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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2)
2026 (2)
这几年的笔耕,我其实得着很多,得到很多读者的喜爱,尤其是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常让我觉得惶诚惶恐,我乐意做个聆听者,乐意做个陪伴者,只是读者对我的那份爱,我常常不知怎样才能回报。
有读者对我说海云你怎么那么好,又会写文章又会做菜还能赚钱养家管孩子…… 听上去Too Good To Be True.(不大可能)。我每次都回答,其实我就这么点爱好:文学和烹饪。我没读者心中那么完美,因为文字是经过大脑过滤两次的产物,属于比较成熟的东西,我出口也会伤人,还有一颗敏感易受伤的心,脾气上来在家里也会对着丈夫和孩子大叫,跟很多人一样有中年危机,也爱臭美。我觉得之所以这么多人乐意读我的文章,不是我特别而是因为我够普通。在硅谷的时候,职业女性跟我一样工作照料孩子家庭,同辈中的留学学人从我的文字中都能读到那么一些在异乡奋斗挣扎的共同之处;搬到了新州,我发现那里也有不少我的读者,他们告诉我那些教育子女的文章、那些游记都是他们最爱的东西!所以,读者对我家的孩子、先生都有一定的了解。我想正因为我不仅写小说,热爱纯文学的文学创作,也愿意跟大家分享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我的身上很多人都能看到他们自己或者说他们熟悉的影子,才会有那么多的知音和共鸣!
这次的海云再约硅谷,让我感受最大的就是读者对我的这份爱!
几年前,琼读了我的文章之后跟我联系上,对我说想带着孩子去教会,我介绍他们母子随我去了生命河灵粮堂,后来我去了美东,她会特地为我寄去一双洁白的绣着花的白色长袖手套,说让我带着开车护手又美丽。平常我忙忙碌碌,想不到主动去问候她,但是,她读到我写的文章,触动到她心的,就会伊妹儿我告诉我她的感受。我回加州,她说一定到场跟我见面,果然,她在那里!她的儿子就是我们文轩小红花的JM.
冰儿跟我从未见过面,她是在文学城读到我的文字,又猜到我曾经住的硅谷的家跟她家乡相去不远,只是可惜我们最终电话联络上的时候,我正要搬家去美东,就这样我们错过了。但是,在一个加州阳光灿烂的周末的午后,她打电话给我聊天,提到她曾经住过的新州地方,谈天说地,临了我问她今天特地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说没有,就是一个人在家里的后院,照着暖暖的阳光,就想到那个叫海云的正住在美洲大陆的另一边,便给我打了电话!我很感动,我们从未谋面,她不过读过我的一些文章而已,却能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想起我惦记着我,我曾以此事例对一位文友感叹今天文人没有报酬时说,其实只要用心写,我们没有物质报酬,却有其它的回报,这就是读者的爱!冰儿也在我再约硅谷的会场。
蕊荅伊妹儿给我告诉我一直是我忠实的读者,住在我曾经住过的圣荷西老宅子的附近,只是我们也没有机缘见面,得知我要回硅谷,希望能见到我,问还有没有空位。见面会最早到的几位其中一位就是她!
简、韦和南希,十多年前我在一家教会作英文义工老师,认识了他们三位,他们自从知道了我的文章之后,就一直跟读,几乎每次这样的聚会都会到场支持!
从左至右:韦、简、海云、南希
这几位年轻时都是美女。简更是上海滩上的模特儿。我这天占便宜,专业化妆师帮我化妆,他们素面陪我,我先陪个礼!
阿超、红花和青鸟,我们都是当年中国人在硅谷写作圈的战友,我们不仅都喜爱文字,并且有同一个信仰!看见他们到场,让我觉得特别得温馨,特别得给力!
从左至右:朵朵妈、阿超、海云、红花
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读者,他们都在那里分享这些年读我的文章的感受,我简浅的文字能陪伴这些读者这些岁月,我觉得真的很幸运很美好!
