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都知,主席有一首屁诗
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郭沫若慌忙去论证这个屁字是何等的典雅
全国人民受了教育,屁字立刻身价倍涨
南京江卫兵有个屁派,颇以此为荣
话说江阿姨上庐山,胸前挂个单反,这拍那拍
和如今的索南差不多一个样
其中一张照片拿给主席看
主席即兴在背面题诗一首
暮色苍茫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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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杀、被囚之后,女人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仅在生活生产上,而且在被斗挨整上。
1948年夏天,成都市水上警察局局长石克坚,把他年轻美貌的妻子沈应伦和两个天使般的儿子带回家乡留守祖业,因为他的父母均已过世,家业无人照管。这个在城市里长大的知识女性,就在这穷乡僻壤过起了古老农村家庭主妇的生活。
沈应伦天生丽质,身材修长,肌肤洁白,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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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志愿军老兵、《炎黄春秋》前编辑刘家驹
拂晓前,我们来到一处山垭口。两侧的山头上一支殿后的部队正在构筑工事,清晰的镐锹撞击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他们在准备迎击跟上来的敌人。我意识到已到达安全地带了。
参谋停下来用手电看了看手中的行动路线图,走过来对我和老吕说,现在已进入三营的阻击线,他的小分队已完成任务,要从另一条小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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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驻疆部队为解决近十万官兵的婚姻难题,开展了从各地招收妇女进疆的系统性工程。
湖南女兵(解决老同志):1950年起,王震向湖南省委致信,先后招收约8000名有文化的湖南女青年赴疆,主要优先分配给部队中的老同志和部分中高级干部。
华东医护(解决营以上干部):1951年,从华东野战军医院等单位抽调了2000多名未婚的山东籍女医护人员入疆,重点解决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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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師達能夫婦(傳教士)和三個月大的女兒來到中國景德鎮,後被共產黨綁架。並關在一個監獄裏,在住進監獄的時候,三個月大的女兒老是哭,於是共黨人員要殺掉這個嬰兒,一個即將被放走的犯人看不下去了,就過來勸不要殺掉無辜的孩子,這個多事的犯人被共黨人員當著師達能夫婦的麵砍死。
在師達能夫婦遊街示威期間,一個信仰基督教的雜貨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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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抄写员毛泽东挨训这个典故,私下流传甚广,无非民间泻怨愤的一个小口子,却无可证实。不料毛死后,渐渐清晰起来的一个细节是,当年训斥图书馆见习书记(抄写员,不是现在书记的概念)者,乃张申府先生,时任北大图书馆长李大钊的助手。
六四之后,更有章立凡先生,专门请教张老先生与毛的过从,原来当时馆长李大钊每年暑假都要回昌黎老家五峰山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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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毛拿他们的带头人、三十五岁的共产党员作家王实味开刀。王实味曾翻译过恩格斯(FriedrichEngels)、托洛茨基的著作。三月十三日,延安的主要报纸《解放日报》连载他的文章《野百合花》。毛一看就留了神。王实味写道:延安青年近来似乎生活得有些不起劲,而且似乎肚子里装得有不舒服。
为什么呢?我们生活里缺少什么呢?有人会回答说:我们营养不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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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我在北京制作一部关于文革的纪录片时,就有一位大学教授当面拒绝我采访他的受难者妻子,和盘托出他的恐惧:当年打她的学生里头,有人今天已经坐在很高的位子上,我们怎么还敢说话?请你不要再给我们找麻烦,让我们安度余年好不好?当时,我只看他妻子的一个背影,是坐在轮椅上。
这个受难者的线索,是我在王友琴的母校师大女附中采访卞仲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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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有两个,一是全县人民或穿白衣或着黑衫,以各种各样的哭泣姿态,列九曲十八弯的长队,人山人海地到县城的电影院凭吊纪念毛泽东;二是学校斗争会上一个女孩子惊惧痛苦而强作镇静的脸毛泽东逝世时就是她的爸爸没有哭。
毛泽东逝世,没有谁规定必须哭,但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不哭的危险,连被父亲用鸡毛掸子毒打至满胳膊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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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杰米布朗(JeremyBrown)在其撰写的《从反抗共产党到反抗美国中国西南地区的内战与朝鲜战争:1950-1951》一书中,援引美军对中共志愿军战俘的审讯材料,提到了几个案例。
一个是来自贵州思南县的战俘孙修和(音译),他告诉美军,共产党的征粮数量是国民党征粮量的5倍,他家的两英亩小块土地也被征粮两次。共产党的征粮是以田地面积为基础,并不考虑土地质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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