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23)
2008 (108)
2009 (123)
2010 (88)
2011 (127)
2012 (167)
2013 (94)
2014 (145)
2015 (232)
2016 (119)
2017 (81)
2018 (78)
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56名学生、班主任、其他任课老师、校领导应该在
照片中的你们分成5排,或站或坐或蹲,在学校贴着白色瓷砖的4层教学楼前,在这平整的操场边,照这一张初中阶段的毕业照。
这是你们熟悉的校园,同学们在这里度过了接近3个年头。你们或开心地笑着,或严肃地绷着脸,或调皮地做着怪相。3年的共同生活让你们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而不久之后你们就要各奔东西……
56名同学是:赵昌佳余、杨国滔、谢科、何湾、王喜、黄伟、何虎、董一恒、雷廷贵、何宇、何鑫、苟静、王苗、吴会清、刘宇、付晓霞、安岗、陈雨、李文春、李东、李国、何爽、杨亮、李阳、肖仕敏、贾爱丽、周浩、陈露、苟晓娟、陈娥、苟雨、赵昌亚、刘萤、霍天威、黄敏、杨小艳、黄琪琦、杨茜、陈博、苟天鹏、满语、贾一兰、贾龙、唐秦、李娟、董一飞、陈小英、梁风、苟乐、孙金、杨丹、郭文林、李雯、苟伟、尹华贵、曾霜。
你们的班主任赵勇老师肯定会到场。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你们的语文老师苟天伟肯定会到场,但36岁的他没能逃过死神的魔掌。
我知道,龙竹村4组的贾龙同学幸运地活了下来。16岁的贾龙被救后马上投入救人工作,成了少年英雄。
石花村的何虎同学被救后被送到深圳市盐田区人民医院疗伤。
莲月村8组的李东同学也逃出生天。
但我不知道你们班还有哪些同学幸存了下来。
活着的来报个到好吗?知道情况的来说明一下好吗?
转自: http://dongxl1964.blog.hexun.com/19960603_d.html
我心伤痛 [原创 2008-05-19 20:58:55]
一周前的“5·12”是一个令我们伤痛的日子。
当时我们在二楼的办公室。主任作为主办者参加护士节的庆祝活动去了。地板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张妹问:“是不是地震了?”我大叫一声:“地震了!快跑!”我们办公室里的四人风一般地奔出门,奔下楼,跑到较为空旷的街上。我边跑边喊:“地震了!快跑!地震了!快跑!”整个过程应该不到一分钟。
大家陆续跑了出来。街对面新修的高楼还在晃动,大约持续了几分钟。
有个女孩下楼时扭伤了右脚踝,肿了起来。我叮咛她制动,近期不能热敷。
隔壁楼里正在11楼装电话的工人惊魂未定地跑了下来。他说楼上摇晃得厉害,站立不稳。眼见着室内墙体上出现了几米长的裂缝,手指都能从裂缝伸进去。他向我借电话用,但总是打不出去。我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出去,实际上大家的电话都没信号。
一个妇女和她的狗一起逃了出来。她的狗今天怎么劝都不吃不喝。
为了安全起见,整个大楼都断了电。办公室主任通知大家回家。我匆匆赶到母亲的住处,把她劝到室外的空旷处暂避。陪了她两个小时。后来二姐也来了。
这时才知道震中在离我们只有几十公里的汶川,震级为7.8级。汶川一线是我去过好几次的地方。成都市区都这么强的震感,不知道那边的损失会多么惨重!
