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山老松的回忆录

主要以回忆录的形式,把人生经历过的人和事进行重现,时间追朔从1970年到2017年,真实的经历,鲜活的人物个性,希望能让您茶余饭后,有些谈资和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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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山老松 (热门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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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是没有朋友的,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下课铃一响,别的男孩勾肩搭背去滚铁环、去摔跤,没人敢喊王天意。他就像一只孤傲的小狮子,独自站在操场边,看着这群“凡人”嬉戏。直到刘海出现。刘海是个异类。他皮肤白净,衣服总是洗得发白却整洁,不像王天意总是沾着泥点。刘海的学习成绩紧咬着王天意不放,每次考试,第一名不是王天意就是刘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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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意的快乐,是从那个沉甸甸的铁文具盒开始的。在王天意五周岁生日的那天,当二姑杏花把那个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红字的铁盒子递到他手里时,王天意的命运似乎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不仅仅是个文具盒,那是他的权杖,是他的图腾。盒子盖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九九乘法表》。对于别的孩子来说,那是天书;对于王天意来说,那是密码本。他只花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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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人类对生命进化抱有一套温和而自洽的想象:自然选择会不断修正生命的缺陷,让躯体更健康、寿命更绵长、生存更安稳、感受更幸福。我们习惯把“适者生存”等同于“更优者生存”,把进化看作一条通往更美好生命状态的上升之路。然而,当我们越过通俗科普的表层,进入演化生物学的核心逻辑便会发现一个冷酷、坚实、无法推翻的定论:自然选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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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八十年代末的北方农村,万物都带着一种粗糙而坚韧的生命力。 王天意长到虚岁五岁那年,不知怎的,心里忽然烧起了一团火——他非要上学不可。他每天趴在村口的大树下,眼巴巴地望着大孩子们背着书包神气活现地走过,那眼神里全是渴望。 母亲刺玫是个拗不过儿子的性子,也是看不得孩子哭天抢地,便咬咬牙,领着他去了村里唯一的学前班。 那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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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带着黄河滩特有的泥土腥气,吹过正在修筑的“宽口”水库工地。红旗招展,口号声与劳动号子此起彼伏,夯实土地的石硪砸下去,激起一片烟尘。王雨淋站在队伍里,心思却不在那些沉重的土筐上。他不爱农活,更怕回家面对母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所以当队长宣布麦收在即,全体社员放假回乡抢收,工具集中看管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在同队那个叫栓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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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村口那条懒洋洋的浑河,看似不动,实则悄无声息地就带走了三个春秋。刺玫,这个当年被母亲李橘子用眼泪和担忧送进王家门的姑娘,终究是扎下根来了。婚后的生活,褪去了最初那层羞涩又紧张的糖纸,露出了日复一日的本相。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婚房,依旧是他们的天地,只是炕席的边角被磨得发亮,墙角的蛛网换了几次主人。 外界的风霜,并未因她成了王家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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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姨刘桂芝的脚步踏进院门时,带起了一阵轻尘。那“时洛”挑担里的聘礼,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微薄却刺眼的光。李橘子用围裙擦着手,慌忙迎出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这个表姐了。待到堂屋坐定,听刘桂芝说明了来意,李橘子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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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国峰的家就在村口第一户。那是一座略显破旧的院子,篱笆墙有些歪斜。四魁正蹲在门口修理一把锄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当看到刺玫被一个陌生男子搀扶着,而且一瘸一拐的时候,他扔下锄头就冲了过来。九年未见,当年的小丫头片子如今已出落得是个大姑娘了,虽然瘦弱,眉眼间却依稀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四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上下打量着刺玫,看着她脏兮[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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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玫觉得脚下的路也不那么陡峭了,经过几个黑黢黢的、像是野兽或者未知存在的洞口时,也没有那么恐怖了。满山遍野的花朵仿佛在为她铺路,远处那些警惕的小兔子,此刻看来也像是这片山谷派出的可爱哨兵。三魁和五魁哥要是知道这儿这么多兔子,怕是要馋得睡不着觉。她想着家里的事,脚下的步伐便轻快了些,甚至忘了脚踝的旧伤。突然,右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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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天光是一种浑浊的青灰色,像掺了水的墨汁。李橘子就着灶膛里最后一点余烬的微光,摸索着舀了玉米面。开水冲下去,腾起的蒸汽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十六岁的刺玫喝得急,滚烫的糊糊烫得她直吸气,却也不敢慢下来。母亲李橘子把碗推给她时,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因常年劳作而指节粗大的手,按了按她的肩膀。那力道里,有催促,也有担忧。
“路上小心[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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