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芦随笔

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我们要努力好好地思想;这就是道德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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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逝水华为(3)

(2019-02-06 09:25:43) 下一个

3.下一个倒下的会不会是华为?

现在说下一个倒下的会是千亿美元营销、有18万员工的如同神话的华为帝国,像是个笑话。但华为以前抓住机遇,其兴也勃;现在如被点中死穴,其亡也忽。作为前华为人的内部观察,感觉华为已经患了很多大企业病。比如低效、内耗,人才流失,部门墙、组织臃肿,叠床架屋、创新能力低。还有由于中国领导在意识形态上的选择,中国站在和主流世界敌对的阵营里。这成了中国企业的天然原罪。再有就是华为特有的长官文化和诚信力问题。

华为的员工编码能力都很强,能苦干,肯加班。但是大部分员工只拉车,不看路。领导说啥就干啥。缺乏主动精神,缺乏创新精神。任正非有个三砍理论:砍掉高层的手脚、中层的屁股、基层的脑袋。意思是高层领导只说不做;中层领导多走少坐;基层员工只干不想。还有一件轶事:一个新员工就公司的经营战略问题写了一封万言书给任正非,任正非批复:“此人如果有精神病,建议送医院治疗;如果没病,建议辞退。”华为鼓励员工成为不动脑的编码工具。

华为员工是我所见过的最不肯思想,最没有创新精神的员工。我在Nortel和华为都申请过不少专利。比较起来,华为基层不太重视创新。对员工创新的鼓励力度不够。而Nortel对专利的奖励力度更大。比如在专利申请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奖金:提出概念,向专利局申请,批准。而且每年在全公司有专门的授奖年会。每款专利都会给员工发奖牌。专利申请审核在公司一级,更加专业。结果是Nortel拥有很多高质量的核心专利。即使Nortel破产以后,专利还卖了 65亿美元。华为的专利申请审核在各个部门,没有统一的标准。造成申报专利良莠不齐。其中有不少由于部门利益,滥竽充数的专利。专利审核的标准之一是能否容易地识别侵权。换句话说,如果侵权不容易被识别,就不去保护知识产权。总之,效果是基层员工的创新意识不强,喜欢看别人怎么做,自己跟随。华为大多数产品都是跟随性的。专利的含金量也比较低。华为公司比较重视横向比较。一个方案的重要环节是竞争分析。即友商是怎么做的。友商一般不是朋友,而是竞争对手,比如爱立信、诺基亚。竞争分析的材料来源广泛,包括公开和私下渠道。有友商讲演的屏幕拍照。有专门的情报部门专门做竞争分析。对技术方案审议的一个重要尺度是友商和业界是否做过。一个项目是否上的决策因素之一是友商是否在做。如果友商在做,我们就要跟上。俗话说傻子过年看隔壁。在华为号称领先的5G产品的编码分为长码和短码方案,其中长码和短码又各分两部分。高通拿走了全部长码和一半短码,华为拿到了四分之一的短码Polar方案。在整个Polar方案中,美国有专利1033件,日本607件,韩国435件。中国303件、法国138件、德国164件。中国占比约10%左右,大部分是华为的专利。强调一下,Polar方案的核心编码是来自于土耳其比尔肯大学教授E. Arikan的发明。

华为招了不少博士生。但是常常将博士生当作码工使用,让这些高端人才陷于简单事务性的工作,用非所长。华为内部报告报道,博士学位的人才流失率将近80%。

华为组织结构可以说是庞大,动辄就是十几层。而且每个基层组织都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每个基层研发部门都有架构部、信息部、测试部。组织叠床架屋,功能重复。分工过细。很多部门都在做重复的工作。比如,云计算,大数据等热门项目,各个部门都自己开发。资源浪费严重。部门之间协作阻力很大。公司多次号召打破部门墙,但缺乏有效措施。

