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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之时,趁着去葡萄牙里斯本参加一个国际短篇小说的会议,顺带带着十九岁的女儿从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开始,经西班牙的首都马德里和西班牙著名海滨城市巴塞罗那,再去了法国南部的尼斯、小国摩纳哥,最后从巴黎回美,从南欧到西欧这一大圈的游历,我经历了好几次被歧视,第一次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第二次悄悄把这种被伤害的感觉埋在心里,到了第三次我正想跟女儿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反而对我说了她的气愤,因为她觉得被歧视了,女儿的被歧视可能更多的是性别歧视,而我的被歧视感觉更偏向于因为我的这张东方面孔,母女俩都有相似的感觉,我觉得有必要写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
先说我的经历。
第一次是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上,我看见镇中心一个家乐福超级市场,家乐福如今在中国遍地开花,我好奇就走了进去想看看这正宗的法国家乐福有啥特别,逛了一圈发现法国的家乐福真小,不过东西也不少,我什么都没买就预备出去,没注意看入口与出口的法文标示,对着一个门口就要离去,却被店里的一个年轻的非裔小黑哥拦下,他指着门上的标示用法文说了一通,我猜他说我走错了口,那是进口,我赶忙用英文说sorry,转身预备从另一边的出口出去,却又被他拦住了,这次他用英文说他是否可以看一看我的背包,我愣了一下,为啥?这是我第一个念头,也就说了出来,他说他是工作人员,有权查看我的背包。我当时血往头上跑,他拿我当小偷吗?我像吗?原想找他们经理理论,不知他听不懂“manager”这个词,还是就是卯上我了,站在我面前一副不依不饶也不动的样子,算了,让他看吧,我打开背包,他看了一眼,说OK,我还是颇带情绪地对他说:“你查看我的包是因为我的东方脸吧?没有看到你想看的东西,你失望吧?我告诉你我更失望,而且感到很难受,我希望你一个非真正的法国人这样对待外来的人也不应该觉得好受。”走出家乐福,走了好远我情绪才平复。
第二次是在法国南部的度假胜地尼斯,作为学酒店管理的我对一些超级著名的酒店会有想观摩的愿望,有一天我就去了尼斯海滨大道边的据说是英国王室最爱下塌的酒店,外面很气派里面很豪华,正值度假期间可能也是我没太注意,那天我穿的是短裤体恤,脚上一双人字拖,正举着手机拍了两张照,一个西装笔挺的估计是大堂经理的男人走了过来,傲慢地问:你是否住在这里!我说不是,我听说贵酒店的名气,特过来看看。他又对我说他们酒店不允许不住在那里的人随便进出尤其是拍照。我当时脑中闪现《Pretty Woman》里朱丽叶罗伯特在比弗利山庄买衣服被冷遇的镜头,也很想像她后来那样拎着大包小包对狗眼看人低的人说: big loss! 我住你一晚又如何!切!
第三次是在小国摩纳哥的老城里,女儿嚷嚷肚子饿,正值中午饭时间,几乎所有的餐馆都人满为患,我们在一家小三明治店外排队,轮到我,我点了女儿想吃的Quiche,一种有蛋有火腿肉的烤制派,隔着柜台的女服务员用非常清晰的英文告诉我多少钱,我掏出一张钞票给她,她找我一张面钞外加两个零钱,一个一欧元的安放在柜台上,另一个两欧元的因为她随手放,在柜台上滚落两个柜台的缝里去了,这本没啥,只是这柜台挺厚的,我够不着跌落的零钱,只有她在里面可以轻易的拿起来,她若拿起来我也不会想太多,她似乎毫不知觉,不去看柜台上的她找我的钱,又忙着其他客人去了。她忙,我理解,我一直等到她把我后面排队的所有客人都招待完了,我对她说请她把柜台缝隙里的零钱拿起来给我,她开始跟我说法语,一副不知道我说什么的样子,我旁边的一个会说法语的游客看不过去,用法语指着缝隙里的钱对她说,她低头看了,有些不情愿地捡了起来,没有道歉没有任何sorry的神色,反而斜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我这个多事的人干嘛还站在那里?她完全把我点的食物忘记了,我已经在那里站了足足二十五分钟了,所有的人都拿了三明治走了,但因为我点的是派,她应该拿去热一下再给我,但是她不知是彻底忘了呢,还是就是故意把我撇在一边,总之,我愿意相信她因为太忙忘了,所以我提醒她我点的派还没拿到手,她似乎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似乎又听不懂英文了,可我一直站在那里听到她与几位美国游客熟练地讲着英语啊,而且刚开始她对我招呼时,也是英文说的很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全成了法语了呢?我忍不住向她身后地一位男性服务员说请他帮忙,我买的食物等所有人都走了还没拿到,男服务员问我点的什么,她这会儿才把在微波炉前的派放进去加热,热好给我的时候就是不愿送到我手里,我注意到她把三明治给别的客人都是递到客人手上地,唯有我,她找零钱也好,递食物也好,都是那么不情不愿地往我面前的柜台上一放……
