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有趣的印度邻居们
怡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左邻右舍悄悄地都换成了印度人。心里不免纳闷儿,美国人都跑哪儿去了,难不成都退休去弗罗里达买海景房投资去了?印度移民来美国的人越来越多,留下来定居的人也与日俱增,印度邻居多起来也就不奇怪了。
以前,我最喜欢晚饭后站在后院阳台上看风景。美国人大部分爱折腾,我后院这家邻居也不例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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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都那么宽厚博大吗?怡然当我还在童年的时候,就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不是因为我母亲,让我对母爱的博大宽厚产生怀疑,而是我邻居一家的故事,使我逐渐意识到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母亲都怀有那么多的爱,都愿意将她的爱给予每一个孩子。不是的,至少我所看到的真相,让我领悟到还有这样一种母爱,也可以称作异类母爱吧。我的邻居家里有几个孩子,晓霞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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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代人的梦想
---《千万里追寻着你》序言
怡然
今年是我来美国的第二十个年头。如果说“十年一觉美国梦”,那么二十年该是梦醒的时候了。依稀记得的仍旧是故事的起点,就是九五年初那个雾蒙蒙的清晨,我只身一人,拉着两只大旅行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首都机场。那时的我,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定居在美国,而且一住就是二十年。
对于一个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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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胡同的味道怡然记忆中北京的那条胡同,有几道弯曲,青灰色的柏油路,路两边是一扇扇红漆大门,偶尔也夹杂着几扇黑漆的,红黑相间,使得整条街平生出了某种韵律。每扇门前都有道高高的门槛,象故宫博物院太和殿的门槛一样,只不过这些门槛低了那么一点点。高高的门槛横在那里,给这些四合院带来了一种神秘感。想那一扇扇大门后面,到底锁住了多少鲜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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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人与苦恼人怡然今年冬天,雪格外的多。感觉一直都在下雪,一场接着一场,一场比一场大。谁说地球在变暖,明明是在变冷吗?看来诺奖也有水分啊。下雪了,学校取消了,孩子们倒是乐了。一杯巧克力奶,热乎乎地喝下去,暖手又暖心,他们竟盼着雪再下大一点厚一点。凡事都不宜过,过犹未及。雪下多了,被迫憋在屋子里,也会郁闷的。胸闷起来就难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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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脖子与生命的激情怡然你想判断一个女人的年龄吗?那么你千万不要去看她的脸,要看她的脖子。诺拉.艾芙隆(NoraEphron)在她的散文集《我的脖子让我很不爽》(《IFeelBadAboutMyNeck》)里是这样说的,“Ourfacesarelies;Ournecksarethetruth.”意思是说,我们的脸常常是个骗子;而只有我们的脖子才能袒露真相。诺拉总结得太精辟了,这话对女人尤为精准。原因不言自明,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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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你最快乐的事情?
怡然
新年的第一天,就想起来这道题目,使你感到最快乐的事儿是什么?
既然是自己出题,先自问自答吧。对我来说,只要是做有创意的事情,都让我感到快乐。怎么来理解“创意”呢?凡事能体现创造性,或者能够融入自己独特的思考,都应该称为创意。创意的程度可大可小,但必得是自我的表达且是别具一格的。
比如说做饭,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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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觉美国梦怡然到明年一月初,我来美国已经整整二十年了。总觉得该写点什么怀念一下,可每次提起笔来,却真不知道从何写起。“十年一觉美国梦”,好象某位作家如是说,又好象是一本畅销书。不去管它,每个人的梦毕竟是不一样的,这叫自说自梦。“二十年!”这个数字都让我心里惊秫。美国人爱说“Timeisflying.”,咱们说光阴似箭。可这支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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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为公司/雇主超时工作?
怡然
但凡上班一族,对于超时工作这个概念都不会陌生。比如公司有预计项目必须按时完成,时常需要雇员加班工作;再比如某服务项目人员短缺,公司一时还没雇到合适的人手,就只好让现有雇员加时工作。凡此种种,都与超时工作有关。人人都知道,资本主义的特点之一就是不吃大锅饭,所谓多劳多得。超时工作就拿加班费,这事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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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其实是一种温柔的怜悯
---写在“爱,在唇齿之间”在《侨报》连载之际
怡然
小说《爱,在唇齿之间》是以我来美国所遇到的第一位房东为素材写成的。经过几次修改,从十一月二十起开始在《侨报》副刊文学时代专栏连载了。
已近花甲之年的乔恩偶遇凯茜,对凯茜没有稳定工作尚得照顾年迈老母的生活境遇深深的怜惜与同情,使他与凯茜跨越了年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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