我在华为9年,组织重组过6次,经常一年一变。大的调整遇上4次。工作方向几乎半年到一年就要变一次,做过核心网、网络性能优化,故障自动化诊断、NFV, 算法、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手机性能优化、存贮性能等等。任正非非常推崇毛泽东。在军队时就当选过学习毛著的标兵。潜移默化地以毛泽东军事思想指挥公司运作。他的讲话贯穿着很多毛氏军事术语,比如攻山头,前方呼唤炮火等等。或许是像老毛一样害怕老军头搞山头化,搞八大军区对调,华为的干部经常跨产品线调动。领导不熟悉下属,怎么会运作好?我和我的主管,常常是刚互相熟悉了对方的工作方式,就被调离了。现代专业技术都很精深,工作方向常常变换,导致研发人员满足于只重皮毛,不求甚解。只会编码,不懂业务。

华为向业界学了一套绩效系统,末位淘汰制度,作为激励员工的奖惩体系。但是绩效打分主要来自于领导,又缺乏适当的审核监督。所以导致了华为的唯上文化。衡量绩效的方法简单流于形式,KPI设置不合理。比如规定所有研发员工除了秘书都要写代码,不论是什么代码,都要上载到代码库。这完全是形式主义。代码库是为了方便团队间的代码开发和使用,不论什么代码,都放到代码库,变成了向上级显示绩效的手段。很多创新发明在起始阶段,未必体现在代码上,更多是以专利文档、开发文档等形式存在。绩效系统如果绩效定义不准,或者评判绩效的方法和人发生偏差,效果只能是劣币驱逐良币。在华为内部心声论坛上,常看见员工匿名吐槽绩效系统。

自中兴事件以后,美国也在查华为的违规。中兴的内部文档揭示,华为在中兴之前就采用利用中间壳公司向被美国有出口禁令的国家销售美国公司的产品,而中兴只是仿效。最近孟晚舟被扣事件更加坐实了这个说法。中间壳公司Skycom被发现使用华为的电邮地址,董事会成员同时也列名华为员工。华为现任财务总监孟晚舟也曾在Skycom董事会中任职。如果孟晚舟被引渡到美国受审,此事会继续发酵,最终有可能步中兴后尘,因违规被美国制裁,点中死穴。

此类违规,还有一些。我刚加入华为时,到上海出差。海外华为无线部门想让我带一个芯片到上海。没有经过审查,没有经过专门的shipping公司,就有逃避出口管制之嫌。华为有些部门,使用盗版仿真软件做开发,领导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诚信和弄虚作假也是华为的一个日益严重的问题。曾经担任过华为副总裁的刘平在《华为往事》中回忆在华为的起家产品C&C08交换机鉴定会上。在功能测试的时候,测到有问题的时候,华为就赶快把鉴定人员带去玩或者吃饭,刘平就赶快修改软件。晚上更是通宵达旦地修改白天测试时发现的问题。但测性能的时候,很多指标都过不去,像接通率,时延等指标都严重达不到国标的要求。这些指标受限于硬件的处理能力,一时也改不好。当时华为的开发负责人李一男说,你不会做一些手脚吗。于是,刘平在测试时,将主叫方和被叫方全部安排在一个模块中,还将一些连接设成永久连接。另外将显示的CPU占有率减掉50%,原来的90%CPU变成了40%。专家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以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结论圆满地通过了鉴定。还有以前思科起诉华为剽窃的案子,连代码的BUG也一并抄袭过去。抄袭Nortel的胶片,甚至忘记换掉Nortel的Logo。

