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超过50岁年纪而且又遭受脱发困惑的人估计对“章光101”不会陌生,因为当年铺天盖地的广告,把这个所谓治疗脱发的神药吹得神乎其神,对这个神药的发明者赵光章亦竭尽吹嘘之能事,电视台、电台,还有介绍他光辉业绩的报章杂志都扮演着托托的角色,甚至还把这神药吹到了国外,一时还骗得老外们的青睐。但这不过热闹了没有几年,后来就差不多销声慝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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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开始那几年正是抄家风盛行的时候,我在农村工作。那时候农民的生活非常苦,一年四季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辛苦劳作,到头来年底分红的时候,扣除了平日分的口粮柴草等就所剩无几,若是能分到百把块钱的人家算是特别富裕的了。多数人家则是退支,即是一年下来除了分得的那些口粮柴草外还欠了生产队钱,要在第二年扣还,若是第二年还是退支,那就連同上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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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对祖母的称呼是“亲婆”,当然现在年轻的一代都仿照北方人称“奶奶”了。我国各地对祖母的称呼不尽相同,北方称“奶奶”与”姥姥”的居多,南方有称“阿姆”的,估计各地的称呼多种多样,即便与我的故乡很邻近的地方有称“大母”的,这在明代散文家归有光的《项脊轩志》中就称其祖母为“大母”。说了不少关于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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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将近九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逐渐从一万米的高空下降,从舷窗望出去,先是继续在蓝色的天穹下飞行,渐渐地朵朵白云在蓝色的天空下浮游,它们有的似北极熊和其他形态迥异的动物、有的似雪山的山峰,透过团团白云间的缝隙,往下眺望,是蓝色的海水,一望无际。随着飞机飞行高度的降低,在辽濶的海水中间,零落出现了被绿色复盖的岛屿,也有高耸的山峦,有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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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满70岁那年,有天我在街上行走,突然感到头晕,一会儿眼前的东西都在旋转,把我嚇坏了,但神志很清楚,我马上在路边的长椅上躺下,眼睛闭上,此时就感觉好了,但一睁开眼,所有的东西又在旋转。我赶忙拨通了儿子的手机,不一会儿,儿子来了,把我扶上车送到医院急诊室,医生诊断说是“美尼尔氏症”,给我挂了盐水,也不知里边加的什么药。盐水挂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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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来,家乡的各大小医院,门诊部,诊所,甚至有中药饮片的药店请了个中医坐堂的,凡是有中医的都纷纷打出“冬令进补——膏方”的宣传。异曲同工说尽了冬令进补对人体健康的好处,冬令进补又离不开膏方,我们家乡将此称为“膏滋药”。前年我在国内与一位在我们那儿颇有名望年高德劭的老中医及他的一位徒弟一起喝茶聊天,因季节已到了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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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梦回(13)——风尘女子芸芸她名叫芸芸,挺好的名字,据说生她时母亲梦见一片云彩,她家姓陆,村里的私塾先生给她起了陆芸这个还算好听的名字,小名就叫芸芸,不过大家背地里都称她“雌头”,这是我们家乡对私娼的称谓。这虽是事实,因为她没有妓女的执照,但不叫她本名陆芸也就罢了,那叫个芸芸也蛮好,可大家偏这么称呼她,都是东邻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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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逐渐从万米高空缓缓下降,从舷窗向下望去,浩瀚无垠淡黄色的沙漠呈现在眼前,其中夹着星星点点的绿州,稀稀朗朗一块块各种色彩的建筑群,还有一条蓝色的带子,应该是河流吧?总的看上去就似房产开发商在楼盘开盘时布置在大厅里的沙盘,当然沙漠里的建筑没有沙盘中的那些楼盘密集。走出机场,一阵热浪扑面而来,早晨从底特律出发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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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婆婆,是我舅舅的舅舅的妻子,当然也是我母亲舅舅的妻子,所以我就称舅舅的舅舅为舅公公,称舅公公的妻子为舅婆婆。除了这层关系,舅婆婆的女儿还是我舅妈哥哥的媳妇,舅舅又娶了他表妹夫的妹妹,可算是亲上加亲,这里面的关系现在的独生子女可能一时半会与他也解释不太清楚;而我舅舅与他的表妹夫之间的关系即互相怎么称呼我也不太明白。记得小时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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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乡的县城里有毛林两家,毛家祖上在前清时中过进士,当过知县一类的七品小官,官职虽然不大,但多年在任上估计捞了不少油水,告老还乡后在家置了不少田产。传到现今这位毛老爷手里,又在城里开了不少店铺,据说还是什么县参议员啥的,反正在县里也算是个名门望族吧。与毛家相比,林家祖上贫穷,曾在毛家当过管家,经过几代的努力,在商场里也混得虽不能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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