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一场大风席卷匹兹堡周边,近三十万户停电。老旧的电线杆被吹倒,线路中断。电力公司晚间通知,预计周六早上恢复供电。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手机通知,时间又改成周六晚间;下午更新后,甚至可能要到周日晚上十一点。三个不同的“预计时间”,让人很难判断——这是策略,还是灾情超出了预期?
周六中午,看见邻居启动了备用发电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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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发了一篇短文《周年祭父记》。
一位朋友点了赞,还留言说:“你是幸福的,让人羡慕嫉妒。”这句话倒让我愣了一下。
平凡如我,何以让人羡慕嫉妒呢?想了想,不妨顺着这句赞扬的“棋杆”,让我也自我膨胀一会儿。首先,我六十二岁就顺势从工作中退休了。
身体还算可以,没有什么大毛病。
身边有些朋友,钱比我多,职位比我高,却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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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祭父记年三月十三日,父亲辞世。
转眼之间,春去冬来,又历一春。
父亲离开我们,已整整一年。今年回乡陪母亲过春节,
初五到墓前看您。
山风依旧,草木如常。
一年之间,悲痛渐渐沉静,
我心也慢慢平复。初春的晨曦与雾色中,恍惚之间,
常觉得您并未远去。
昨夜梦里,您的身影又悄然归来。
许多人从我的身形上看到您的影子,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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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回到故乡,陪母亲度过了她九十岁的生日,也一起走过了除夕、春节和元宵节。对我来说,这是旅居美国三十年来,回国停留时间最长、也是最从容的一次。没有赶路的匆忙,也没有密集的安排,只是慢慢地生活在母亲日常的节奏里。近五年来我也常回去,因此最初面对城市巨变时的那种震撼,早已渐渐淡去。街道依旧喧闹,商铺依旧明亮,但对我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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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于去年春初仙逝。
我在十月底,过完六十二岁生日后,终于退休。
两个多月的休整。
昨天,扫完又一场迟来的春雪,我踏上了归乡之途。
母亲九十岁的生日和春节,正等在转角的早春里。
我想,父亲在天之灵,会祝福我的归乡之旅。
他在天国,也该是安然快乐的吧。
飞往丹佛的飞机上,我遇见一位白发苍苍、六七十岁的妇女。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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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姑娘找夫君,往往要“高、富、帅”,即便自己是矮、贫、黑。
当年的网红凤姐,便是一个极端而真实的例子。2009年11月20日,罗玉凤在天涯论坛发表征婚帖
《我想找个北大清华男结婚》,列出七条标准: 北大清华硕士,经济学专业,有国际视野; 身高1.76至1.83米; 无生育史; 东部沿海户籍; 年龄25至28岁。 而她自述的条件是:
身高1.46米(穿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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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初,读新闻后的几段想法
步入2026年,世界舞台依旧是旧戏新唱。
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仍在拉锯,美国却已闪电般抓捕了委内瑞拉总统;关于古巴、格陵兰岛的种种戏码,也开始进入彩排阶段。
有时新闻看久了,会生出一种恍惚感。我曾对妻子说,美、俄、中,仿佛三国时代的魏、蜀、吴。
世界越来越像一盘旧棋,只是下棋的人,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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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希望把生活安排得妥妥当当。
身体要健康,日子要稳定,投资最好都不走弯路。
可这个圣诞和新年前后,接连发生的一些事,又一次提醒我:
生活从不按计划行走。
圣诞节前几天,听说一位朋友的孩子被确诊癌症。
他的世界几乎在一夜之间翻覆。
原本的打算、日常的节奏,都让位于医院、检查和未知。
面对他的痛苦,任何安慰都显得多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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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
表妹一家在澳大利亚的海边迎浪,
姐夫姐姐去了巴黎看灯,
我在匹兹堡的清晨扫雪。
世界很大。
二六年·初雪
二六年第一场雪,
一缕曙光穿过松林。
又一个三百六十五,
吃饭睡觉,
听风,看云,
理想与目标,悄然无声。
冬装之下,春在前方,
南半球海浪拍岸,
巴黎钟声回响,
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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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圣诞节。
窗外很冷,街区仍亮着灯。
街道上的装饰一年比一年美丽,人心却一年比一年浮躁。
我想,今天对很多人来说,
也许是聚会、是热闹、是礼物;
对我而言,更像是一次确认——
这一年,有离别,也有忍耐;
有失望,也有慢慢放下;
但终究,没有虚度。
对我们这样经历过漂泊、移居,也开始放慢人生节奏的人来说,
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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