这些或许可用创业初期时不择手段来辩解。但是作假一旦融入血液,就成了习惯。近期华为终端被揭出了一系列的造假事件。2012年华为发布的MediaPad HD10平板电脑和荣耀2手机,被发现在识别跑分软件后提升频率或降低分辨率的方式提高打分,面对公众的质疑,华为只是发布道歉,没有处理措施。2014年5月,华为承诺在七月上旬为数十款手机升级EmotionUI 2.0。但七月推送更新后用户发现除P6外,几乎都是用原版本固件修改系统版本号而制作出来。开创了国产手机改版本号升级之先河。2014年5月7日,华为发布了Ascend P7手机,随后就被发现跑分作弊还被3DMark点名批评。2015年,华为涉嫌对P8 和 P8 Max在市场宣传的样张进行过 PS 修正。2016 年 7 月,华为在 Google+ 上发布了一张所谓的 P9 拍摄样张,被网友们从照片的 EXIF 信息发现了照片是用单反Canon EOS 5D Mark III拍摄的。知名科技博客engadget笑称,华为连造假都是用佳能的单反而不是徕卡,说明P9的“徕卡标”纯粹就是个噱头。事情揭穿以后,华为都只是发布了一个简单的道歉声明,对责任人没有处理。最近爆出的华为手机Nova 3 和 Nova 3i在海外宣传时用专业单反相机拍出的样张来冒充是手机拍的照片。2016年10月19日,华为集团旗下海斯半导体发布了麒麟960SoC,为了控制成本采用较小规模的GPU拉高频,造假性能指标。2017年P10手机存贮宣称使用UFS卡,却被用户发现使用的是前一代的更便宜的eMMC卡。这以前很难被发现,因为很少有人会拆开手机看内部器件的型号。但是现在测试应用很多,随便下载一款,就能发现速度的差距。所以这个造假很蠢。2018年9月,美国测试网站 UL Benchmark发现华为的P20 Pro、Nova3、荣耀Play、P20等四款手机配备了感知机能,自动识别测试程序后,放松功耗控制以提高测试的打分。UL Benchmark将这四款手机从性能排行榜除名,并要求华为解释其手机性能造假。同时测试网站Anantech也发现荣耀play在Benchmark测试时也存在着造假。 华为在2017世界移动通讯大会(MWC)的新品发布会上展示了新品P10和P10 Plus。宣称其新机使用了“全球首个徕卡自拍镜头”。但时隔不久,有专业摄影师指华为手机宣传样张涉假。还有荣耀Magic电池快充数值涉嫌造假的案例。华为还被发现水军刷到了美国,用抽奖鼓励水军在BestBuy为Mate 10 Pro制造虚假好评。可惜这些好评写得过快,竟然在Mate 10 Pro上市之前就出现了。

这些事例都是造假造得太蠢,漏了马脚。那些没有暴露的造假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了。这么多造假事件集中爆发,说明华为的狼性文化带来的恶果。为赢而不择手段。

小胜靠智,大胜靠德。短富靠勤,长富靠信。狼性能赢得一时,人性才是长久。华为目前走入窘境是狼性文化的必然。我相信一个能走得长远的企业一定是一个面向未来、有良心,有人性,善待员工,有公德和为社会负责的企业。

本文第一部分链接: (1) 关于狼性文化

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13923/201901/47342.html

本文第二部分链接:(2)为什么人性文化的Nortel竞争不过狼性文化的华为?

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13923/201902/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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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侃-侃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思芦' 的评论 :
5G标准关键专利(Standard Essential Patents)前五位:
Samsung 17.5%;Huawei 14.0% ;ZTE 12.0%;Ericsson 12.0%; Qualcomm 11.0%
根据国际协议,这类SEP必须要以公平价格授权给所有厂商,否则法庭可以命令强制授权。苹果华为最近跟高通打官司就是依据这类协议。有专利能收授权费,但不能阻止竞争对手利用该技术。这个原则适用于所有标准制定参与者或非参与者。如果不是这样,当初别人就会坚决反对潜在的对手方案进入标准,国际标准也就基本不可能通过。
用拥有多少专利来吹嘘“缺了XX就怎么怎么”,手段低级了一点儿。但对于不熟悉专利法和国际电讯通讯标准制定规则及实践的一般群众,有相当的欺骗性。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alifornian' 的评论 : 专利的问题比较复杂。不知道你的来源是哪里?我文中的专利统计是特指polar码的专利。5G的技术包括编码,天线和频谱三大块。专利申请也按国家、地区区分。同一专利可向不同国家申请。主要是美国、欧盟、中国。所以专利统计数有重复计算的部分。只统计数量可以有很多标准,也不太准确。归根到底,我觉得5G吹的太神,还有很多路要走。
Californian 回复 悄悄话 关于专利的问题,查了一下,好像其中高通占据了15%的专利,三星拥有13%,大家广为周知的诺基亚也有11%的专利,爱立信拥有8%(印象中中国移动也有不少)。而以华为代表的国产厂商,拥有20%左右的专利。数量上华为确实大大碾压,不过这些专利因不是核心专利好像大多不能像高通的能收费。只要不吹牛过头,这是可以理解的。问题就出在华为和他拥有的自媒体吹嘘过度,给外行人印象是好像没有华为的G5世界就无缘先进通讯技术了,这真是为了一己之私颠倒黑白地骗人,失去的是宝贵的诚信。华为这些年从做手机开始市场公关做的是一塌糊涂啊!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小胜靠智,大胜靠德。短富靠勤,长富靠信。狼性能赢得一时,人性才是长久。---思芦兄金句!

