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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确诊,因为没去做测试,但我还是比较确定又得了新冠不是流感,为啥?因为我失去了嗅觉。
说来也是纽约来跟我们一起过圣诞节的女儿的关系,她的朋友先发烧,来玩了两天走了,女儿开始发烧,发了两三天,那几天,我们母女俩一块儿下馆子,一块儿在家吃饭,我还想着别被感染了,可公筷用着用着就忘了,看见她搅咖啡的小勺子,我拿过来也搅拌咖啡和牛奶,喝了两口才察觉:哎呀,这是要传染的节奏啊。
说来这一年,因为参加徒步旅行,几个月锻炼下来,感觉自己的抵抗力增强了,加上一早就打了流感疫苗,还以为不会那么衰。谁知女儿刚走,我就开始发烧了,一连烧了三天,人都有点烧糊涂了,心情低落,还跟一个旧人争执男女之别婚姻之实等,那会儿发烧是最高的时候,这一争论一气之下说关了微信朋友圈。可见平常还算稳得住得我也被这一番身体发热折腾得非常我了。
烧退了,还是状态不太好。一个人跑去了南加州的儿子T医生处,T医生圣诞节医院on call, 没能跟我一起过圣诞,是个遗憾,就想着跟他过新年元旦,弥补一下。
也想过我这病毒会不会传给他?可我那会儿已经不发烧了,他天天在医院那个病毒满天飞的环境里,要被传染也不该是我传给他吧?但去了,我还是跟他说我前两天在发烧,可能是病毒感染,他最好与我保持距离,他倒无所谓,说没关系,他流感新冠疫苗都打了。
母子俩也是一起下馆子,两双筷子你捡我插地吃着,注意力一直关注在谈话上,等想起来也没用公筷,我开始担心了,他反劝我没事儿。
也不可能天天在外面餐馆吃。他有天24小时ICU工作,说医院让他坐Uber来回,就是怕24小时连轴转后开车不安全,我说这是什么医学制度?为什么要训练医生工作24小时不休息呢?儿子不等我再抱怨,安慰我说如今好多了,一年就两天24小时工作,以前会有36小时甚至48小时连续工作呢。他还说他车钥匙留在家里,我可以开他的车子自己出去逛逛,South Coast Plaza 商业中心有吃有逛,让我Have good time.
那天逛完商业中心,也顺道去了一家韩国超市买了些食品,第二天就在儿子公寓的小厨房里焖煮蒸炒。一天一夜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工作的儿子一进门就嚷嚷:好香啊!我忽然意识到我完全没有闻到任何香味!我有点狐疑地问他:真的很香吗?儿子哈哈大笑:妈妈, 你做的菜,能不香吗?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一个激灵,我拉住T医生的胳膊:哎呀,儿子,我会不会是传染了新冠了?上次我得新冠就是失去嗅觉,这次难不成你妹妹是得了新冠,传给我新冠了?哎呀,这个怎么好,这不是要传给你了吗?我这一想就急了,恨不得立刻从儿子公寓搬出去。儿子倒是毫不在意,他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摸摸他前额,没烧,那会儿,我已经开始咳嗽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咳得厉害,从有痰慢慢到干咳,有一晚喉咙里痒得厉害,咳的停不下来,儿子开车带我到药店,买了咳嗽糖果,我说那管什么用?而且我特别怕咳嗽糖果的那种味道,可也不能辜负儿子的一片关心不是,我硬着头皮含了一粒,可是真神奇,咳嗽停了。我说我是不是应该测一下看是否是新冠,儿子说没有必要了,因为那会儿我烧退了好几天了,即便测也不一定会显阳性,但他也估计我是新冠,判断的依据也是我失去嗅觉。
一直到儿子陪我回到赌城,又在赌城度过一个周末陪我过生日,这期间他拉我去逛Neiman Marcus,说要帮我买一瓶爱马仕香水做生日礼物,一溜排香水瓶摆在我面前,我闻来闻去,就是闻不出味儿来,那个销售员急死了,说这么浓这么香的味道,你怎么会闻不到呢?儿子有点抱歉地告诉她:我妈妈前不久可能得了新冠,失去嗅觉了。我拉着他就走了,闻都闻不到,还买什么香水呢,就那本《苏童散文》礼物就够了,我至少可以读文章。直到他走时,我还时不时会干咳,可他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我问他他觉得这次他没有被中标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他说应该是疫苗的施打。可我也打了加强针的,他说加强针时间过了,他打的是最新的2023年的新疫苗,他还建议我最好在回中国之前去打这最新的新冠疫苗。
总的来说,这第二次新冠,比第一次症状轻得多,除了发了三天烧, 发烧的温度就比第一次要低一些,人也没那么难过,记得第一次得新冠,不仅发烧,而且两脚象站在冰里,怎么样焐都热不起来,而且全身疼痛不已,这第二次就没有这些症状。咳嗽虽说有时咳得很厉害,但有痰的咳嗽时间很短,大概两三天吧,干咳持续的蛮久的,直到今天,还会时不时干咳一下。还有,就是血压飙高,当然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新冠的原因还是本身这阶段的stress导致血压升高,反正高得有点可怕,就打电话给我的心脏医生,他让我加了一种最低剂量的药,目前,成效还不是太大。
说到给心脏科医生报告血压高, 也是我们家T医生建议的,他建议我用另一种降血压的药,我打电话给心脏科医生时,是他的助理医生接的电话,我提到我的儿子是住院医生,也是学心脏科的,他建议的一种药,可药的名字我没记住,你想象得到美国医生同僚对此的态度吗?估计中国医生会觉得被冒犯,因为有过问中国医生诊治方案,说想拿来给在美国的医生看一看,结果被告知中国医生很生气, 觉得不被尊重。说回到我的心脏科医生助理,她问我要了我儿子的手机号码,还一再确认T医生是正确的称呼,我也强调他是住院医生,她说了两遍:Dr T,Dr T。然后就让我等她的消息。二十分钟后,她打电话回来,告诉我她跟T医生通了电话,T医生建议的药确实在降血压方面是特效药,但不过,我的情况特殊,鉴于我的先天性心脏问题,她又去征求了我的心脏科医生的意见,他们说给我开的这种药,对心脏不会造成负担,T医生也说完全同意。要知道我的心脏科医生是全美顶尖的心脏专科医生之一,他们没有说摆个架子,也没有说你一个住院医生要来指导我们用什么药之类的,我反正觉得既温暖又感动,还特地跟T医生说这件事对我的触动,T医生倒觉得没有太大的惊奇,好像本就该如此,是的,其实说到底也本就该如此,不是吗?
总之,这第二次新冠来势不凶,却也有一定的风险,虽说与一场病毒流感差不多,但我这血压的升高,不知道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这个周末,要去问一下施打最新新冠疫苗的事。
愿病毒远离,再没有疫情横行的日子。虽说知道这个愿望不一定能实现,但还是忍不住许一下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