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意选日子,但是也还是正好赶上了母亲节。也不错啊,正好给自己放个假。越南这个地方我早就听说了,也一直都想来。在芬兰的时候,从读书时就常有越南的同学。创式三兄弟,还有后来的Ha,那个学芬兰语时候的同学都很友善。大家一起吃吃喝喝,挺好的。这次其实是选错了地方。胡志明市作为首都(其实不是啦,是我觉得它是首都。)它是最大的城市。首都在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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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四月的阳光,风轻云淡,新加坡厦门大学校友会在巴西立公园的一片盎然绿意间,缘定了一场难忘的烧烤聚会。疫情三载,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遥不可及,校友群里呼唤一次真正的相聚已久。于是,校友会的刘智源秘书长携众校友在母校生日的四月,用心策划了这场欢腾的团聚。我们迎着南洋的风,与厦门母校隔海相望,重温青春岁月。
校友们带来了一道道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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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兰可以通过投资房子实现财务自由吗,以赫尔辛基地区为例近期,我看到有人在论坛上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在德国当地主真能财务自由吗?还是为人民服务?以首付25%为例,要买多少房能达到净收入是普通工资的两倍?靠两个双职工多少年可以实现?”类似的问题在芬兰也时常被讨论。然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我的朋友圈中,还没有人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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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篇博客文章:今天还是一样平常,五点多醒。翻翻小红书,看微信,再看脸书。查几个经常浏览的犰瑭的网站是銈。会议大选结果出来了。正如我们所料,芬兰应该办正事儿了。kokomuus和真芬党领导,老三SDP头铁说绝对不跟真芬合的作。我选的不选呀。我自己都没想到,在政见上我立场如此“硬核”,是这样的候选人最能代表我的。接下来就到了琢磨该干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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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之后我就买了一个小房子。不为别的,就是实在是懒得再搬家了。在芬兰,我没有男朋友。搬家也没人帮我。一个人,拖着个大箱子,坐车还好,尤其是最后的一公里走在石子小路上烟尘一路,实在是不是个滋味。买了房子后几年,再需要搬家的时候,我就把房子出租了出去。也就从此当上了小地主。不知不觉,十五年过去了,房客换了一拨拨,积攒了些很多有趣或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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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ChatGPT三天了。试了用它写代码,各种问题和回答一些问题。说说体验。
先说好的:我问它写理财建议。虽然出来的质量很一般,但怎么说呢,跟我存钱的那家银行给出的建议几乎是一样的,甚至看着还靠谱一些,毕竟加入了些本地化的东西。而我以前的银行,那叫个敷衍!他们的软件还有问题,银行所谓的私人顾问根本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在银行服务日益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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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如何“宠爱”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精装”。偶尔被朋友带去美容院,医美或是水疗,也是一次匆匆而已。从来也没有真正浸入那种生活方式。但是几年的旅居生活,大把闲适的日子里,我也在无聊中生出些兴趣。这个指甲就算是一个。
记得小时候把红色的街边绿化带小花捣碎,加入明矾,和邻居小姐妹涂指甲的游戏里很少有我。不知道为什么,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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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喜欢夜晚,半梦半醒,半明半寐。最怕大太阳晃晃的,照得人心烦意乱。于是早起,午睡,再贪个晚是我在不需要工作时候的最佳状态。当然,这样的时间表不适合上班。我上班的时候生龙活虎,放了假就散漫。这也遗传给了孩子。孩子要成长,就要有足够的睡眠。但是每天早晨的学校是从8:00开始的。我只能尽量把家往学校附近搬,这样可以给他半个小时的睡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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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来了,在罗振宇的一片咳嗽声中来了。他坚持了十年的罗胖精选要告一个段落。我想他一定是已经坚持了很久不咳嗽的。十年不短啊,我也跟他听了十年。从阿布扎比的小岛书房,跨过芬兰的空荡荡办公室,到了新加坡的山景窗。我曾经憧憬周游世界,但等我有了这个便利,我又开始无比期待稳定的工作和宽松的办公环境。“今年年景不好,但也是一期一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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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鹏的公众号里又发了一份年末献礼,提到了西线无战事。我在热爱文学,憧憬浪漫的年龄读一个德国男作家的战争反思小说,多少有点像是吃了没加够水的米饭。
重返战场的保罗还没想清楚,就以很路人的方式忽然被一个无名小卒从背后捅死,一点都不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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