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壮笔屋

军旅生涯是我永远挥之不去的梦 这不仅仅因为我是军队大院里长大,更重要的是我也曾经是军营里的兵!当兵苦,当兵甚至要牺牲生命、亲情、爱情。
个人资料
少壮军人 (热门博主)
  • 博客访问:
博文
第二十章:托举
从南疆回来,已经是1979年的夏天了。 我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尽,就被王部长叫到了办公室。 “林远,北京大学邀请你去放一场电影。”他把一封信递到我手里,信封上印着北京大学的红字抬头,纸页薄薄的,透着一股书卷气。 “北京大学?”我有些意外。 “对。”王部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玻璃杯,慢悠悠地说,&ld[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九章:临阵磨刀
1979年刚过完元旦,我跟随总政派出的战地放映队,一路南下,到达了广西边境的龙州县。这里距离越南边境只有几十公里,空气中已经能闻到某种说不出的紧张气息。 来接我们的司机是个老兵,姓赵,他一边开着车在山间公路上颠簸,一边跟我们说话。 “这儿离前线还远着呢,但你们得做好准备。”他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坑坑洼洼[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八章:知耻而后勇
1978年的冬天,北京下了很大的雪。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热的。 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开完没几天。那些捆绑多年的绳子,一夜之间解开了。报纸上的字还是那些字,但连在一起读起来,味道全变了。广播里的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了想往外跑。北京城里到处都在议论,到处都在打听,到处都是一种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气氛。[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第十七章:渴望

1977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玉兰花瓣还没落尽,北京的街巷里已经能嗅到一种久违的气息——不是喧嚣,不是口号,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湿润的东西,像冻了一冬的土地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缝隙,有嫩芽正试探着往外钻。 但那缝隙太窄了,谁也不知道下面藏着的是春天,还是又一场倒春寒。 “两个凡是”的提法刚刚传遍全国。“凡[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六章:春天就要到了 1976年底的北京,入冬后格外冷。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热的。 一
十月的消息,像一把大扫帚,把积了十年的灰扫了个干净。 消息传开那晚,东四三条胡同里有人放了一挂鞭炮。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像除夕夜一样热闹。有人在胡同口抱头痛哭,有人在院子里开了瓶二锅头,有人站在当街大喊了一声&ldq[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四章:总参的夜晚 从那个小山村回到北京,已经是1971年深秋的事了。 山里的放映任务终于告一段落。那段日子,我背着放映机、投影仪和硬盘,在东北边防一线的山沟里来回奔波。连队一个接一个,山路一程接一程,放完一场,又要连夜赶往下一个驻点。寒风、颠簸、缺觉——我的脸被吹得又黑又瘦,眼窝深陷,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回到北京,我[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四章:山村的节日
珍宝岛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我收拾好设备,踏上了回北京的路。 车在黑龙江的茫茫林海中开了两天。九月的山林已经开始变色了,远远近近的山头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绿的、黄的、红的、紫的,一层一层铺展开去。白桦树的叶子黄得发亮,在阳光下像挂了一树的金片;落叶松还绿着,但绿得深沉,绿得发暗;枫树已经红了,不是那种鲜艳的红,[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三章:珍宝岛 1970年冬,我从秦岭工程兵部队完成任务,返回北京上,回总政报到的时候,我心里有些忐忑。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一个编外人员——没有军籍,没有工资,甚至连一身真正的军装都没有。虽然在秦岭工程兵放了好几个月的电影,战士们一口一个“林干事”地叫着,但我清楚,那个“干事”只是口头的尊称,不是真正的身份。 没想到回总[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26-04-20 06:27:27)

我曾祖父的诗,具体时间不详:大概是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之后,曾祖父从上海坐船回蜀而作。过秭归将军思用蜀,
战守在归州。
远水吞南服,
高城锁暮愁。
四山寒人翠,
三峡气横秋。
东望穷沧海,
神州有敌楼。(网上诗评如实复制)这首诗题为《过秭归》,短短四十字,气象雄阔,骨力苍劲,颇有晚唐边塞与南宋遗民诗人的沉郁之感。以下试为评[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二章:总政调令 1970年秋 秦岭的深秋来得早,十月的山风已经带了寒意。 最后一场电影放完,《地道战》的片尾曲还在山谷间回荡。银幕上“完”字出现的那一刻,战士们没有像往常那样鼓掌,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穿过渐暗的光影,落在我身上。他们已经知道我要走了。 教导员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林远同志,组织上决定调你回总政[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1]
[2]
[3]
[4]
[5]
[>>]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