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8年初,我和太太去了一趟韩国。邀请我们的是老朋友曹洙吉。他比我大一岁,却坚持让我叫他大哥,自己叫我小弟。认识多年,我们就一直这样叫着。他在大邱经营一家土木工程公司,平日很忙。我们抵达时,他派了一名员工开车到仁川机场接我们。在汉城,也就是今天的首尔,玩了几天后,我们沿京釜高速南下,去了大邱。那时,亚洲金融风暴刚刚席卷韩国。韩元大幅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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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伦多做了二十多年地产,我看过的房子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
很多房子,看过一次,卖掉以后,也就慢慢忘了。
但有一栋房子,我一直记得。
因为这些年来,我先后三次带不同的客人去看过。
第一次去的时候,它还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家;后来再去,它的价格已经涨到接近三百万;没想到上个月,我第三次走进这栋房子时,它已经变成了PowerofSale,叫价只有$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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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太太替朋友去Oshawa等一次出租房检查。晚上散步的时候,她把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讲给我听。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可她讲完以后,我一直记着。尤其是那个检查人员从梯子上下来,把一个已经到了使用年限的一氧化碳报警器递到她手里的画面。事情是这样的。朋友在Oshawa有一套投资房,靠近DurhamCollege和OntarioTechUniversity。Oshawa有一项比较特别的规定:这两所高校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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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的一个下午,我在YorkMills和Leslie附近,准备给一套即将上市的独立屋插牌。我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后备箱,把ForSale牌子、铁架和锤子一件件拿出来,搬到前院的草坪上。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秋日下午。我刚把铁架立起来,拿起锤子敲了几下。“叮、叮、叮……”声音在路边格外清楚。旁边正好停着一辆公交车。我低着头继续干活,忽然听见车门打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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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期间,安省一度暂停驱逐欠费租客,大量租务案件积压,LTB的等待时间也越来越长。欠租,是其中最突出的问题之一。我还记得2023年4月29日,一批来自安省四面八方的房东在Queen’sPark省议会门前集会游行,希望政府改善长期积压的LTB案件,让房东和租客的纠纷能够得到更加及时合理的处理。那一天,我和我的一些房东客户也在现场。几年过去了。最近公布的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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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陪客户去一个华人比较集中的社区看房。看完房子,我们沿着街往回走。客户的爸爸四下看了看,忽然说:“这条街好像几乎没有鬼。”我愣了一下。大白天,哪来的鬼?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鬼佬”。他说,看房之前自己来这条街转悠过几次,早晨来过,傍晚也来过,想看看这里平时住些什么人。“基本都是华人,很少看到其他族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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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我收到一封来自Realtor.ca的邮件。发邮件的是一位叫Sarah的买家。她看中了我的一套独立屋房源。这套房子位于一个成熟的老社区,学校、交通和购物都很方便。房子在原有老屋的基础上重新翻建,接近5000平方英尺,5个卧室、7套卫浴,整体宽敞明亮,很有气派。单从房子本身来看,没有太多明显的短板。我和Sarah通过几次电话和邮件。她告诉我,他们已经拿到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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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我刚起床去卫生间刷牙。左手刚拿起牙刷——我习惯用左手刷牙——手机上的微信视频突然响了。一看,竟然是从中国打来的。我赶紧放下牙刷,转身回卧室接通视频。脸没洗,牙没刷,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只好先向对方道歉:“不好意思啊,刚起床。”视频那头,是我九十年代初留学时的一位同学。他是七七级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回国后一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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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在多伦多一家餐厅里,我见到了失联四十多年的师姐。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站起身,看着她。四十多年了。眼前的人,当然已经不是当年大学宿舍里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我也早已不是那个连被子都不会套、拿着针线不知从哪里下手的毛头小伙子。可是坐下来没多久,说起学校,说起宿舍,说起当年的校园生活,那些沉睡了几十年的记忆,竟然一幅一幅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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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点半,车刚从家门口开出来,太阳正从树梢后面升起。
厚厚的云层铺在天空中间,朝阳从下面露出半张脸,橘红色的光沿着云边慢慢晕开。
我停了一下,拍下这张照片。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今天我要送文静去滑铁卢大学。她暑假选了几门网课,平时在家学习,考试却要回学校。今天两门连考,从上午9点一直到下午3点多。
对她来说,是考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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