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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夜奔北京到海口的飞机,一天有好几班,惠芬站在航空牌下面,看了许久,还是选了半夜的红眼航班,也许是为了留些时间改变主意,也许只是为了红眼航班更便宜。下单、付钱,确认座位、安检,等找到登机口坐下,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都全黑了,黄黄的指示灯点在跑道上,这些日子飞机乘得太密集,她有些恍惚,这又到底是去哪里。其实还不如回家,那里还有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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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从前的稻草没错,惠芬认为自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她想到,但凡当初多一点安全感,或者自信一点,才不会早早或者说草草地就结了婚。她的脑子里有个小人儿,行走在内心的世界里。在心底里,你以为没人知道没人发觉,尽可放胆去恣意行事,但是,思想反倒比真实的行为更谨慎,生怕一不留意发出错误的指令真的做出表露真心的行为,小人儿仿佛在灰蒙蒙的房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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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稻草 电影里说,人和人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久别的重逢。惠芬和刘磊一起看得这部电影,不是不喜欢,惠芬只是对电影院里的那种特意感到不舒服,声音太大,冷气太强,皮制的座椅坐久了会很燥,但又手脚冰凉。刘磊喜欢看电影,尤其喜欢专门记那些金句,惠芬怀疑他会私下弄个本子写下来,只不过她没兴趣去印证这个猜测。那句话一出来,刘磊就凑过来说,以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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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10 09:18:58)
丁,是那个睡在我下铺的女生,是那个能吃四个肉夹馍的女生,是大学里,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我们俩不是那种热络的女生关系,不是那种手挽手一起上厕所一起哎呀哎呀的女生关系,但是她是我希望一直保持联络的人。然而,竟然也有十八年没有见过面了,整整十八年呀,我们认识的时候正是十八岁。因为工作关系,我在东方,她在西方,然后我们都到了西海岸,可是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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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8 10:19:44)
苦夏难眠,三点钟温度才能有凉感,昏昏沉沉睡去,窗外已经开始泛白。每天,正当睡着惬意,阵阵清风吹来,想在多睡一会,楼下就传来啪啪地声音,几个老太太一起拍身体,一边拍一边数着,256,257,28,29,31。从肩膀拍到小腿,包括腋窝和膝窝。第一天,我当是烟火气,第二天已经开始愤恨,第三天被吵醒时,就有冲动泼开水下去了。楼下是个夹道,本来种着花花草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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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7 09:19:49)
回到北京,我心中是个to-do-list,排名不分先后,其中有海底捞和瑞幸咖啡。前者是担心万一再有个三年,有些东西就彻底走进历史了,即使这般的决心,我这些同时代的朋友们啊,都说他们已经不再享用太辣的食物了,也不再光顾江湖菜馆。唉,到了养生的人生阶段,开始向某些事情告别了。放弃了一项,便以时不待我的劲头,扑向了瑞幸咖啡。其实,我平常不太喝桂花什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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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5 09:12:40)
身在沟渠,也不要忘了仰望星空——王尔德这话拨动了多少文艺青年的心弦?我以为身在艰难的生活里,仰望了星空之外,抱怨一下命运或是嫉妒一下别人的幸运也是人之常情。一路都是高速公路,路两旁是一片又一片的住宅楼,,我好奇那一幢一幢的楼,是一家人还是几家人,如果是一家人,为什么搞那么一模一样没有性格的建筑,如果属于好几家人,为什么楼与楼之[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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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3 19:22:49)
我以为我看懂了《困在时间里的父亲》。当我几乎是一蹦一跳、怀着急不可耐的心情地赴一场约会,按照朋友的指示,坐地铁到“金台夕照”,B口走到地面上,突然间就发现完全不认识了,那是曾经闭着眼能倒着走的地方呀,信心突然就碎了一地,高楼林立没有一座是我认识的,车水马龙人流穿梭中找不到一个熟悉的元素,就是所有标牌上汉字我全认识,但是没有一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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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2 16:11:33)
新文化时期,北京聚集了不少文人,其中很多是纯正的南方人,他们一边细致入微地怀念故乡,(参照鲁迅、周作人的散文),从点心到野菜,一边又享受着北京的便利,郁达夫说京城最大的好处是规矩,街道多横平竖直,做衣服就去大栅栏,买书买笔墨就去琉璃厂,访古近可去陶然亭远可去西山,连吃食都配和着节气规规矩矩,秋风一起,就准备去东来顺涮锅子,街上的酸[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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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1 18:59:58)
上飞机的时候,地面温度13度;下飞机的时候,地面温度33度,比印象里桑拿房都热,这才猛然发觉,暌违三年的事情多了去了,包括桑拿房。我汗如雨下,跟干了亏心事一样,坐定了出租车,收到了弟弟的亲切问候:“姐,暖和不?”我答:“热死了。”话音才落、拇指还未松快,司机在前头漫不经心地说:“这还热?比头些日子不强多了。”这种无缝隙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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