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来和我,只在报上阅读彼此的文章,从未谋过面,闻过声,她住在比利时,是爱乐乐团小提琴手,常写一些乐团和乐界趣味横生的故事。一年,她的猫大侠不幸过世了,她在报上写了一篇怀念文章,还附了一张爱猫的照片。我是爱动物的,立刻跟着她的文章伤感,并且把大侠画了下来寄给她看。打那儿之后,我们开始不时通个三言两语的,言虽寡却不妨碍友好往来。大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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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恋养狗如同养孩子,有快乐也有烦恼,这两样东西永远搭配一体不离不弃,狗的爱情热烈浓郁本能,有幸福有失望,也是不离不弃一体。一夜,不知谁家请客聚会,一直喧闹到清晨四、五点钟,本来就有睡眠问题的我,更加难以入睡,根据声音判断噪音来自两房之隔的一户人家,那家人从前喂着条德国牧羊犬,老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年四季不肯住在室内,只睡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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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丽·林格伦(AstridLindgren),一个非常普通的瑞典名字,却叫响了全球,尤其在欧洲,无论大人还是孩子,没有人不知道她。1992年,一个朋友送给我一本《长筒袜皮皮》,并告诉说,皮皮是她从小至今的偶像,一旦她生活遇到了困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把这本书读上一遍,然后就觉得勇气倍增。很快,我看完了这本书,林格伦以她特有的天才,使皮皮这个活泼、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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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下子想到罗锦,大概因为她的生日在三月吧,我人愚笨但对数字敏感,她的生日是三月的最后一天易记,以往每到那天我就给她唱段儿寿词,而她每次都故作姿态,说自己从来不在乎什么生日。我也不在乎生日,凡是大家拥戴的我都退避三舍,怕闹心,我给罗锦的都是自编的段子,平日里联系有限,趁着生日把她从头到脚问候一下,动机善良纯粹可嘉,她又如何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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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认识了来自北京的范杰,那时的他正在当年,敢在地价高昂的闹市开店,近年来市内的店家更换门脸跟电脑升级一般,今天这个关张明天那个开市,范老板的店始终不倒还彩旗飘飘,如今的他都进入男性更年期,儿子长大了,父母过世了,他的店仍旧不动生色地立在那里,他是个有福气的幸运之人,就是人常说的傻人傻福,他也很赞同,与他相识的过程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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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画家朋友有两个外孙女全是高智商,大孙女刚入学就发现不对劲,忧郁,小萝卜头就忧郁,不应该啊,幸亏觉察得早,及时跳级才幸福起来,如今她是全德国有史以来最小的高中毕业生,还不到12岁,而且刚12就进了大学,估计也是最小的大学生。第二个孙女也随了姐姐,八岁的她现在和11岁的孩子一起上学,连跳了三级。这两个孩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智商不只高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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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回汇总
这段老刘家家史二十多年前就大致写好,并且带回北京和沈阳给刘家人过目,此后的二十年里,有新情况就补充一下,但彻底完成没了兴致,我这个人一般情况下不做没兴趣的事情,世界闻名的虎头蛇尾。时间大河般汹涌而去,故事里的人被一个个冲走,最后只剩下老妈一个直接遗传,我才猛然醒悟过来,再不甩出去这篇文字恐怕就要废掉了,我们这代间接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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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四舅四舅其实是二舅,他在男孩里排四,但前面的两个哥哥没能活下来,他排位前调了。老妈说她文革前来过北京,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因我好奇心太强,有点啥都要仔细打听,但对四舅什么概念都没有,那时他来我家肯定是悄悄地进庄,打枪地不要。从来我们就没喊过什么四舅,这个四舅是我从老妈她们嘴里逻辑的,她们谈到他时都称四哥,到我这一辈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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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大舅
大舅,文革时见过一面,他当年差点儿被姥爷一枪要了性命,多亏了傻大哥手急眼快才死里逃生,我写他的时候猛然一个念头蹦出来,姥爷的一堆孩子除了大舅当年非得学歪,其他的都是老老实实本分人,大舅非得走一段弯路,是对父母包办婚姻不满的发泄啊!大舅当年和一个蒙古姑娘谈恋爱,爱得热火朝天的,甚至离家出走也不肯回头,但最终还是未能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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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四小姐
第一次见到四姨,她已经九十岁了,对她我所知几乎是零。四姨和五姨长得非常像,都略带些心中郁闷愁眉不展像。四姨的确挺郁闷,我不时能听到她家五个儿子不省油的事情,四姨夫我见过二次,他出差来京时到家里来过,一个个头不高但挺精炼的男人,是一家大军工厂的厂长,风风火火的企业家作派很能说,四姨是怎么和他同舟共济的,我妈都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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