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在中国城吃了个“午饭”,饭后随便一溜达,就进入了印度庙。一脚踏进去,瞬间被“神曲”包围,那种感觉大概是:耳朵还没反应过来,灵魂已经先被震醒了。
接着一不小心就走进了小印度。放眼望去,街上男性含量高达99%,我一度怀疑自己误入了什么“兄弟专属平行宇宙”。更震撼的是印度人开的金铺里客人多得像逛菜市场,大家认真囤黄金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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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23年年底,我做过一个奇异而清晰的梦。
梦里,我坐上一辆tramway。它没有沿着钢轨穿行于城市,而是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河面上缓缓前行。水透明得近乎不真实,能看见河底成片的水草,柔软而茂盛,随着水流轻轻摇曳。
电车带我抵达一个遥远而安静的村庄。我下车后寻找自己预订的酒店。村民们十分热情,为我指路。
而真正奇妙的是,当时间来到2026年,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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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去魁北克的时候,因为功课没做足,后来才发现从QuébecCity开车到Tadoussac还要差不多4个小时,最后只能遗憾地放弃看鲸鱼的计划。
这次本来以为在Sydney能看到鲸鱼,结果预订的时候才发现那段时间并不是当地的鲸鱼季节,根本没有出海观鲸的船。当时其实挺失落的。没想到无意中查到,三月份鲸鱼宝宝可以出现在Auckland附近的海域。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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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和福哥一起做手工,他的小爪子太可爱了~
当然他也毫不例外地喜欢上了我新买的杯子-真是一只审美在线的喵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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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奥克兰机场,我就被满天的白云吸引住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OrlandoInternationalAirport上空同样洁白舒展的云。很多时候,缘分就是这样奇妙:Auckland和Orlando分处不同的大洲,却拥有如此相似的机场天空。
奥克兰位于NorthIsland(北岛),气温明显比SouthIsland(南岛)的Qeenstown温暖许多。三月中旬的夜晚,当夜幕降临时,人们依然可以穿着短袖衫出门,空气里还带着夏末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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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蒂卡波湖的天空湛蓝如洗,湖面在阳光下荡漾着银色的光芒,原本清澈的湖水仿佛变成了宝石蓝。我们第三次来到湖畔的ChurchoftheGoodShepherd:这座被誉为全球最美的小教堂之一。这一次,教堂的门正好敞开着。教堂内部的装饰极为简朴,没有彩色玫瑰窗,也没有耶稣圣像。面向湖泊的一侧,是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窗前静静伫立着一座朴素的木制十字架。透过窗子,蒂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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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山最美?我觉得,还是云雾缭绕的时候。那时候的山是妩媚的,是仙气飘飘的,令人觉得神秘的。
下午七点,雨停了。云朵在夕阳的余晖下染成绚丽的色彩,蒂卡波湖周边的南阿尔卑斯山脉也在光影中变得温柔了。晚霞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天空由浅粉渐变成橘红,慢慢地另一半又变成灰蓝。
夜幕降临,星光悄悄亮起,在苍穹中闪烁。将近晚上十一点我们裹紧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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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开着车,载着我们在连绵的山峦间穿行。
一路上,他带我们看被霞光染红的云彩,看披着金光的山岭。被群山环抱的湖泊(TeAnau)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泊;白云之间忽然露出一角彩虹,仿佛只是路过,向人轻轻打声招呼。
风从山谷中吹过,吹动野草,掀起一层又一层如秋麦般起伏的波浪;又穿过山谷,转入山腹深处。在那里湖水明亮如镜,光洁如翠玉,清澈而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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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霞格外绚丽,粉润柔和,仿佛为小院轻轻披上一层薄薄的轻纱。
院子里的小鸟早已醒来,叽叽喳喳地鸣唱着,宛如一群正在练声的音乐家,为新的一天奏起清新而灵动的序曲。
这原本只是一个寻常的清晨,却又显得格外不同。因为在这一天,福哥已经陪伴我走过了整整十六年。
感谢他的陪伴,感谢他的纯真与可爱,感谢他的温柔与善良,让平凡的岁月也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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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是个爱讲故事的司机。一路上,他给我们讲了LakeWakatipu(瓦卡蒂普湖)的毛利传说:很久以前,传说中有一只名叫马陶(Matau)的巨型怪兽绑架了酋长的女儿马纳塔(Manata)。深爱她的年轻人马塔考里(Matakauri)勇敢地潜入怪兽的巢穴,将她救了出来。为了不让怪兽再次作恶,他趁怪兽熟睡时回到山中点燃大火,把它烧死。怪兽庞大的身体在燃烧时,将大地烧出了一道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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