我这个人爱哭,容易动情!平常在家看电视电影,俩孩子常笑我莫名其妙就哭得稀里哗啦!去年去欧洲,见到好友荷兰作家民鸣,却发现她比我更容易流眼泪!回来很得意说给家里人听,竟然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比我还会流泪的人!
这次硅谷聚会,让我忍不住流泪的是下面左边的这位读者,她的话可能很平常,她只是告诉大家这几年里她一直跟读我的文学城博克文章种种感受,我的心却被她的真诚打动,流出的眼泪把化妆师给我装的假睫毛给冲掉了一半。我也是第一次装假睫毛,化妆师放的时候,我就怀疑地问:万一我一激动流眼泪了,这睫毛会不会出问题。她说不会。所以我被读者的讲话感动,眼泪出来也就没多想,拿起纸巾就往眼睛上擦,好家伙,眼泪冲加纸巾用力,一只眼睛的假睫毛就这样耷拉了下来。嘿嘿,朵朵妈手下留情没写出这件我出丑的事情,我还是自己老实交待了!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电视里的那些演戏的,擦眼泪都是装模作样的在下眼帘那里比划一下,原来像我这样无所顾忌的擦眼泪,就会落得个眼睫毛掉落的下场!
惠敏也是从我的文章开始认识我的,我和她也就在六月家见过一面,可是我跟她一提网站广告的事,她马上出手支持。不仅如此,知道我要回硅谷,她把丈夫和孩子放单飞,他们去滑雪,她特地留下来等着跟我相会,打电话给我说她家里空着,让我们一家去她家里去住,我说我们一家四口还是住酒店比较随意,结果第一个她独自一人在家的夜晚,她害怕!弄到半夜两三点还不敢睡觉。她提醒我去见读者文友,需要注意公众形象,她说她要把她常上电视台时的御用化妆师带来给我做造形化妆,还要请我和六月两家吃澳洲皇帝蟹大餐。结果就出现了在聚会开始前,她带着化妆师朵拉拖着一只大化妆箱子,来为我化妆。我一下子年轻了至少十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都不敢相信这神奇的“返老还童”化妆术!朵拉前前后后忙我的头发,卷弯了再喷定型发胶……惠敏,这位管理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贷款公司的女老总,就坐在我面前,背《琵琶行》《木兰辞》《出师表》给我听,一个字不错,流利万分!那个情形想起来似乎有些滑稽,但确实非常得文艺:化妆师在我前后忙着,我头动不了,眼睛不敢眨,惠敏坐在我不远处,摇头晃脑陶醉地背着: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惠敏、海云、朵拉
那天晚上,在饭桌上,她让我们任意提红楼梦的章回数字或文字,她可以说出那个章回的标题和数字!就这样一个十足的天才对我说她只是个商人而已,她其实一点儿不像所谓的那种浑身铜臭的商人,她大方热情,直爽聪慧,我就是想不通,可以把古诗词倒背如流的她,怎么会去清华学了环境管理?!
从左至右:硅谷阳光、海云、红花、惠敏
聚会中还有一位清华的校友,我不得不提,说起来,我刚开始写的两年,有时会无所顾忌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记得有一次就写了一篇有关情商和智商的文章,拿几个清华的毕业生开了刀,那时正好有两位清华校友住在我家附近,因为工作和婚姻的不顺利,双双出事。我因而得出比较草率的结论:高智商的清华生往往情商跟不上。这位清华毕业生不仅没有跟我计较,反而成了我不离不弃的读者,一直以来,他为我出谋划策,怎样能够以文养文?而这次来参加聚会,更是和他的太太,我的南京老乡一同前来,并自称为南京女婿!
南京老乡和南京女婿
六月,我曾经的邻居和读者,带着几位中山和复旦大学的教授学者(史丹福大学的访问学者)一起来参加我们这样一个文学交流的聚会,让我倍觉鼓舞!
朵朵妈、利敏、桑妮……这些海外文选网站的建设者和成员,都在一旁默默地支持我,照料着所有琐碎事情。
海云和利敏(我们网站两位设计者之一)
我拿什么来回报你们?我的读者和朋友们!
海云为购书的读者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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