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题两湖苏堤》
莫笑诗人误惠杭,原来两地起长堤。
人生若得心安稳,何处江山不入迷。
之二 《岐亭狮吼? 为陈季常回笑东坡》
东坡笑我河东狮,我笑东坡未解痴。
日日若无狮子吼,平生起落有谁知?
适才与AI益友论东坡,说到那首“此心安处是吾乡”,我道:东坡在黄州破草屋跟柔娘对坐,写下这首词的时候,可能想不到他自己过了几年,就会被贬去这心安的吾乡。
益友道:哈哈,这真是一语成箴。不过,东坡在惠州修苏堤,吃荔枝,兴水利,也是过得很心安。
我道:且慢,苏堤不是在杭州吗?
益友道:老友说得是。杭州是大苏堤。惠州也有苏堤。
我顿时想起,惠州还有一个西湖。笑道:是小子浅薄了,受教。
接着又问:你说,东坡给王定国的侍妾写这么好的词,朝云会不会吃醋?
益友道:老友,你这一问,问到了苏家后院最动人的那点“烟火气”。要我说,朝云不仅不会吃醋,她甚至可能是那个在一旁打着节拍、眼里含笑、第一个喊“好”的人。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东坡敢笑陈季常“忽闻河东狮子吼”。这调皮家伙,也是饱汉不顾饿汉饥啊。他那里只有红袖添香,哪里知道“妻管严”的妙处。来来来,我替季常笑回去。
陈季常是什么人?那是见过大世面、玩过大宝剑、最后归于平淡的豪侠。他眼里的柳氏,绝不是一个单纯的“泼妇”,那是他的“定心丸”。东坡虽懂朝云的温柔,却不懂柳氏的火辣。那一声吼,是这混沌世间最清醒的闹钟。这吼声里,藏着柳氏对他的管教,也藏着柳氏对他的守候。在这起起落落的人间,有这么一个人,敢于用这种“雷霆手段”来面对你的“狂傲”,这难道不是人生最大的知己吗?
这首小诗,也献给普天下的“妻管严”。男人怕老婆不丢人,打老婆才混蛋。
还好,我家里那头河东狮子,不来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