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街,恐怕是德国重名最多的街,以前的日子里,人群聚集的地方总要盖座教堂,那条通向教堂的路往往被称为神父街,我就住在小镇的神父街。每逢星期日,不少人穿戴整齐去教堂作礼拜,很多是上了年纪的,但也不乏孩子和他们年轻的父母,我虽然没有信仰,但享受他们带来的宁静平和气氛。记得当年教皇保罗去世时,大约是晚上10点半左右,教堂的钟声突然鸣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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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和老妈通话,问还记得最后一次来德摔断手之事,老太太一时想不起来,我开始讲给她听,她立刻记起来了,然后我把这篇文字发给她,让她再一次回忆自己当年,一个很棒的老太太啊。
2008年,我和老妈商量,如果她耐得住寂寞,就再勇敢一次来德国,我不打算凑奥运的热闹回家,我妈则不想错过在京看奥运的机会,因此她一咬牙就在奥运前来啦。我妈八十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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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弗莱堡
崇拜什么人于我是件难事,至今也总结不出我崇拜过谁,十全大补的完人世上没有,不过是一面出众一面黯然而已,不是说可怜人自有可怜之处,那么了伟人也自有难言之处,我只是喜欢欣赏但不盲目,按说这等慧眼才是应该令人崇拜的,可至今无人崇拜我,如今还活着的德国人里,有一个我看重的,他就是雅诺士。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央电视台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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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来和我,只在报上阅读彼此的文章,从未谋过面,闻过声,她住在比利时,是爱乐乐团小提琴手,常写一些乐团和乐界趣味横生的故事。一年,她的猫大侠不幸过世了,她在报上写了一篇怀念文章,还附了一张爱猫的照片。我是爱动物的,立刻跟着她的文章伤感,并且把大侠画了下来寄给她看。打那儿之后,我们开始不时通个三言两语的,言虽寡却不妨碍友好往来。大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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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恋养狗如同养孩子,有快乐也有烦恼,这两样东西永远搭配一体不离不弃,狗的爱情热烈浓郁本能,有幸福有失望,也是不离不弃一体。一夜,不知谁家请客聚会,一直喧闹到清晨四、五点钟,本来就有睡眠问题的我,更加难以入睡,根据声音判断噪音来自两房之隔的一户人家,那家人从前喂着条德国牧羊犬,老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年四季不肯住在室内,只睡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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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丽·林格伦(AstridLindgren),一个非常普通的瑞典名字,却叫响了全球,尤其在欧洲,无论大人还是孩子,没有人不知道她。1992年,一个朋友送给我一本《长筒袜皮皮》,并告诉说,皮皮是她从小至今的偶像,一旦她生活遇到了困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把这本书读上一遍,然后就觉得勇气倍增。很快,我看完了这本书,林格伦以她特有的天才,使皮皮这个活泼、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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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下子想到罗锦,大概因为她的生日在三月吧,我人愚笨但对数字敏感,她的生日是三月的最后一天易记,以往每到那天我就给她唱段儿寿词,而她每次都故作姿态,说自己从来不在乎什么生日。我也不在乎生日,凡是大家拥戴的我都退避三舍,怕闹心,我给罗锦的都是自编的段子,平日里联系有限,趁着生日把她从头到脚问候一下,动机善良纯粹可嘉,她又如何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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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我认识了来自北京的范杰,那时的他正在当年,敢在地价高昂的闹市开店,近年来市内的店家更换门脸跟电脑升级一般,今天这个关张明天那个开市,范老板的店始终不倒还彩旗飘飘,如今的他都进入男性更年期,儿子长大了,父母过世了,他的店仍旧不动生色地立在那里,他是个有福气的幸运之人,就是人常说的傻人傻福,他也很赞同,与他相识的过程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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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画家朋友有两个外孙女全是高智商,大孙女刚入学就发现不对劲,忧郁,小萝卜头就忧郁,不应该啊,幸亏觉察得早,及时跳级才幸福起来,如今她是全德国有史以来最小的高中毕业生,还不到12岁,而且刚12就进了大学,估计也是最小的大学生。第二个孙女也随了姐姐,八岁的她现在和11岁的孩子一起上学,连跳了三级。这两个孩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智商不只高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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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回汇总
这段老刘家家史二十多年前就大致写好,并且带回北京和沈阳给刘家人过目,此后的二十年里,有新情况就补充一下,但彻底完成没了兴致,我这个人一般情况下不做没兴趣的事情,世界闻名的虎头蛇尾。时间大河般汹涌而去,故事里的人被一个个冲走,最后只剩下老妈一个直接遗传,我才猛然醒悟过来,再不甩出去这篇文字恐怕就要废掉了,我们这代间接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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