口的两点碰撞厮磨着,硬起激凸四粒。雪梨用玉润珠圆紧致弹润的屁股夹紧了我的玉茎,将柔软如绸的阜肉抵住了玉茎,来回轻轻摩挲。只一会儿,便觉交接之处,湿滑润濡。雪梨坐直了身子,用手扶着玉麈顶着花径口,慢慢坐将了下去,直至将整条玉茎纳入了体内。我感觉一阵湿漉漉的温暖将我紧紧包裹,一股热流从脐下三寸开始流遍全身,进入了每一个毛孔,舒展了每一个毛孔。
雪梨开始缓缓柳腰轻摆,粉臀款摇,翻来覆去鱼吞茎,慢抽缓锁花含箫。嘴里也哼哼嗳嗳,百般娇喘不停。我只觉一种微妙的酥麻感自胯下沿着脊椎缓缓上爬蔓延到四肢,像是沉睡已久的经络渐渐苏醒,似有无形的手掌缓缓揉开身上每一寸的紧张。
雪梨的动作开始逐渐狂野,呼吸渐渐变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整个人香汗淋漓,周身开始变得炙热,空气在颤抖,仿佛宇宙在燃烧,而我的胸腔仿佛也被这炙热的空气填满,连心跳的节奏都随着雪梨的蠕动产生了共振。血液循环加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雪梨释放出的疯狂和激情所辐射被浸透。
我用双手托住了雪梨的玉臀,开始耸动腰板做桥式挺起。每一次挺起都全力以赴,每一次突入都深入虎穴。雪梨的双手撑在我的胸上,头发被汗水盈湿粘连在额头和脸庞上,更有几滴汗水顺着发丝流下,流过脖子,趟到胸前,和更多细密的汗珠融在一起,形成更大的汗滴,伴随着俩人的震动,坠落在了我的身上。随着我速度的加快,雪梨开始大声呻吟,胸口的柔软凝酥也随着我的耸动上下颠簸,颤动不已。视觉的冲击,听觉的震撼,手掌的触感,玉颈的悦动,让我陷入癫狂,不断提速冲击。终于,车速达到了极限,冲出了公路,跨越了不归之界。
我瘫倒在床,雪梨则瘫倒在我身上。俩人大声喘着气,两颗心脏极速的跳动着,似乎要从彼此的胸腔中越出拥抱。而人却感觉全身轻盈得像是浮在云端,筋骨松弛,每个毛孔自由地开合呼吸,尽情吸纳着性爱带来的欢愉和舒畅。宇宙万物变得缥缈柔和,时间也似乎停滞,只留下通体舒畅的惬意,沉浸在这一刻的宁静之中。
过了许久,从高潮的真空中恢复过来。我吻了吻雪梨,说道:刚才消耗了大概三百卡路里,差不多是你练瑜伽一小时消耗的热量。要不以后你别去瑜伽课,跟我一起双修性爱算了。
雪梨:好啊。教练,我现在要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