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化环境,供人欣赏
吸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气
还用身子喂养昆虫。进入秋天
开始枯干,飘落,仿佛已完成在
树上的使命。不论被遗弃,还是自我
放逐,每掉下一片,树身就轻松一点
树叶落下,他们以为是在风中舞蹈
像木叶蝶翻飞。落到地面,被风
吹来吹去,不被人待见,只能
做肥料。树叶被扫进垃圾堆
或被掩埋,或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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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洞里,从冬眠醒来,吐出的
蛇信子不是花,洞口的风信子不是火焰
腰身柔软,有时蠕动,不像爬虫
穿过草地、水泽、孤独、恐惧、死亡
在蛇行中痉挛,蜕皮。曾被魔鬼诱惑
又去诱惑人。因为你,上帝牺牲了儿子
快乐的,当亚当的后代像一条蛇爬过
苹果林,也跟着脱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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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们抱在一起时,相互摩擦
他缠绕她。她觉得他是一条蛇
用蛇信子舔她,发出嘶嘶声
没有露出利牙。他说很久以前从伊甸园逃脱
闪电是他的化身,雷鸣是他的变声
她喜欢和他缠绵,吻他修长的身子
咬他,像吃伊甸园里的蜜果
沉迷其中,不会再想其它动物
比如鹦鹉、白兔。鳞片的皮肤触摸她
爬过身子,进入她,直抵灵魂最深处
她也缠紧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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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世间最美的景象
莫过于三人对饮。现在只有两人对谈
一人用古老的方式,描述酒花、色泽、香味
他喝了很多,说了不少
——我一直在路上,去远方的路上,虚度的
都是诗。一点酒,就有很多诗意
用很少的词,能写一首诗
在诗里,你是杯里的酒,游走的云,云后的月
解冻的冰,老人就还是孩子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应该相信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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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标林木译
在华盛顿州万吉特附近的哥伦比亚河上,
我们在冬天的月份里钓白鱼;我爸、瑞典人——
林德格伦先生——还有我。他们使用腹轮,
铅笔长度的坠子,红色,黄色,或棕色的
飞虫钩以蛆作饵。
他们追求距离,远远地抛出线
直到激流的边缘。
我则用羽毛浮标和竹竿在岸边垂钓。
我爸把蛆放在下嘴唇以确保它们
活着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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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佛手,镀金的佛,看不到脸
应有慈悲之心,仿佛佛的手指自然弯曲
手指多了,有的手势像莲花指
我不吃佛手果,常吃佛手瓜
每次切完手指可以黏住佛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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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提着自己的阴影
行色匆匆,不知赶去哪里
一大早就跟了这么多人
有的走路,有的跑步,有的坐车
快点走,不时有人喊着
推搡着,或是被无形的力道驱使
我不可能缺席,但落在最后
我喜欢看别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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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旧礼物的记忆,像飞去来器
扔出去,又飞回来,差点砸中我
很像我每次说伤你的话会伤到自己
假如被我们扔掉的爱情,也能飞回来
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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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一朵花再丑,也是花
女人露出的腿,再粗,也是腿
女人再坏,也为爱而生
女人流下的泪,再多,还是水
不为人知的是,它们原本是口水
误入眼眶,只要愿意
可以汇成第二次大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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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烟,和山峰同时迷失在自己
吐出的迷雾里。一只鸟
像在模玻璃上画一条线
渐渐在远空消失
维特的烦恼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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