期盼下一篇。
清水一隅 回复 悄悄话 没恶意。专家和管理不是一回事。华为历害的是行动力不是技术。如果能像对BP大众丰田高田一样动不动罚百亿,美国也不用卖什么大豆了。侧面说明华为没大问题。抓华为公主真的很low.如果是抓个男的,这事没有人在乎。
newGSDowner 回复 悄悄话 同时曾经的北电人,理解楼主对北电的感情。
锦川 回复 悄悄话 换一个角度看华为,很有意思。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水一隅' 的评论 : 不想当领导,只是知道很多目空所谓小事的人,最后都成为马谡式的空谈家。
发现其中的事实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水一隅' 的评论 : 好像你很懂做生意当领导,不知道做了多大的生意当了多大的领导?
清水一隅 回复 悄悄话 看来你只是一个只会干活不懂生意做不了领导的人。讲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华为不倒只是另一个格力。倒的是任家父女,没从李超人外星人那学明哲保身的道理。你也该庆幸前东家是华为不是三星,否则--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alifornian' 的评论 : 关于华为5G专利,应该是在中国企业中碾压第二名(中兴)。但在世界范围内,请看文中数据。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uriousGeorge2' 的评论 : 谢谢你的核实。我引用的是中文网站https://plus.google.com/115424281705921914089/posts/BM4EJqFDV1d的消息。行文比较匆忙,没有核对英文。 消息还是准确的。只是把测试网站 UL benchmark 误为Anand tech. 谢谢更正。原文见下列链接。
https://benchmarks.ul.com/news/ul-delists-huawei-phones-with-suspect-benchmark-scores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uriousGeorge2' 的评论 : 造假就是造假,无论是知名网站还是小网站揭破都改变不了事实,何况华为事后也承认了。
我自认文章所举的事实都是可查证的,应该还是客观的。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uriousGeorge2' 的评论 : 确认一下,是P9的样张造假,不是P20. 我的文章里也写得是P9。只是一个typo,我的日期打错了。 应该是2016年,不是2018年。已改正。再次谢谢你的核实。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Anyway, no hard feeling. And have a good day.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A few thoughts

1. UL benchmark is a nameless website, while Anand tech is well known.

2. Your reference about engadget review of P9/P20 is totally incorrect.

3. I know how you feel about your ex employer, but I would be (at least try to be) more objective in sharing my work experience.

思芦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uriousGeorge2' 的评论 : hate就言过了。只是不喜欢华为的文化而已。我在文章开头就说过:华为对我只是饭碗。不矛盾吧。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alifornian' 的评论 :

Did you read the link? It referred to your first link, which was then linked to another article

"GPU Performance
Moving on to the GPU tests, we see the P20’s make use of the Mali G72MP12 in the Kirin 970. The clock is the same 746MHz as in the Mate 10 – however as we’ll see, there’s some differences in terms of software that will affect the resulting benchmark scores."

"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当今,糊弄人不容易啊。诚实为本做人也会相对容易点。 " totally agreed.
Californian 回复 悄悄话 curiousGeorge2 发表评论于 2019-02-06 16:32:39
Tahnk you. It is about Honorary, not P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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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curiousGeorge2,
I spent only few second and find this one on P20 :
https://www.theverge.com/circuitbreaker/2018/9/6/17828534/huawei-benchmarks-rigged-p20-3dmark-ai

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当今,糊弄人不容易啊。诚实为本做人也会相对容易点。

》It's interesting that you hated Huawei, and yet you worked in Huawei for nine years, and became very rich.
楼主一开始就说了,华为蓝血(冷血)文化造成员工认同度低,这不是钱的问题,对吧?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Californian 发表评论于 2019-02-06 16:18:52

您要的在这儿:www.anandtech.com/show/13318/huawei-benchmark-cheating-headache

Tahnk you. It is about Honorary, not P20. And the cheating is about some mode. My feeling is that the article was written to attract eye-balls.
Californian 回复 悄悄话 curiousGeorge2 发表评论于 2019-02-06 16:08:46
where is the reference to this? I instead found the review by Anand 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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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的在这儿:www.anandtech.com/show/13318/huawei-benchmark-cheating-headache