可能我不再年轻气盛,遇到这种不公平对待最后都是选择算了!可这口气还真让我被堵了好一会儿。
到了巴黎,换女儿觉得被歧视了。
那天我们母女倆在香谢丽舍大道上逛街,在一家商店里,女儿看中一件衣服,又逛了逛,怕我等太久,就短信我说她在排队付款。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女儿拎着那件衣服走向我说她很生气,因为那个收款员说那个柜台只收男装款,她得去女装柜付款。问题是她已经排队排了半小时了,如果只管男装,他们为何不早点告诉她?等她排到了他们才告诉她男士only, 他们最让她生气的是对着她的面孔说:“You‘re a woman not a man!”(你是女人不是男人!)她被他们的态度气到了,说这要在美国就是性别歧视,而且她说她是男人还是女人,需要他们说么?可这是法国啊,气归气,想买那件衣服,没办法,只好又下楼到女装部重新排了半小时队。
南欧或者是不够富裕,对华人游客很欢迎,因为现在中国游客购买能力强,连带我们这张东方脸还是蛮受欢迎的。可是法国不同,法国人不愿说外语,太自以为是,太排外!虽说如今巴黎有色人种很多,但是这种整体的强烈排外的态度,一定会引发新移民和外来人的反弹,难怪那里冲突常常发生。
作为一名华裔,能生活在美国是幸运的,因为在一个能包容各民族各种族的移民国,华裔不会完全失去自我,且能活出该有的自在和应有的尊重。
如果服务员不是唯一的,可否换其他人?
二战期间为什么要消灭纳粹德国而不是消灭共产苏联?
美国要是加入轴心国,现在西方文明也不会走到如今灭亡的边缘。
美国人把法国人从纳粹铁蹄下解放出来,如今不也就换来一句 “stupid Americans"吗?
However, you do need to stand up for yourself if feel discriminated. The other day I held a door for a white man who was climbing the last 5 stairs to get to me, but to my astonishment, he avoided the eye contact and just walked by me without a thank you, I then sung it out loud: “you are very welcome!” He turned around awkwardly and flashed red:” thank you!” No mercy to the ignorants.
欧洲就算比美国左,歧视还是比美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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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没搞对。
因为欧洲比美国左,所以歧视才比美国厉害。
你就看美国国内的歧视事件,不就是大多数发生在加州、纽约州之类的左州吗
另一方面又认为大可理解这样的事。不必生气的。欧洲这边好像是贼挺多的。也许贼多发生于有色人种?很可能查你的男生或他的妈妈在别的商店也常被查。他很可能是为找一种心理平衡。
先就‘遭遇’的第三个故事。一个路食店,即便因为顾客着装就故意怠慢也是那位店员教养不够导致的服务低素质。-无论哪种歧视都是缺少教养导致的-都是缺少教养的表现。
在异国他乡讨生活,尤其是外嫁了,阿Q的精神还是得有的,不然怎么活呀。
呵呵
我先生总是说, 我母亲那代人,没有dress着装, 优雅的帽子是不会出门的。
我回国看老同学们给我看世界旅游的照片,我大笑,你带那么多的长长的大红大绿大黄大紫的真丝围巾照相干嘛?装成了丽媛了。
香港是一个特别的地方,需要说英语,否则说普通话办事会不舒服的:)
出门在外尽量表现得友善,我看到度假时晚餐厅门口时有男士忘了换长裤,穿着度假的短裤拖鞋而被门卫拦截,二话没说就回去换了。
至于要人家提前开饭的请求,在那种场景下的确荒唐可笑,象把自己的麻烦推给别人,成年人怎会这样做?
