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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抗生素之前,人们对大部分疾病感染没有太多的办法。比如战场上刀伤枪伤,人们一般用烧灼疗法,就是用烧红的烙铁来止血以及清除腐烂组织,效果比较好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在烧灼过程中防止了细菌感染。另一个常用的办法是将蜂蜜滴在伤口上,蜂蜜的强吸湿性会使得细菌由于渗透作用而脱水死亡。当然这些方法只限于身体表面的创伤。对那时候的人来讲,细菌和病[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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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14 12:16:13)
许多年前和老美同事聊天,他说大部份的人都有抑郁倾向,我说我就从来没有啊。但回家以后心里不踏实,上网查了不少资料,确认自己没有抑郁症状,放心了不少,但焦虑症呐?我肯定是有的。小学时候被高年级同学欺负后,回家后不敢告诉父母,第二天怕看到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又会说些什么恶毒的话,这种焦虑到了三年级后消失了,因为我长跑好,又加入了运动队,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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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4 16:53:02)

八十年代上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不属于交通枢纽,只有一条铁路孤伶伶地通往。和北上广相比读书之余没有太多娱乐活动,唯一的课外活动就是看电影,学校周围的唯一一家电影院放外国电影时基本上场场暴满,因此引进的国外电影能看的都看了,印象最深刻的是ParisTexas,巴黎德克萨斯。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电影让我难以忘怀,既不是惊险片,也不是文艺片,更不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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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读JohnGrisham的TheFirm,一下就成了粉丝。Grisham发表过三十多本小说,九十年代的小说大都改编成了电影,这些年来好萊坞对他的小说不那么感冒了,但这并不会意味着他的写作水平在下降,比如去年读过的TheRougeLawyer,仅从情节的安排来讲内容还是非常精彩的。Grisham的家世并不显赫,父母属于下层蓝领。他小时候在街上摸趴滚爬的经历让他后来的小说接不少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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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6 07:13:33)

许多年前买房子时,喜欢后面的大院子和草坪,到没怎么注意旁边的一丛灌木。我们这边开春一般得到四月份去了,我就开始每年的第一次割草。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去后院晃悠的,天气太冷。有一年天气二月份偏暖,到三月份的时候突然下了几场大雪,在白雪的映衬之下,才注意到这丛灌木冒出来了许多粉红色的花骨朵。没有叶子,小花在白雪覆盖的枝条上像极了小时候看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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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MichaelLewis这个名字是十多年前在Slate.com上。这个网站以政治评论居多,Michael的文章标题”becomedadAgain”在这网站上到显得挺新颖。当时Michael和太太喜迎老二,虽然快乐不少,但小夫妻俩还得疲于应付老大的嫉妒和老二的哭闹。从一个丈夫的角度上来谈他的感受,非常与众不同。那时候Michael也没有什么名气,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他,但当时就觉得这个作者不一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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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的今天是我工作的第一天,在那之前也只正式面试过一次。其实我有个一次非正式的面试。在毕业前几个月,导师说H大学的J教授正好要来做个学术报告,完了以后有点时间和我及一师兄谈一谈。当时也没有想到是面试,那天完全没有准备,穿着平时的牛仔裤加T桖衫就去了。J教授问了许多和我的研究课题有关的问题,尽管英语结结巴巴,到也勉强答了出来。没想到到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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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3 17:05:02)
小时候学工学农是常事,每年总得有一两次。每次学工是去商店或者工厂帮忙。我们总是想如果能去糖厂包糖该有多好,可以边包边吃糖。可惜的是基本上都是去药店糊中药袋子,记忆中是一股浓浓的中药味以及粘糊糊的浆糊弄得一身都是。学农也不好玩,每人发一个小镊子到青菜地里捉虫子。其实也没有哪么多虫子可以捉,一帮小孩子闲得无聊发慌,拿着镊子在青菜乱划,[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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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意识到二十年的今天我拿到了驾照,一转眼我自己也成为了一个老司机了。 家中的第一部车是一朋友半卖半送的,只象征性地收了两百块钱。车的一边门最初因原来的车祸打不开,但这并不妨碍家里那位把它当个宝贝似的,没事就在附近借口每周两次的扫街开着车晃悠,很快他就拿到了驾照,自然是春风得意,开着车东串西跑,郊区去得多,因为停车不花钱。反到是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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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秋到美国,还算幸运,住纽约皇后区,吃中国菜不成问题,不像某些同学住在美国中部,能买到几包榨菜就值得庆祝了。当时纽约有三份中文报纸,世界日报,星岛日报,和侨报,相对来讲,世界日报比较没有政治色彩。我当时穷学生一个,每天花五毛钱买份中文报纸实在是奢侈,后来和同住的三家人商量决定分摊费用,一星期买四次,但我得等到晚上他们回来以后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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