本人自从华为买手机开始对他印象每况愈下,感到余大嘴领导下的海军会吹牛,不仅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喜欢踩同行,打击不同意见的读者,着从国内的评论区都可以看出。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文宣有几分真的。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2018年9月8日,美国测试网站 Anand Tech发现华为的P20 Pro、Nova3、荣耀Play、P20等四款手机配备了感知机能,自动识别测试程序后,放松功耗控制以提高测试的打分。Anand Tech将这四款手机从性能排行榜除名,并要求华为解释其手机性能造假。"

where is the reference to this? I instead found the review by Anand Tech.

"Starting off with PCMark’s web browsing test, we see the P20’s perform excellently and achieving alongside the most recent S845 devices top scores. The web browsing test of PCMark is very sensitive to performance latency, meaning how fast the CPU and scheduler ramp up to higher performance states. The P20’s use a customised variant of EAS, however still rely on an interactive CPU frequency governor."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2018年7月5日,华为被揭发用单反照片冒充新旗舰P9拍摄,知名科技博客engadget笑称,华为连造假都是用佳能的单反而不是徕卡,说明P9的“徕卡标”纯粹就是个噱头。"

P9 was first on the market in 2016. P20 was on the market in 2018. Here is the review by engadget (you can google it)


Engadget Review
Huawei is dealing with its fair share of trouble in the US, but that doesn't mean it forgot how to make a great phone. From build quality to design to camera performance, the P20 Pro is every bit a first-rate flagship smartphone. That doesn't mean it lacks quirks, though: the AI powering its ambitious triple camera is a little overzealous at times, and since it uses a chipset from last year, the P20 Pro isn't as outright fast as some devices we've recently tested. That said, its potent blend of style, solid software and a great camera experience make the P20 Pro one of the year's great Android phones.

Read Full Review
Pros
Stunning design and build quality
2+ day battery life
Impressive Leica triple camera system
Solid performance

Cons
Not for sale in the US
The notch will bug some people
No headphone jack
Camera’s Master AI can be overzealous

curiousGeorge2 回复 悄悄话 Notel was dead, not just once, but twice. The second death of Notel was because a big, big accounting fraud.

Huawei did not kill Notel. Notel was dead in 2003-2005, long before Huawei became a power house.

It's interesting that you hated Huawei, and yet you worked in Huawei for nine years, and became very rich.
田间地垄 回复 悄悄话 看起来华为更是一个空中楼阁、墙上芦苇的“高科技”公司,就像中兴、华为的芯片一样。
haagendaze 回复 悄悄话 多谢分享,我是不相信举国从上到下都作假,吃喝用行包括医疗疫苗都作假,不尊重生命和价值,却具备高科技研发创造力这种说法的。这两种东西本身就矛盾。
Californian 回复 悄悄话 看华为的宣传数据说华为5G专利数量大大碾压第二名,直觉觉得不靠谱,但本人不在通讯行业,所以也不确定。但从楼主文章中看,华为真正拿得出手的5G核心专利好像不多嘛!楼主能澄清一下?
田间地垄 回复 悄悄话 越来越好了,谢谢这么真实、客观的陈述和分析。虽然额不懂技术尤其是电子之类的,但理解博主的真实思想。
大荣确 回复 悄悄话 ZTE现在心情如何?有了解的能说两句吗?
ccn 回复 悄悄话 弯道超车,耍小聪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中共教育下国人的人格扭曲之反映。
天随人意 回复 悄悄话 华为组织结构庞大,应该包括党组织吧?
fleet 回复 悄悄话 好文!
nutrition08 回复 悄悄话 好文 !
HBW 回复 悄悄话 “作假一旦融入血液,就成了习惯”。关键是作假成本低,效益好。
nanjing2 回复 悄悄话 好文。多谢写作分享。
欲千北 回复 悄悄话 好文。多谢分享。
晓龙东云 回复 悄悄话 “小胜靠智,大胜靠德。短富靠勤,长富靠信” 说的好!赞!
阿留 回复 悄悄话 第一手资料,很翔实,赞!
尘之极 回复 悄悄话 少有的关于华为的好文。谢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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