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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报警了,千真万确!为啥?你慢慢看,看完了别笑话我就好了。 源起与昨天晚上,晚饭后我利用一点时间出外买点孩子需要的学校用品,回来时大约九点。天空下着小雨,我停好车走出来,立刻闻到黑夜里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气味说是臭鸡蛋吧,不完全像,说是臭阴沟的气味吧,也不对。我先担心是不是煤气管道漏气,深深吸一口气,觉得与煤气的气味完全两样。我心中胡思乱想:莫非是我说不上的有毒气体?不会是恐怖活动吧?我快速闪进家门,立刻关好门,大声吩咐孩子和家人:“别开门!外面有种特难闻的气味!”小孩子家好奇,我这么一说,他们反而开了门伸长脖子使劲儿嗅,然后当然怪叫一声一边关门一边扇着鼻前的空气。 我也是没当真地略为提了一下“恐怖活动”的设想,立刻遭到大人孩子的“耻笑”。因为家里空气正常,没多久,我就忙着其它事情把外面的臭气给忘了。 第二天,一切如旧,雨仍下着,气温下降了一点,我有点冷,一早就窝到了床上。深夜十一点多,我正捧着电脑敲字,神情专注沉浸其中,忽然,那股怪怪的极难闻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子之中,我怪叫一声,大声叫快关门,嚷嚷完了,才想起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关在卧室里,门一直紧闭着。这气味从哪里来的? 不得而知!我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打开房门走进客厅,那里也有股同样的臭味,孩子们已睡觉了,客厅里看电视的人对那种臭味似乎并不像我反映那么大。我过去拉开大门,夜风中那种气味时隐时现,反身关上门,我跑进厨房察看厨房里的煤气感应器,它静静地贴在墙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就怪啦,我关了电视拉着看电视的人让他使劲儿闻,他一阵“狗鼻探险”,同意我,家里的气味不正常, 却仍对我“恐怖活动”或是“有毒气体”的设想呲之以鼻,问他那是什么气味,他又说不上来,我于是决定报警。他听了吓一跳,以为我开玩笑,我越看他那幅嘲笑的嘴脸越生气,转身拿起了话筒,不过我还是知道不用拨911, 而是拨了我们居住的小城的警署非危急事件号码。 谁想到电话铃一响还没结束,我就听到一把柔柔的女声:“这里是警局,请讲话。” 我有点出乎意外,原以为只要留个言就可以了,没想到女警官接电话,我有点结巴了:“我、我、我,是这样,我们家里家外有种特难闻的气味,我有点担心, 所,所以….”女警官立刻问:“是不是焦味?或是煤气味?你的地址和姓名。”我回答:“不是焦味也不是煤气味!我的姓名地址是……”女警官说:“知道了!”就预备挂电话了。我赶紧问:“就这样啊?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女警官又回答:“我会马上派两名警员过去察看一下。对了,你知道有一种臭鼹鼠(Skunk)会放一种很丑的屁吗?会不会是它干的好事!”我一下子就想起中国人说的黄鼠狼的屁奇臭无比,心里已经有点数了,但总不能说我这通电话是被臭屁薰的才打的吧。我支支吾吾说我从没闻过臭鼹鼠的气味,所以不知道,这是实话。 十分钟不到,只见一束大光灯照着我们家的前院,还听到大卡车那样的发动机引擎的声响,家里的那位还没从我报警的震动中醒来,又觉得家里有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我却因为一股臭气招来警察,他面子上下不来,一下躲进卧室去了。我正想是该出去还是等他们敲门,电话铃响了,还是那位女警官:“我派过去的人在你们家周围转了两圈, 没有闻到任何怪味道!”我只好硬着头皮死撑:“外面有雨又有风,气味可能消散了,我们家里气味还在,他们可以进来闻一闻……” 女警官大概就等我这句话呢,马上对我说:“那你打开你家大门,他们就在门外!” 这样一闹腾, 儿子也醒了,从房间里睡眼惺忪地走出来问:“妈咪,怎么了?我看见救火车停在外面?”我安慰他:“没事儿,你去睡觉,我打电话给警察局,因为、因为……”我说不下去了,转身开了大门,门口两位笑容满面的救火员正站在那里,看见我齐声说:“晚上好,女士,这外面空气真好!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只好站出去装模作样闻来闻去:“这真奇怪!不久前我还闻到那种怪味道!”我急中生智:“噢,对了,你们可以进去,我家里面还有那种残余的气味!”两个男救火队员 深夜看我一个女人,身后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犹豫了一下,一起走进了我家的大门。他们只站在门口一秒钟,其中之一就笑着说:“这是那臭鼹鼠的气味!”另一个回身走了出去,不出二十秒钟,他在外面叫我们出去看,我一瞧他手指的地方,是我们家木头走道的旁边有一个比拳头大一点的洞,那个救火队员对我说:“这就是它(臭鼹鼠)进去的地方,他可能从这里跑到你们房子下面的匍匐带,在那里放屁,臭味透过地缝和地板之间的缝隙传到了屋子里。”美国西部的房子没有地下室,但大多在房子与地面之间有一层供人可匍匐前进的空间,以利于修理房屋。 人证物证前,我当然也没有话说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连声抱歉让他们深更半夜跑上这一趟,还半开玩笑地说我不想今晚睡下明天起不来了。 他们哈哈一笑回答说我的警惕没错,不过现在他们可以保证肯定没有任何危险,只是房间里的臭气得有段时间才能去除干净。救火队员告辞走了,儿子满佩服地对我说:“哇,妈咪,你真行!敢叫警察来闻臭气!”我拍拍大男孩的肩头,告诉他时间不早了,让他睡觉去。他才想起来问:“爸爸呢?” 不提还好,一提一肚子气,我走进卧室预备与那个躲进一角的人理论,他正在那里乐呢:“黄鼠狼?是不是?那句话怎么说的? 黄鼠狼给你拜年来了!”我气得一枕头扔了过去。 |
不好意思,江川兄,不认识你就花了你两个子儿,多多包含。
美国堂兄,看来你是不再美国,是滴,这里免费。
我怎么没闻出游马友的味道?你鼻子真神啊。
我纳的税钱又叫你给多花了不少。
不过,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