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世界杯上,葡萄牙队出局后,C罗黯然退场。据说比赛结束时,没有一个队友上前拥抱他,反而是不少对方球员跑到更衣室追星。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标签越强,英雄迟暮时,晚景越凄凉。当年刘翔退赛时,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站得越高,聚光灯越亮,掌声和质疑往往是一起来的。
当然,作为国际巨星,他们必须有承受这一切的能力,用岸见一郎的话讲,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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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给儿子办新的手机套餐。因为他经常要出国比赛,我特意问了一句:“这个套餐在美国能不能用?”店员回答得特别斩钉截铁:“很遗憾,不行。”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就信了。毕竟人家是专业销售,有能赚钱的卖点肯定早就主动推销了。但这次回家以后,我鬼使神差地干了一件从来不会干的事:
我把那四个PDF、几十页的英文合同,直接扔给了AI。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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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剧里有很多脍炙人口的“扶弟魔”形象,最惨烈的当属《欢乐颂》里的樊胜美。她把整个人生都死死绑在原生家庭这艘破船上,拼命划桨,却连个回声都听不到。屏幕外的观众一边唏嘘,一边忍不住用上帝视角评价一句:太傻了。
但现实的残酷之处在于,很少有人愿意承认,我们中的很多人,其实只是一个“没有那么惨的樊胜美”而已。
比如我。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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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理智与情感》,里面有无数玛丽安和姐姐埃莉诺在客厅里讨论身边各种男孩的场景。
我一开始其实没有太在意情节的走向,只是觉得那些画面生动异常。
那不是刻意的剧情推进,也不是机械的人物铺垫。我仿佛穿着那个年代的薄棉布裙(muslin),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闲适地坐在沙发一角,听着她们姐妹俩在壁炉旁絮絮叨叨。她们聊男孩的气质、性格、仪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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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顶头上司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我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check-in。她站起来,很认真、很兴奋地告诉我:恭喜,她已经帮我提交了一个promotion。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应该会很开心。
毕竟这些年,眼看着公司里一批又一批人升上去,连一些资历比我浅的都先走了。我能力不差,干活也麻利,但英文表达不够亮眼,于是就这样被“自然地”忽略掉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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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父亲节,温尼伯都会举行盛大的ManitobaMarathon。这个只有七十多万人口的城市,比赛当天却能涌进一万四千名参赛者,还不包括啦啦队、义工和家属。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全城的节日。
但对我来说,每年参加的5千米,更像一场“渡劫”。
长跑是我最不擅长、也最不喜欢的运动。可它偏偏又有一种很特别的精神图腾味,再加上它是带孩子一起运动最自然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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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不会受伤”的人。
几十年来,我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运动损伤,在同龄朋友们都在抱怨高血糖、颈椎病和各种关节老化的时候,我除了从不生病,这辈子甚至连脚踝都没有崴过,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被时光优待的特例。而我的运动方式也很简单——只做让身体舒服的事情,如:散步、骑车、游泳、乒乓球,能动起来但不难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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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常说,青春期的孩子如果不叛逆,情绪很可能是被压抑的,长大了迟早会以其它形式爆发(比如创伤)。这个说法不能一概而论,但我觉得其中有一点是对的:一个孩子是否叛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没有能力不按照外界期待去生活。
我儿子其实可以算是青春期的一个反例。他从小到现在都非常听话,很少违背家长的意愿,可以说几乎没有明显的“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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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的第一个周末,我陪儿子去大瀑布地区参加安省的一场省级比赛。原计划参加两场:早上cadets(17岁以下),下午senior。
但早上参加cadets时,不知为什么他状态不好,输给了一个不该输的对手。
比完赛后,他其实是很不舒服的,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难过,而更像是想哭却哭不出来,也不太想跟我说话。领到铜牌后,他甚至随手把它丢在一边,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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