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意大利往北面进入瑞士,离边境不多远有一座美丽的小城-RUGIANO.城市内有两只白天鹅会不时地上岸到城市广场散步.
城外有一家意大利投资的药厂.上个世纪末有一条生产线从这家药厂搬到了海口市.生产线到达海口秀英港,海关开箱验货,看到不是新的设备,于是就要求提供废旧设备进口许可证.几番交涉后海关提出,海南省贸易厅出个证明证实这是一条生产线,他们就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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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弄堂往左走不多远就是中马路,我上的第一个学校是宁波中马路小学.学校的建筑,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操场边是一个废弃的教堂.以后故地重游,学校不在了,教堂修缮一新成了宁波老外滩的一个景点.
我在中马路小学上了半个学期,那个时候每周一会发一周课程表.按课程表上课.有一次发下来的课程表,星期三有一节唱歌课.大家有点好奇又有点期待,因为从来没有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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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周围有几颗橡树,树上住着几户松鼠,为了抚育他们的后代经常当我的面抢夺食物.每当我出门,寻觅食物的松鼠们会四处逃散.不知那家松鼠培养出一个机灵鬼,他并不跑远,摆出一个起跑的姿势,却侧着头看我.他一只眼睛,我两只眼睛,我们三目相对.有时我吓唬他,他便一溜烟窜到树上去了.更多的时候他看我没有恶意,便松弛了下来.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独自觅食.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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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没有高铁,宁波到上海有轮船,晚上上船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到上海十六铺码头,沿着江边往左走,不一会儿就到上海安乐里,爷爷奶奶的家爸爸生长的地方.爷爷奶奶的家和杭州那一家内部书店相似,门前的路也几乎是一样的.这里的人大多是在江南造船厂上班.母亲曾经说起跟父亲结婚前,娘家人不放心专门到安乐里查看.留下极深印象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老人,腰板笔挺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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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父亲中午吃饭和他们所长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文书写得一手好字,毛笔写秃了,别人要扔他不让,然后用那个秃了的毛笔,依然写出一手好字.
那天,午饭时桌上坐着两个陌生人一脸严肃.父亲坐下扒拉了两口,觉得气氛不对,离开的那张桌子.
下午所长把父亲叫去
"你岳母来啦"
''她刚来,你怎么知道?''父亲有点疑惑.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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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宁波,记忆中宁波的家离外滩不远,在看欧阳山的小说时,宁波那条弄堂突然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弄堂挺长,左边只有一户人家,一楼地面是镶嵌铜丝的彩色水磨石.至于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认为水磨石是最好的地面
弄堂快到头右边有一扇门,里面一个天井,放着十多口水缸,多少户人家就有多少口水缸.
天井两边几乎是对称的木头房子,我们家是右边楼上第一家.隔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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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父亲上班有时会带着我,我坐在在自行车的后座.到了部队后把我放在办公室父亲就去忙了,父亲的桌上有一个大茶缸.部队留给我最美好记忆的是郊外,是一个背着手枪的小张叔叔.
一天,在一片庄稼地前,小张叔叔突然说:
"扒下!前方有敌人"
我趴下了,因为怕弄脏衣服我屁股撅着只是手脚着地.小张叔叔提高了嗓门说:
"不行,敌人能看见你的屁股,趴下,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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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浦东机场登机时,当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把登记牌大的那部分递给我时,我一阵狂喜.
一个月前我从伦敦盖特瑞克机场登机时,工作人员给我的是撕下来的一小块登机牌,大的部分他们自己留着。国航飞伦敦的是空客A350-900,飞机中部有两个厕所是联通的,中间是可移动的隔板。飞行途中,有个小朋友上完厕所后,可能按错了按钮,两个厕所之间的搁板就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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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斗橱是一款古老的家具,据说最早出现在中世纪的法国宫廷,明清时期传入中国,没法考证.上个世纪中叶,国内开始流行一款老大哥苏联风格的家具,集梳妆台,五斗橱和衣柜的功能于一体.比传统的五斗橱大得多,但是人们依然习惯的叫五斗橱.
上面是一面狭长的镜子,左边是一扇门,拉开门有一个横杠可以挂大衣,左边分成两部分,下面是三个大抽屉.上面是两片平行的玻璃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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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的前身是夜壶箱,在法语他们用的是同一个词latabledenuit.小时候母亲差我做事,经常说的是:"夜壶箱高头的指甲钳搞我拿来",于是我屁颠屁颠地去拿指甲钳给我妈.稍大一些,我有力气打开夜壶箱的抽屉了,抽屉里有一个白色的布袋子,打开袋子里面有很多军功章,那是父亲在部队13年的见证.
父亲谈起过他的高光时刻,东海舰队司令在司令台上坐着,大头头们一个个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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