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位于日本本州中部的金泽市素有“小京都”之誉,两者有近似的经典日式传统和风情。相较于京都的游客爆满,过度观光,金泽安静闲适,可以沉浸体验,从容品味。与整个日本社会如精密机器般高效运转不同,在这里,你也许会找到“从前慢”的节奏,特别是在下雪的季节。
到达金泽的火车有新干线和其他一些快线,方便快捷。火车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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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阿苏火山口
从日本的本州到北海道,有温泉的旅馆一向都是热门,受到游客们的追捧。到了西边的九州方知,这里才是日本泡温泉的天花板。它的温泉拥有量占全日之冠,在日本最享盛名的十大温泉之中,九州的别府八汤,指宿温泉,黑川温泉三名上榜。仅大分一个县就拥有全国百分之十的温泉。大分县的温泉主要集中在别府和由布府这两个镇周边,其中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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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年前吧,回国看老母亲时顺道在日本游了几天。在长野县转火车时,不经意间撞上一座城堡。东方式的飞檐雕梁,黑白两色的简洁色调,清澈透亮的护城河水,让我惊奇不已:这般漂亮的古城堡,满满的东方元素,为什么以前没有看到过呢?后来去了西安,看到那里保护很好,壮观的古城墙,忽然反应过来:中国的古城和日本的城是不一样的,中国长长的城墙围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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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奥特硫斯号在行进中
一登船日
报名后等了十个月,今天终于要登船出发。上次去亚南极从新西兰出发,头一天公司安排旅馆,出发时,先去皇后镇的湖中坐游船,然后在闪亮的大巴上奔赴新西兰最南端的港口。很有仪式感。这次更远了,船票也贵一点儿,很好奇登船这天会有什么花样。
出发是从乌苏怀亚,把行李放到码头上公司指定的地点后,又等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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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乘坐的奥特硫斯号探险船驶进了南极的温德尔海峡。
刀锋般的船头切入大块的冰板,船体稳稳的泊住。载着去雪丘岛评估情况的探险队员的一架直升机升空后,游轮便融入了周围无边的宁静之中。
云彩很低,用看不见的速度在缓慢的移动。风在穿流,听不到声音,只能在脸颊上感受到它送来的寒意。初见南极,心里的波涛正无处安放。在寒冷的甲板与温暖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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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的普遍印象中,企鹅是南极特有,多数企鹅会生活在那里。其实,地球上的十八种企鹅,仅有四种生活在南极,其中的两种还是在南极的北岸,刚沾上南极的边。三年前去澳洲新西兰四岛,回来介绍了亚南极的六种企鹅。这次从南极归来,介绍一下南极的四种,算是续篇。
在南极的游轮上,我们很幸运听了几场关于企鹅的讲座。主讲人Gary,是研究了企鹅的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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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从南极回来,写了篇介绍,想起在这里还没发表第一篇亚南极的。决定先放上三年前的这篇,便于阅读。因为南极的企鹅是续篇。
去哪里能看到大量的企鹅?以前我笃定的认为只有华山一条道—上南极和南乔治亚岛的大环线航船。今年元旦从新西兰回来,十天的探岛之旅彻底颠覆了自己的认知,脸被打了,心里却是兴奋的翻腾不已。
在亚南极圈里的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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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就要在乌苏怀亚的小机场降落时,透过小舷窗。乘客们已经看到了带着皑皑白雪肃然而立的群山。一贯喜爱雪山和冰川的我瞬间心跳加速,一下飞机就跑出了那幢木质的候机楼。大口呼吸着的凛冽的空气,掏出相机拍了几张乌云,雪山和城市。这才上了去旅馆的出租,下车时,脑子里仍在兴奋中短路。明明计价器上显示的是七千比索,我却递过去两张一万的钞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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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布宜诺斯艾利斯EZE国际机场时,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接机的出租车在一些小街上转了二十多分钟后,还没上高速。司机是个穿着随便的胖小伙,会简单的英语,说高速那儿出事故了。我没有追问,安心的看着窗外景色。路边都是些破旧的平房,灰白的墙壁斑驳残缺,路灯昏暗。一些杂货店还开着,前门都装有铁栏杆防盗门,只留下能伸进手去的小孔。一声汽车的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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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北岛除了世界级的地热景点之外,还有许多可看的地方,比如汤加罗火山口,怀托摩萤火虫洞,霍比特人影视遗址,教堂湾,陶波湖等等。归来以后盘点那些林林总总的景点,印象最深的便是那无处不在的“绿”。这种绿侵入性极强,占据了自己构思这篇游记的主要空间,就叫它“新西兰绿”吧!这次去北岛,是九月底,南半球的初春。北岛行程的第一站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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