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老家就在揭东区的沈市长对秋妍说:“从市区到你们揭西县得两三个钟头,有没有带几个孩子回去看看?”
“老五还没回过,”秋妍说,“四个哥哥姐姐基本上每年回去一次,看望我外婆。我们村有个习俗,外地出生的孩子首次归家拜老爷要放万响的鞭炮。去年春节跟弟弟家凑一起回去的,弟弟一气买了六盒鞭炮,每个跟小圆桌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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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也是个男孩,于2007年1月底出生。秋妍原本计划着去做个亲子鉴定,要不然关家不认这孩子咋办?谁知道是不是她和前夫的种?等孩子抱到产妇怀里细瞧——没那个必要。就冲这只阔鼻、这对眼睛,妥妥一个“小关书记”。哭的时候嗓音宏亮,不需要麦克风就能让台下的干部群众们听个真切。
在特护产房住着的那几天,书记时常深夜过来探望她和孩子。秋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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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典型的中国特色:啥事一窝蜂,好事变坏事,坏事变好事。别人都在养龙虾(叫“部署”),咱也不能落下,否则岂不是在社交圈朋友圈都抬不起头来?
龙虾,让牛马体验“当老板”的滋味
看看下面的指令,平日在公司里被老板呼来喝去的牛马们,在家花token雇一堆龙虾给自己干活,终于体会到当老板的快乐:
1、能干干,不能干滚,你不干有的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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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渊是3月底才从越南回来的。头脸和衣服上蒙着一层复杂的异国气息,说不出是拥挤的街道、海鸥纷飞的海港,还是坠满芒果等热带水果的树林。人也有些变化,当年那块柔滑温润的汉白玉正在朝坚硬粗粝的大理石演变。也许这种变化很早就开始了,只是她现在才觉察到。
“是副会长本人,我敢肯定,”柏渊坐到客厅沙发上,面色阴郁地说,右手从旅行背包里一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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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一步,秋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超出自己能力处理的范围。打电话给张总,把经过概述一遍,特意强调了弟弟和前夫都不是故意的,“是真没认出关书记是谁!”张总叫她别慌、更别声张,他会联系书记的秘书小姜派车来接。估计不会送去医院,叫医生来书记家里治疗就好了,保证整件事善后处理得滴水不漏。
一番提心吊胆,书记被接走了。秋妍呆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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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妍的服装店一向只卖女装。据她说女人了解女人,所以卖得好,其实她对男装怎么可能缺乏赏鉴力?只是卖女装都时不时有男顾客单独上门,借口给女友、家人看衣服,其实就是来找她搭讪的。这种情况在她婚后少了些,但也没完全杜绝。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身上往往有种特殊的信号——比平日略为呆滞几分的眼神,下意识放柔放缓的语速,不合常理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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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新人旧人、老朋友、半生不熟的同僚们寒暄完毕,已到就寝时分。仙鹫寺的长老们率先告辞,留下一路带过来的菜篮子和食盒。又承诺明日傍晚会再派人送食物过来,被鹤长老客气地拒绝了。“出家人,入乡随俗便是。当年释迦佛祖在世之际,身边有千二百五十名信众追随。佛祖不还是捧着自己那只钵,每日正午入城乞食,挨家挨户不分贵贱。我等后辈又怎好挑粗拣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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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妍从商城里出来后,还不敢确定方才的经历是不是一场梦。上午接到黎总经理打来的道歉电话,请她下午来商城一趟,看看是否满意为她重新准备的门店。秋妍这次的参观不仅受到员工们异常热情的接待,为她展示的门面还是位于一楼正对入口处的黄金旺铺。
“呃,这间,”受宠若惊的秋妍对接待人员说,“租金是多少?我可能、暂时租不起这么大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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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2005年11月初的某个周五。当日天气不怎么好,头顶上方阴沉沉地像要下雨却始终不肯给个痛快。穿单衣觉得冷,似乎身体一下子就凉了。加件外套则让人心浮气躁,像台散不了热又过度运行的机器。唯有秋妍,一颗心是极度平静的。那种平静常见于即将上场比赛的奥运选手,一种以极静来酝酿顶尖爆发力的策略。
今天下午两点,她正在店里上着班,接到张岷宏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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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低维护,就是lowmaintenance,常用在日本车等性价比高的事物上。然而作为华人的你和我,看看都中了几条。
·为自己的存在而抱歉
有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一间小会议室里,大家围桌而坐。你无论是进去早的还是进去晚的那个,总是惯性地找边角的座位。也就是占用空间少的,甚至不紧靠桌子、离桌子远的。你告诉自己这样自由,可以偷偷玩手机,走神,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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