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黑得晚一些了。
不像冬天那会儿,下午四点多,日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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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最后一个五一长假。
我坐着绿皮火车去东北,哐当哐当的,不紧不慢。
半夜十二点,硬座底下钻出来一个小伙子。
一身打工的装束,身上却透着一股文气。
他坐到我身边,对面的大叔冲他点点头:“睡好了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叔,我睡好了。
接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小葱、黄瓜、豆皮,还有一小碗大酱,铺在桌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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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节,我格外疲惫,不是身体的倦,是心里那种沉沉的,闷闷的,说不出口的累。年本该是热闹的,可这一年,我走在亲戚之间,说着得体的话,挂着合适的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去看望病人,去参加葬礼,去面对一场场不得不赴的场合。每一件事我都认真去了,可每一次,都像在透支心力不是敷衍,是心真的放在那里:在病人床前,在逝者灵前,在那些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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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归处,便是年。他乡亦是心安处。此刻的厨房里,蒸锅正冒出缕缕白雾,海鲜的鲜甜气味丝丝缕缕飘散开来。我看着桌上准备好的龙虾、螃蟹,还有那条腹部闪着银光的鱼——这是给员工们的新年礼物。窗外的美国小镇安静如常,没有鞭炮声,没有满街的红灯笼,但我的心却像被这热气烘着,暖洋洋的,妥帖得很。九年前刚来时,春节只是个遥远的概念。那时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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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上周日华府DMV地区那场暴雪,直接把“上学”冻成了摆设,学校主打一个“雪来我躲,雪停我还躲”.学生嗨到蹦迪,家长愁到脱发。主打一个两极,苦笑不得!更绝的是,这一停直接停出了“悠长假期”——周一到周五全不用上课,加上前后两个周六日,足足9天!这时长,堪比圣诞节假期、感恩节假期,说老天爷直接送了个“雪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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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沙发上,热气从毛孔里蒸腾出来,与窗外的严寒只隔着一层玻璃。玻璃上凝着冰花融化成水滴,像是冬天用最精细的笔触勾勒出的、短暂而脆弱的音符。儿子给我递来热毛巾,一声脆声的“辛苦和对不起”,让我身上的疲惫顿时去掉许多,我知道,儿子刚才在上中文的“网课”。这场雪,果然如约而至,带着一种近乎戏剧性的隆重。媒体连日的预警,超市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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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热血,至今还在我胸膛里日夜沸腾,像一口被地心烈焰反复烧煮的泉,从未冷却,从未止息。它推着我,不,是鞭挞着我,让我在这人间的陡坡上,从未真正停下战斗的脚步。那阵山风,也从未有一刻离开我的耳廓,它成了我生命背景里永恒的白噪音,凛冽,浩荡,是我所有前行与挣扎的、最原始的动力。从那个站在山顶、被苍茫大地灼痛双眼的少年,到此刻散坐在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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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视频的余温,还在皮肤的某处记忆里,微微地、持续地散着热。这热,不像火,倒像一件在冬日太阳下晒透的旧棉衣,穿在身上,暖意是慢慢地、一丝丝地渗进骨头缝里的。我坐在昏暗里,觉得身体里那片被偶然开辟的“旷野”,并非幻觉。风是住了,可那无边的、温暖的寂静,成了一种新的背景音,衬得往日那些嘈杂的、令人烦闷的琐碎,都退远了些,失了真。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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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屏幕亮着,一段同城推送的视频开始播放。
先是几声清亮亮的口哨,毫无预兆地,像一块温热的石头投进我这一潭死水的傍晚。我整个人,从尾椎骨到后脑勺,先于意识,麻了一下。
接着,一个未经雕琢的嗓音,轻轻地,有些生涩地哼唱起来:"淡淡的相思写在上......"然后,江珊那熟悉的,带着九十年代水汽的歌声,才像溪流一般漫过心尖上那些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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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125天,还没有结束。2026年1月15日,西贝创始人贾国龙在朋友圈发出了一条长文,字里行间透着悲壮与愤怒。他正式确认了一个令人唏嘘的消息:西贝将关闭102家门店。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业务收缩,而是三分之一的门店,4000名员工。自舆论危机爆发以来,西贝没有一家门店实现盈利,累计亏损已超过5亿元。在朋友圈的长文中,贾国龙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窦娥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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