余秋雨在威尼斯买艺术面具和人家砍价,可能砍得太多人家就不卖了,因为价格里有劳动价值。
那些自尊心比较强不会妥协的老欧洲人,往往也比较自律,一般服务也能保证质量。
第一个:问题出在你走错路,还没买东西,可能给人慌不择路之感,那个负责的安检当然要检查一下,他是黑人,你说人家是¨非真正的法国人¨,谁歧视谁?人家不知你是来自远方的游客,当普通顾客看待您是有些特别。
第二个:欧洲许多高级酒店衣装不整是不允许进入的,拍照要先征得人家同意。即使度假酒店·豪华邮轮晚餐时也得正式标配,否则不让进餐厅,嫌麻烦住便宜旅馆就没这些事了。我看到博主自己衣衫不整,还乱拍照(酒店不是参观景点),被人家请出去很正常。
后边的就不必看了,看了一些留言,动不动就往种族歧视上靠很无聊也无用,到哪里就要了解当地的规则和风俗习惯。许多法国人不会说英文,这是我刚来时老师告诉我们的,至于园姐联系到什么百年战争,真是太搞笑了。有的老欧洲人有一股轴劲儿,自我意识远比天朝人强,尊重人家就是了,亮亮妈妈和723网友说得极是,以前接待不会笑不会说你好的国人,对他们不亚于精神虐待;现在好了,去巴黎春天老佛爷购物,服务员都会讲中文。倒是有个法国人和我说他表坏了去买表,结果来了一对中国游客,售货员立即把他晾一边只专心接待中国人,哈哈。
笑薇. 发表评论于 2018-07-28 15:00:09
一次去一个相当不错,只接定位的餐馆,(人均 消费晚餐100 到 150 美元),我同另一位亚裔同去,门口招待用完全异样的眼光问,what can I do for you? 我也异常气愤的回答, if so, I need to talk with your manager you even don’t know what to do when customers walk into the door. 你是招待,你不知道该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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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英文有待加强...
我差点把它当笑话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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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逗死我了。
另外不理解这句话的人是否在生活中从未听过呢?自己的家人朋友同事都没问过?感觉不太可能吧
法国人不爱说英语,甚至讨厌说英语的外国人,这是真的。
不要忘记当年英国的上流社会以讲英语为高贵,到今天英国的第二大语言是法语。
不要忘记纽约的自由女神是法国人送的,法国人当然牛,法国人总是认为是他们把自由的精神传播到了美国,当然也包括傲慢的作风。
不要忽视的是,法国再烂,它仍旧是当今游客的首选,观光客世界第一。
法国的工会意识也是最早,也最为强烈。按时上下班,员工的权利总是在争取并得到尊重。每天七小时工作制也是法国人弄的。
生活价值观不同,对”活”的理解不同,这不是钱能解决的。游客太多,生意旺,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不来拉倒的现象,常常会碰到。
全世界都是在看脸做生意,又是背包,又是拖鞋,又是非标准英语,受气在所难免。
法国老黑普遍穷的叮当响,但是还来点香水,注重形象,衣冠整洁。再仔细看看我们的同胞,钱多,人不傻,就是差点那派头。
不要随便说歧视,也不必过分敏感。
然后精彩一幕发生了, 老板显然对这种居然敢要求提前开饭的客人非常恼怒, 掉过头来就对我们说: 居然要求提前开饭, 7点都不到开什么饭。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当时我们就震惊了。 人家夫妇一直很礼貌, 也许不太清楚你们这些南欧人的饭点, 有啥好气的。 我们当时就决定不在这家饭馆定午餐。 简直一点work ethic 都没有。
一次去一个相当不错,只接定位的餐馆,(人均 消费晚餐100 到 150 美元),我同另一位亚裔同去,门口招待用完全异样的眼光问,what can I do for you? 我也异常气愤的回答, if so, I need to talk with your manager you even don’t know what to do when customers walk into the door. 你是招待,你不知道该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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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英文有待加强...
我差点把它当笑话来看.
而职场上的discrimination那才是真家伙呢,有几个人敢去找HR和Civil Rights部门去report哈
一次去一个相当不错,只接定位的餐馆,(人均 消费晚餐100 到 150 美元),我同另一位亚裔同去,门口招待用完全异样的眼光问,what can I do for you? 我也异常气愤的回答, if so, I need to talk with your manager you even don’t know what to do when customers walk into the door. 你是招待,你不知道该干什么吗?
中国的这些欧美联锁酒店,总是让欧美面孔的人first, 实在受够了。
如果我是你,在那情况下,冷冷的用英语说:我想见你的manager.效果会很好。
歧视总是有的,无论在哪里。祝愉快:)
所以一直不明白反政治正确的美华怎么想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