很多人跑到室外避灾,街边的绿化带和快车道的隔离栏上都坐满了人。赶到岳母家想对她进行安抚,免得她心脏病发作。其实她不需要安慰,她非常镇定。
岳母要我们一家过这边来住,说在紧急情况下二楼总比七楼好跑,而且楼层高晃动起来会更剧烈。
我没有回家。妻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过来了。说回家时看到家里桌子和鞋柜上的许多东西都在地上了。有幅金属画的玻璃被摔碎,玻璃渣到处都是,地上一片狼藉。
田洪从攀枝花打来电话问候,告诉他这边安好。
看有关本次地震的电视至深夜。总理很快赶往灾区。我开始意识到这次地震的严重性。
早饭时对大家说:“我可能会参加救援队。”妻儿和岳母、妻弟、弟媳都没提出反对意见。
上班时路过省卫生厅,看到省内各地的救护车已排起了长龙,在此集结后立即一批批冒雨奔赴前线。前线,是的!这无疑是一场战争!我的泪水差点流了出来。
到单位后上网看到部分灾情。离我们很近的都江堰也损失惨重。最伤心的是几个学校教学楼的整体垮塌造成的学生伤亡。我的儿子的年龄与这些孩子差不多。
作为志愿者我报名参加了救援队,随时准备上前线。灾难面前我愿意尽一份自己的力量。但这件事我不准备告诉母亲。
与烟台的大姨妈和西安的堂弟QQ联系,告诉他们成都的家人都安好。他们从昨天下午起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但因信号问题一直未打通。他们都万分焦急。
与在深圳的红联和在厦门的林虹通过MSN联系,告诉她们我和家人及在成都的同学都安好。
通过QQ与两位分别在广州和三亚打工的川籍好友联系,通报了这边的情况。
接到好几个说水源可能被污染的电话。好多人回家接水或四处买水去了,大家人心惶惶。蓉蓉问我为什么不去抢水,我说:“多活两天和少活两天有什么区别!”
如果水真的被污染,涉及的那可是几百万人,存水的结果也就是能多活几天。政府会允许一个几百万人的大城市出现这种情况吗?切,也不动动脑筋!不过我还是谢谢关心我的人们。
下班后依然回岳母家。妻弟和弟媳匆匆赶回来说今晚会有大震,准备在外搭帐篷过夜。
我知道各种流言和无知所造成的伤害可能会很大很大。
我分析说成都市中心区域是盆地的中心,地质结构不是刚性的岩石而是柔性的沙土和卵石的混合物。沙土和卵石可以极大地分解和缓和力量,像踩在弹簧上,或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成都就像一个太极拳大师,它总能将一个力量型武师的千钧之力化解。成都建市数千年从来没有遭受过大的地质伤害。既然前两天离成都那么近的主震对我们都没有造成大的伤害,那此后的余震也不会。
我独自留在家中看电视。我为死难者哭泣。
为灾区捐款。
晚上回到离开了86个小时的家。
看电视到深夜。好多战士的年龄比我的儿子大不了多少。
凌晨两点多接到主任电话,说上级要我8点到成都市急救指挥中心,经短暂培训后今天开赴都江堰参加救助工作。
后来主任又通知我,说考虑到我手上的工作也必须按期完成,就由他先去都江堰。本单位这次同去的还有张蓓媛、朱勤毅和熊巍。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消毒和卫生宣传。
我则抓紧时间完成手上的工作。
我们被要求随时待命。
加班。
加班。中午时与在都江堰的主任通了电话。
震级被修订为8级。
终于赶在晚上8点前将工作告一段落。看中央台的募捐晚会。
我哭泣。
从今天起的三天是哀悼日。
打电话到德阳,知道林华完好无损。她正在抢救伤员,忙得不可开交。
知道单位领导昨天去都江堰看望了本单位去的志愿者。领导说熊巍这几天在抗震救灾工作中表现突出。熊巍强烈要求不要把他撤下来。除熊巍外另三人由李铁红、苏斌、刘军换回。
下午14时10分我们下楼去。每人都戴上小白花。有汽车的把车开到办公楼前排成两行。
14时28分起,喇叭长鸣,我们为死难者默哀3分钟。

我哭泣,为“5·12”地震的死难者。
我哭泣,为受伤者的苦痛。
我哭泣,为失去亲人的人们。
我哭泣,为失去家园的人们。
我哭泣,我知道“5·12”远没有结束。就算在成都市区每天都有可感的余震,多种次生灾害将不可避免地发生。还有许多人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因震灾死去,我们的战士还会有牺牲。
我哭泣,为许许多多令我感动的人和事。他们和他们的事迹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人性的光辉。
这几天虽然流了那么多泪,但洗不去我心中的伤痛。
这几天虽然流了那么多泪,但我相信自己是坚强的。我随时可以奔赴前线,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甚至生命。
转自: http://dongxl1964.blog.hexun.com/19308715_d.html
杯子,最怕这样的选择。
问候,祝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