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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华文作家协会的会长赵俊迈先生偕同夫人石语年来新泽西看彩灯,老作家冰子先生请客两地文人在皇家烧烤餐厅吃自助餐。文心社的文友梓樱邀我一同前往,在座的还有文心社新州会长枫雨和赵先生夫妇的朋友刘雯母女,更有著名的诗人濮青。
我这人平常表面看似交际广阔,其实挺孤陋寡闻的,在西岸时,还认识一些知名的海外文人,到了东岸,有点两眼一摸黑的感觉,别人的名头都是很响的,到了我这儿就“哦”一下,人家可能认为我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人情,其实我是真的不大知道。我闷着头用中文创作不过才七个年头,写了几百万字 ,还要全日工作,哪来多余的时间去结识美国藏龙卧虎的海外文人?这几年,承蒙几个赏识我的文友的推荐,参加这个作家协会那个文学社团,可我这人还是有时记不住那如雷贯耳的名头。
冰子先生是我去年参加新州文人新书发布会上认识的,他的名字我记住了,因为他是发布会上唯一的一个儿童文学作家,写给孩子看的书本就不易,与我父亲同龄的他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在大陆成名,他的书伴着很多孩子成长。这是他在九州文学网上的简介-“冰子,本名嚴才樓,上海南汇人,一九三九年生。读了二個医科,做了二十多年医生,晋升为外科主任。 一九八五年前,在大陸发表了大量儿童文学作品,出书二十多本,六篇童话改编成卡通電影,屡获国家和省市级儿童文学奖。著有《聋儿冬冬的世界》、《医生趣谈》、《医师写生命故事》等。一位資深編輯說:“像冰子这样水平的医生在国內可找到几百个;但作为儿童文学作家,很难有人可以替代他。”散文名家琦君更說:“作者是一位医生,他以科学冷靜頭脑,判析世态,更以文学的慈悲心怀,体会人情。细读他的篇章,自当另有一番領悟。”
我一听冰子先生请客,倒不是冲着美食去,而是心中一喜,文轩正想发展儿童文学,如果能让他老为我们指点一二,我们明年的儿童文学文集就有眉目了!

从左至右:北美华人作家协会会长赵俊迈,诗人濮青、儿童文学作家冰子
北美华文作家协会的会长赵俊迈先生我这次在国内与几位海外作家聚会时就有所耳闻,这里我也引用照抄别人对他的描述:“赵俊迈,台湾文化大学新闻学碩士,洛杉矶哥倫比亞影視學院研究员。曾任記者、专栏作家、採訪主任、副总編輯,並任教于台湾文化大学、東吴大学、銘傳大学新聞系、大众传播系等。赵俊迈先生曾參与多家华文報紙与电台的筹建及经營;多次參加兩岸主辦的国际性传媒、文学论坛会议,並提相关议題之论文。現为世界日報編輯部顾問、紐約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其作品常見于報章杂志,最近发表的有:「秋雨時分馬兰香」、「1937南京之冬」、「一花一世界——訪芝加哥艺博館主任許傑」、「读白先勇」等。曾出版散文「天涯心思」、報导文学「被剝了鱗的苍龙」、大专用书「媒介实务」等。”
和赵先生短短时间的交谈,谈海外文学的将来之路,我觉得他很开明,听得进我这个晚辈文学界新人的意见,思想一点不禁锢,很有魄力!文学界的老一辈,有些人很固步自封,文人本来就容易自命清高,尤其近年来传统文学被网路逼得路越走越窄,偏偏很多老前辈不愿面对这既成的事实,仍然墨守成规。赵俊迈先生不是这样的,他说他一直在思考前面的路该怎样走?我觉得这才是一个文学团体领袖人物该有的胸襟,如果只是想着跟着前人走,就不会有创新也将会越来越落后于时代!
北美作协会长:赵俊迈
这次最开心的是认识了与三毛同时代的诗人濮青,听濮青说三毛,那真是有种感觉:传奇的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你似乎不由自主也成了传奇的一部分。濮青和三毛很有渊源,当年的她读了三毛的书很有感触,就写了十二张纸的信寄给三毛,却没有写清楚自己的地址,导致三毛在世界日报上登寻人启事,才找到了濮青。她们书信来往成了无话不谈的笔友。说起三毛和荷西的爱情故事,濮青说了一段往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据说三毛和荷西在一起时很艰苦,两个人都很穷困潦倒,贫贱夫妻百日哀!有一次,荷西去西班牙的本土上课进修,三毛没有钱买机票相陪,就一个人留在外岛的家里,等荷西回来之后却发现丈夫有了外遇,爱上了一个西班牙的姑娘。三毛说她可以走开一阵子,让这两个人试一阶段,不行的话她再回来;或者她也可以邀请侵犯者一起来过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所幸,这种挑战人性的事情最后并没有发生,还算忠厚的荷西选择了离开情人回到太太身边。濮青说世界上的人都说荷西和三毛是神仙眷侣,似乎每个人都选择忘记那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不太美丽的事情……听濮青说三毛,我有种感觉,也更加确定,那就是文学就是这样子的:它来自生活但是一定高于生活!诗人也好作家也罢,那用文字堆砌起来的城堡,一定有着作家和诗人自己的理想蓝图的融合,如果只是平铺直叙,谁还能看出美丽?文学家的魅力不就是能生动地把自己的审美观用文字传达给读者吗?
濮青的诗意和女性的柔情在她的谈吐中自然地流露,身边的文友梓樱告诉我纽约的Penn Station(火车总站)刻有濮青的诗句,我查了一下,诗句摘自濮青<女儿行>(A Female Son 诗篇﹕
在人生的激流中/她撑竿挥桨/追寻/飞越急湍上的凤凰。
In the White Waters of Life/She Rafted/Chasing after a Phoenix/Flying over the Rapids.
濮青是我们华裔的荣光!用英文写诗的华人有几人?而能被选中可在纽约火车总站永久留名的也就她一个!听她缓缓细说与三毛的情缘,我便明白为什么她有这份灵性!
枫雨和梓樱我们也算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我来到东部,能认识她们是我的幸运,她们令我认识更多的东部华文作家,让我的眼界更加得开阔。(见我的旧文:中秋诗会 )
枫雨、海云、梓樱、石语年
2012年的最后几天因为新结识的这些文友们而有了一个闪光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