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那些爱孩子的母親的后代‘’
近些年,年轻人不婚不孕俨然成了气候。
穷人有穷人的理由,富人有富人的说法,算来算去,都觉得生孩子不合算。
就在我也跟着掰着指头算生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时,偶然读到一段谈生育的“奇文”。作者是哈耶克,英国经济学家,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通往奴役之路》的作者。
文章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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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天真最近看了一部连续剧,准确地说只看了半部就不看了。这是一位知名女星主演的青春偶像剧,名字就不提了。她也是五十岁的大媽了,演一个花季少女,在台上蹦蹦跳跳,做出少女的动作,一付假天真的样子。这不怪她,怪导演选角不慎,是明星效应作怪。演员装老容易装嫩难,装天真更难。真想演出天真的效果必须蹲幼儿园,和孩子们同吃同住体验生活。生活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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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杂谈
人们在语言表达时,往往会用不同的词汇来指向同一个意思。说到底,无非一句老话:人有贵贱之分,文有雅俗之别。
单说汉语,一个死字,就分出许多层级:
死、去世、逝世,再往上,是驾崩。
雅俗的区分,往往与社会地位挂钩。
再如排泄。平常百姓说拉屎,到了宫廷,皇帝、皇太后有了内急,便成了出恭。这词不但文雅,还出自典故。明代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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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缝中的中式英语
在合理与不合理之间
中式英语这些年走出国门,甚至比大熊猫还受欢迎。不少欧美人士也以会说几句中式英语为荣,仿佛因此与古老的中国亲近了许多。中式英语也被纳入了一些专家学者的宏大叙事之中:先有英语起源于汉语的说法,后又有英语表意性不强、表达落后的论断。仿佛中式英语的出现,标志着我们在文化领域的话语权终于可以松动甚至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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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节学英语
今天是平安夜,突然想起曾有人问我,圣誕快乐为什么说MerryChristmas,而不说HappyChristmas.我回答说这是大家都认同的习惯说法,没什么道理。就像我们說生日快乐而不说生日喜乐一样。这就是做老师奸滑的地方,自己不知强以为之,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以保住自己的臉面。事过之后还真觉得这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今天我帶着这个问题请教了ChatGPT.
ChatGPT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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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枷锁》OfHumanBondage是十九世纪英国作家毛姆的杰作。作者通过一个身有残年轻人一生与命运搏斗的故事演释了‘’人的命天注定‘’的道理。
《人生的枷鎖》主人公菲利普-凱利一生可用五点慨括
早年生活与挑战:菲利普·凯里是个孤儿,患有先天性马蹄内翻足,在一个严格的宗教家庭长大。他的残疾和内向的成长环境导致他孤独,难以结交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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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被时代悄悄带走的“芳华”1961年,我考入北京一所大学预科班。那是一所寄宿学校,在当年,是许多人羡慕却进不来的地方。学校的选址本身就带着传奇色彩。传说这里原是某位大军阀的宅院,雕梁画栋,院落深深,颇有几分《红楼梦》里荣国府的气象。校园里除了我们一百多名学生,还有一个干训部,清一色是外贸系统送来进修外语的干部。他们有独立的一栋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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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去银行取了些现金准备给孙子们包圣诞节红包。我说要新票,柜台小伙子有些好奇,于是我说明了钱的用途。他开玩笑地说:Canyouadoptme?这样的玩笑我听过不只一次。有一次在工作单位,午饭时几个人一起聊买房子,我说中国人许多家长会帮助子女买房子。一位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说:“我认你是我爹行吗?”一句玩笑话,说得人人大笑,没有人多想。今天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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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段旧社会流行的江湖暗语,透着有文化。读起來別有一番趣味。它把從一到十的数字用诗表达出來。百万军中无百旗,夫子无人向仲尼。霸王失了擎天柱,骂到将军无馬骑。吾公不用多开口,滚滚江河脫水衣。皂子时常挂了白,分瓜不用刀把持。丸中失去灵丹药,千里送君终一离。这是一首字迷诗,每行中有一字,須拆解笔划才能找到数字。如第一句,‘’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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