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蝴蝶在风中舞动
以独特的舞姿点缀春天
当它们靠近
各种颜色相互映衬
它们张开自己,不说话
四处都是灿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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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一个人走在一起,边界模糊不清他们身上没有刀只要出现,就有人忘记刚发生的事他们不说自己是什么有人试着描述他们,没有人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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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直弯着腰从来没有倒下,即使背负重压有人按下去,要把它压入土里它总能把手弹开它一直这样,立在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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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皮毛柔软,弹跳优雅
那正是我们眼中的兔子
但在鹰的眼里,它是猎物
你看,鹰俯冲,伸出利爪
眼看要抓住,兔子突然往旁边窜出
扑空的鹰转过身,再次扑去
它高高跳起,和鹰擦肩而过
鹰不得不带着惯性飞走了
杀戮没有发生。兔子是幸运的
在自然界里,这属于偶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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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拥抱新生活,但前面可能没有救赎,翻过山会不会找不到水只有无尽的沙漠?死亡在前面等着。不是为了违抗神命而违抗。天使会不会是魔鬼扮的?他们恐惧,但迟疑不走,他们不信上帝会摧毁一座城。最后被拉出城外也许她只想最后看一眼所多玛并非出于对旧世界的眷恋,城里留下她亲爱女儿的亲爱丈夫,罗得告诉他时语气并不坚定,被当作笑话神真的会这样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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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写诗。他觉得自己
和诗歌相宜,但不把自己变成诗意
一部分。很快,一个姑娘跃然纸上
她和季节一样,瘦骨嶙峋
把身影移到树影下面
树下有一匹马,打量自己
影子。简朴。归真。这就是他
喜欢做的,仿佛一个幸存者部落酋长
可以是任何人的父亲。他伸手触摸树叶
有鸟在树上消失。他想起父亲
他躲在一个盒子里。他开始想象
一匹马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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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穿过比针孔还细的眼看到反影的风景。突然一个女子挡住视线她像一面镜子,折射昨日的光你像镜子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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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自风栖息的地方
沿着铁路线行走,把左边当白道
右边就是黑道。我们从黑白两道之间走出
黄道——那是看不见的第三根铁轨
我们成了小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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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占据了我的位置
这个不速之客,不论是林树林莽
还是林森,在跳华尔兹,和春风
一起得意。不能自持。我知道
他在成长。仔细看,能看见它身上
长出光芒,抽出的柳叶眉随时准备移植
姑娘的额头。一棵有梦想的树
能够升空。而我是异类,是自己的
门槛,迈不过去。记着爱过的人
想在她的发间过夜。每一次爱
都始于一首诗,或一棵树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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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鸟嘴里集结的闪电
落到地上变成毒蛇
像事物的本身变成本质
我盯着叫不上名的鸟,飞翔的翅膀像羽饰
它停到电线上,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对还带电的毒蛇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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