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十年,终于踏上回国探亲的归程。下了火车,我仿佛来到一个陌生之地,除了远处依稀可见的鸡峰山仍然可以断定这就是我要探访的地方,其它再也难找到那座我曾非常熟悉的城市的影子。
二十年前,我正是从这里登上东去的火车,开始了我漂泊不定的生涯。先是在南方那座美丽的天堂城市学习工作了十年,然后乘上波音747横跨欧亚大陆,降落在早已衰落的大不列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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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秋风,清澈的夜空中不时传来啾啾雁鸣。一家人约好周末去家居旁边的公园里欣赏红叶。那是一个占地近百亩的山地公园,生长着多种落叶乔木,包括秋天变红的枫树和槭树,有一条专供游览的盘山道直通山顶。登高望远,山峦起伏,红黄点缀,碧空白云,真真是一个秋高气爽。不到两岁的小女儿手拾一片枫叶,用那稚嫩的声音连说:“花花,花花,”在她眼里,凡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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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二十年,当我再次回到出生地,那个留有我整个童年生活印迹的小火车站,四周青山依旧,望着那些个我曾经无数次攀爬过的沟沟坎坎,心底涌起久藏的冲动。我贪婪得深吸了几口家乡的空气,迫不急待的赶往我生活过十多年的小屋。
哪里还有我曾经梦中多次神游过的老屋,取而代之是一栋有围墙的红瓦房。失望中我眼前一亮,我分明看到了我家门前的那棵老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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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了,悄声无息的走了。就像是一支燃尽了的蜡烛,带着对生命的眷恋,带着许多遗憾,同时也带走了整整六年的磨难。
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冰冷的早上,四弟在电话中告诉我,母亲突发脑血栓,右半侧身体完全偏瘫,同时失去了语言能力。自那以后,母亲再也没有能够站起来,尽管她有着无比坚强的信念,始终相信有一天她能再站起来。就在两个多星期前,她还对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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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故事今年的春天躲躲闪闪,终于还是来了。窗外树林中的小鸟起得太早,四五点钟就开始晨练,也不管街坊邻居要不要睡个懒觉,只把你嘈得心烦意乱,无法入睡。无聊中倒使我想起一些鸟的故事。从小我就喜欢小虫,小鱼,常把它们捉来放在火材盒中或瓶子里养起来。更有一次相信大孩子们的鬼话,把吃过的桃核敲开硬壳,取出核仁,用棉花细心的包起来放在耳朵中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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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一天早上,我看到前面一辆车上贴着一条标语:“Mywifetoldme,ifIgofishingonemoretime,shewillleaveme.Ohboy,willImissher?”我觉得很有趣,于是加速赶上那辆车,我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干瘪老头。真遗憾不能和他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因为我不大不小也算得上一个钓鱼迷。有一次钓鱼回来,我老婆就对我说:“下次再去钓鱼,你就别回来。”那当然只是气话,她倒不是真那么凶,否则她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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