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上周日华府DMV地区那场暴雪,直接把“上学”冻成了摆设,学校主打一个“雪来我躲,雪停我还躲”.学生嗨到蹦迪,家长愁到脱发。主打一个两极,苦笑不得!更绝的是,这一停直接停出了“悠长假期”——周一到周五全不用上课,加上前后两个周六日,足足9天!这时长,堪比圣诞节假期、感恩节假期,说老天爷直接送了个“雪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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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沙发上,热气从毛孔里蒸腾出来,与窗外的严寒只隔着一层玻璃。玻璃上凝着冰花融化成水滴,像是冬天用最精细的笔触勾勒出的、短暂而脆弱的音符。儿子给我递来热毛巾,一声脆声的“辛苦和对不起”,让我身上的疲惫顿时去掉许多,我知道,儿子刚才在上中文的“网课”。这场雪,果然如约而至,带着一种近乎戏剧性的隆重。媒体连日的预警,超市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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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热血,至今还在我胸膛里日夜沸腾,像一口被地心烈焰反复烧煮的泉,从未冷却,从未止息。它推着我,不,是鞭挞着我,让我在这人间的陡坡上,从未真正停下战斗的脚步。那阵山风,也从未有一刻离开我的耳廓,它成了我生命背景里永恒的白噪音,凛冽,浩荡,是我所有前行与挣扎的、最原始的动力。从那个站在山顶、被苍茫大地灼痛双眼的少年,到此刻散坐在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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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视频的余温,还在皮肤的某处记忆里,微微地、持续地散着热。这热,不像火,倒像一件在冬日太阳下晒透的旧棉衣,穿在身上,暖意是慢慢地、一丝丝地渗进骨头缝里的。我坐在昏暗里,觉得身体里那片被偶然开辟的“旷野”,并非幻觉。风是住了,可那无边的、温暖的寂静,成了一种新的背景音,衬得往日那些嘈杂的、令人烦闷的琐碎,都退远了些,失了真。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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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屏幕亮着,一段同城推送的视频开始播放。
先是几声清亮亮的口哨,毫无预兆地,像一块温热的石头投进我这一潭死水的傍晚。我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先于意识,麻了一下。
接着,一个未经雕琢的嗓音,轻轻地,有些生涩地哼唱起来:"淡淡的相思写在上......"然后,江珊那熟悉的,带着九十年代水汽的歌声,才像溪流一般漫过心尖上那些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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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125天,还没有结束。2026年1月15日,西贝创始人贾国龙在朋友圈发出了一条长文,字里行间透着悲壮与愤怒。他正式确认了一个令人唏嘘的消息:西贝将关闭102家门店。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业务收缩,而是三分之一的门店,4000名员工。自舆论危机爆发以来,西贝没有一家门店实现盈利,累计亏损已超过5亿元。在朋友圈的长文中,贾国龙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窦娥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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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岑旷,三十五岁。在北京一家头部互联网大厂,我用十二年燃烧自己,代码一行行敲上去,头发一根根掉下来,最终换来了两百万存款和一个被掏空的躯壳。我以为,这笔钱足以让我在鹤岗这座传说中的低欲望之城,买到后半生的安宁。我甚至为我的躺平生活设计了一套完美的运行程序,精确到每天读几页书,看几部电影。然而,我用程序员的逻辑,去解码一座建立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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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人去趟大城市--扭腰客,第一次体验“灰狗巴士”,第一次从巴士站出来,好几层的客运枢纽,找不到出地面的出口,随着人流到了三层,一看不对,人家都在排队上车(应该是地铁,但不知为啥在三层),刚好人群中有熟悉的国普,一张口“同学,不好意思,请问我想出地面到大街上去,我应该怎么走呢,谢谢你们”,两位长相和蔼的年轻人回答:这是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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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六点半随着猎友一起步行五十分钟,进入公共猎场。
马里兰的公共猎场大多数时间是不能用猎枪来打鹿的,只能用弓和弩来猎杀,只有每一年的十一月才有两个礼拜的时间可以用猎枪,并且对枪的口径和制式都有一定的限制,口径不能太小,得保证一击命中,一中即倒,口径小了,不能当时毙命,还得受疼痛的苦,得用栓式步枪,不能自动退弹壳,也不能连发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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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叫狗不咬人,咬人狗不叫。这年头,最厉害的并不是那些成天叫叫嚷嚷的人,而是些不吭不哈闷声干大事、发大财的狠角色。11月12日,科兴生物发布公告,声称收到纳斯达克上市资格部发出的退市决定函,主要原因是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提交2024年的财务报告。过了一个星期,科兴生物解释由于上任独立注册会计师事务所辞职所以出现这个问题,并且表示已聘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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