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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从中学开始成绩在班级里就一直是名列前茅,老师家访总会告诉梅的父母他们的女儿是多么的优秀,然而,梅的父亲总会嘟哝着:“女娃儿家,读再多书,还是要嫁人、帮人家生小孩子的。。。。。。” 梅的母亲往往无言。 幸好厂里的职工子弟学校都是免费,像梅她们家这样多孩子的困难户家庭,连书杂费都可以全免,梅得以一路相安无事的读下去。不过在升高中还是考技校的时候,梅硬是和父亲对抗了一下,父亲说女娃儿读书多了没用,不如考个护校, 过两年就可以赚钱帮家里,可是梅铁了心要考大学,硬是绝食了三天又在老师的帮助下使得她的父亲同意她再上三年的高中, 然后考大学。条件是:上大学是自己养活自己,别想再让家里养着。
梅那年以全校第一的分数考进了北京的一所著名理工大学,去首都了,梅在当地的小镇上也成了名人了。 梅终于离开了家,开始了她自己的人生。
大学四年,梅只回家过一次, 几乎所有的寒暑假,她都呆在学校里,她喜欢这种孤独和清静,她宁愿独处也不愿回家听父亲的叫骂。 父亲虽识得一些字,却从没给她写过信,倒是母亲在她两年没回家的时候给她写过一封信, 信中说弟弟妹妹都大了, 过年放鞭炮时没有姐姐都念叨着,希望她回家过年。她回去了, 却在年初二就和父亲大吵了一场又走了。说是大吵,其实她心里还是畏惧她父亲的, 毕竟从小到大被打骂惯了,她已养成了看父亲脸色行事的习惯了。可是,出去读了两年的书, 回来对于父亲的骂骂咧咧已是难以忍受,在看到父亲对弟弟和妹妹及自己这种太过明显的男女区别对待, 她忍不住就发了两句小声的牢骚,这下父亲的权威遭到了挑战,自然父亲一蹦三尺高,拍桌子掼板凳的,梅一气之下就连夜乘火车回学校去了。
梅发育很晚,刚进大学那会儿还瘦瘦小小得毫不起眼,加上光凭学校里发的二十元补助学金过生活,除了吃饭,能多几块钱下来她都留着买冬衣穿,北京的冬天特别的冷,不过她再不用在腊月里把手放进刺骨的冷水中洗衣洗菜了。二年级时她学会了打字,常到学校的打字室揽些打字的活做,赚的钱可以买些喜欢的书还可以添一些廉价却还蛮好看的衣服。 梅穿上北京城地摊上买的衣服,还真不赖,也许是青春,也许是一个女孩子最美的季节,梅一天天的出落起来。
刚进大学的时候,梅偷偷喜欢上了班上的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高高大大的符合梅心中男人的样子,学校运动会上的跳高跳远冠军全让他给包了,只要他一出现,梅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身影。她以为男孩对她也有意,因为每当与男孩的眼光相遇,梅脉脉含情的眼里反映的那另一双眼睛,梅自认为也是装满爱意。
没想到第二学期,那个男生就和梅隔壁宿舍的一个女同学偷偷约会了。梅开始还不相信,不信男孩会看上那个还不如自己的女孩,后来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正好撞见两个爱昏了头的男女躲在黑暗里卿卿我我,梅很是伤了一回心,好久对男生都提不起兴趣来。
三年级的梅开始越来越吸引男同学的眼球,南方女孩的婉约仟细加上从她母亲那里遗传的上海女子的妩媚像一朵花一点点地在绽放,开始有男生给她写情书也有男生邀她去舞会,梅有时也会赴约但一直没有一个再让她动心的男生。直到她四年级的一天,学校里照例每学年初都会有欢迎新生舞会,梅一般不大去这样的舞会,她认为这是给那些不是新生的男生们在新生中挑女孩子的场所,可那天,有个男同学硬要拉着梅去,梅因为一件小事觉得欠他一个人情, 便陪着他去了。
在舞场里与一起来的男同学跳了两只舞,又与另两个认识的高年级男生跳了一会儿,男生们都像蜜蜂采花粉似的在新生女孩子们中穿梭,梅就想退出去了, 刚一转身,听到身后一把浑厚的男音:“Miss, 我能请你跳只舞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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