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老板非常有意思,堂堂大教授,一点架子也没有,有时刚骂了人,过后立马去道歉,碰到特殊节日,童心未泯,一会儿牛仔打扮,一会穿着貌似童子军装的装扮来上班,…听莲说她偶然发现了老板的小秘密,说一个小小的贮藏室藏有一大堆大老板的私货,包括小学初中高中时的costume,据说他们搬家时他老婆让他处理掉,结果大老板不舍得扔了他这些充满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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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另外两个从捷克来的访问学者共用一个实验室,他们镀了一年金便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又来了两个博后,一个中国人,一个韩囯人,韩国人是从韩国拿的PhD的Esther,漂洋过海来到了美国,夫妻俩有一个四岁的小男孩,Esther的先生在韩国为药剂师,但到美国几乎要重修绝大部分的课程,再考美国的药剂师执照,一个从中国来的在美国拿了博士学位的年青人丽,他们都是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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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司在研究大楼的最低层,大楼共有七八层,其他均属于医学研究所。一天下午事情做好下班前,去三楼的朋友实验室有事,聊天中正好朋友同楼另一实验室来自台湾的莲进来,互相介绍问好后,莲问我是做什么工作,我简单说了一下,很巧,莲说她们实验室有台新的高压液相色谱议,我对这个仪器太熟了,在质控室有好几台,这是每天常规使用的分析仪器,定期拆洗高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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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见不到老板,但他时不时来转一下,50左右,其貌不扬,实话说在一般人眼里绝对属于丑的一类,个子只有一米六几,微胖,小眼睛透出精明与狡诈,听说老板刚买下此实验室相当一段时期很赚钱。据说大概率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骆博士也没逃过这一铁律,这不儿子20几岁时与原配离了婚,迎娶了20出头年轻貌美的女子为妻。
圣延节前,公司惯例在当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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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已经康复,正准备发履历找工作,这时一个朋友找到我,他们实验室因一个医学检验师被移民局抓走紧急找人,需要马上上班,就这样我便来到了只有30多个人的小公司,使用气相质谱联用仪分析经预处理过的临床样品。
这个公司原隶属一家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是帮助诊断的临床实验室。实验室后来卖给了来自越南的MDPhD的骆宾。公司有样品预处理,细胞分析,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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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养了一段时间后,没有了三班倒的折磨,身体渐渐在恢复,那时儿子在幼儿园,邻居Gail为家长会的负责人,跟着她做了几次义卖的慕捐活动,后来干脆每星期去儿子学校做义工三次,做的是老师助手工作,平常在教室里准备一些小朋友做手工的材料,有时外出活动时帮忙看顾小朋友们,儿子班级共20个小朋友,华裔就儿子一人,两个为韩裔,其他为小白们。
我很喜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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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初刚买了房子,记得买了房做了简单装修,花了三千刀,口袋里只剩区区几百刀,压力山大。
因为我出生时的特殊年代,又碰上发育期间的营养不良,扁桃体三天两头发炎,不得已念高中时切除了扁桃体。我家兄弟姐妹数我体质最不好。婚后养娃后经调理身体壮况大有改善,但近五年晨昏颠倒的作息,身体又垮了,妇科病,失眠还加上神经性皮炎,那时,脸色腊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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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为何换工作,因为先生要去国外做课题,儿子才六个月,虽说母亲来美帮我看娃,但我必须带儿子定期打疫苗及看病,这份工作一个班次工作10个小时,一星期上四天班包括周末,有三天休息可以兼顾家庭,还有薪资,牙齿配镜自付额很低的全家健康保险,当时除有公司的退休金(pension)外还有公司匹配薪水一定比例的退休金401k,后来个晚二年进公司的新雇员工没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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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夜班偶尔的空闲,我们每天都很忙,马不停蹄在每个房间忙来跑去。时常有人来审计,有时内审,有时外审,有时是顾客委托的第三方,我们忙我们的,从没因为要审计停下手头的工作。他们忙他们的,翻箱倒柜查文件,找毛病,中饭他们自行解决。厂子只提供水,咖啡及袋泡茶。
我进厂时,总部刚关闭了同城的另一个药厂。
厂里几十年一直在生产非处方感冒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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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子位于工业区,出了厂子左拐便是大街,紧挨着大街与大街平行有好几道铁轨,时不时可见运送物资的货车经过,厂子门前是条小街,小街的另一边为赌场停车场,停车场用高高的铁栅栏围住,厂子与赌场有协议,离厂子最近靠栅栏的一排可以停我们厂的车,公司行政楼前的停车场没位置时我就停在那。铁栅栏装有一小门方便我们厂的员工出入。没想到在这工业区居然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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