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岩回忆录

本人的回忆录,宗教文化
正文

8.6 迷惑

(2026-03-01 17:44:27) 下一个

目录:8.6 迷惑;8.7 社会环境; 8.8 把工程作坏;8.9 觉思失调

8.6 迷惑

事例六 Case 6

我们公司有数百个市政的工程项目。我认识很多市政工程监理,他们互相议论我。一次,市政监理甲当着我的面告诉他的和我不熟的同事:这个卢岩,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干活,干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千万别打电话到他们公司抱怨。”

我和新监理都不明白,问:为什么?

监理甲说: “他们老板对待他(说我呢)就像对待亲儿子似的;有人说,比亲儿子还亲。”

这我们就更不明白了,继续问。

监理甲说: “桫椤几天看不见他,就想他,在办公室走来走去,还叨咕:这卢岩上哪去了呢?怎么几天不回公司了!他们公司的女秘书知道他是想他了,就劝:要不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桫椤就说:那不用!但是他还是闹心。你说谁对他自己的儿子这样:几天见不着,就闹心成这样?”

我们都不明白,说:“没有,现实生活里,父亲对儿子这样的,少见!”

听着的人都感觉奇怪,桫椤是意大利人,我卢岩是中国人,问:那他俩见面什么样?

监理甲说: “我刚听着的时候也不信,可这都是听他们公司的人说的。他们公司里也没人明白,就观察他们俩;他俩见面时,和所有的老板和雇员关系一样,一点儿也不特别,就是互相看看,有时说几句话。”

有人问:“要是谁,打电话到他们公司抱怨卢岩,会怎么样?”

监理甲说: “那桫椤肯定立刻打电话到他的老板那里,整他一身不是。这都有人试验过多少次了。桫椤就认为这个卢岩,什么都好,就没有不好的地方,没有犯错的时候。不信,你试试?”

新监理说:“你别扯了!小事看不出来,没人在乎。真整出事了,把工地整停工了,那我可遭殃了!”

开始时,我听了,感觉新奇,可是听得多了,也渐渐地信了。我认为,我工作做得好,公司里有问题的工程,烂尾工程,甚至已经纠纷到了法庭的工程,我常做;但是,这是把我放进了风险之中(注6),桫椤在利用我的无知。

注6,我的感知渐渐地脱离了现实,进入了歧途;这些糊涂就产生了觉思失调症,俗称精神分裂症。

事例七 Case 7

怪事就发生了,常有人要看我。工地里,认识我的人还给介绍:“就是他!谁看了,谁琢磨,谁也琢磨不明白!你看!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特殊的地方!”

然后,那个要看我的人就上下打量我,表情严肃不屑:总是让想看我的人失望!

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你们怎么这么奇怪呢!

事例八 Case 8

一次,在一个地铁工程的工地,工地的经理从开始耽误我的时间,我完成工作就要离开。工地经理突然着急地喊:“哎!哎!你不能走!”

我可感觉奇怪了:“我怎么还不能离开呢?”

那个经理想了半天,说:“这事我也不明白!我就从头说。上星期,我在我们工程科里开会,他们就议论:他们都没见过你,就想看看你。最后决定,让我找个活儿,把你叫来;他们来这儿看你!昨天,我还特意对你们公司的主管说:就让你卢岩来取材料,别人不行!别把人名儿整错喽!结果你就来了。他们还没到。”

我当然感觉奇怪:“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看我?”

那个经理说:“我说的是真话!我真的不明白,但是他们要看你!那看就看看呗!你在这儿等着,我们为你的等待付费!”

我虽然感觉奇怪,顺从了。

案例九 Case 9

一次,在多伦多市政的一个工地,也发生了(事例8)的事。我就问那个多伦多的市政监理,他们为什么想看我?

这个新市政监理说:“没人知道!就连想看你的人,老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就说:几个月没看见卢岩了!你们谁的工地有事,把他叫来,我去看看他。”

我说:“这事儿,我是真糊涂,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

监理说:“我们也是真不知道。我们监理们在办公室里,见面了,没事问候就说:见着卢岩没有?卢岩又干什么了?人们都想听。工程处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你的报告。”

我听了更觉得奇怪了:“你们市政雇用的工程质量检测公司,怎么地也有三、四家。我们公司里就有三、四十个技术员。怎么他们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我的报告呢?”

监理说:“他们不看别人的报告!就看你的。他们总问:‘有没有卢岩的报告?’ 那我们有了,就得送。他们接到了,就摆在那儿,结果就成那样了!人们就这样儿,谁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注9,多伦多市政有上百位监理,为什么那么多人在一起都没发现我哪里特别?答:我的肉眼通(亦作触目,参见第三章)的眼神反射可以激发观望者内心深处的感情;人的心事各异,他们得到的结论数据发散,找不到共同点。

这我就想啊!这是我做的工程都是争议的工程!所以,人们都问我干什么了!所以,他们那些工程师们都看我的报告!就我这个没心没肺的人,都不管设计说明,不顾行业工程规定,乱出主意,瞎指挥。干好了,没人说啥,要是有问题了,没人说我过去有功劳。要是有人说我伪造数据,那我的工程师执照白考了,还没用上呢,就丢掉了!

来看我的人时常有,有的是工程建筑业的老板,有的是他们的家属,笑嘻嘻的,看了就走。我对此总是迷惑,分析不出任何原因。

在2010年春,我的工程师考试通过了,我要找实习工程师的工作。桫椤同意了三个月后让我作这个实验室的实习工程师。

 

8.7 社会环境

2001年移民加拿大后,一次我回国乘飞机经由美国。美国警察来接我,伴随我上了另一架飞机。回加拿大时在芝加哥转机,我被扣留在了机场,等待审查结果。等了十几个小时之后,一个警察来跟我说: “老规矩,你可能都知道了!限你48小时之内离开美国。你在美国期间,我会一直陪着你;吃饭、睡觉、上厕所、去商店,去公园,我都陪着你。”

我对此很生气。美国警察说:“这你有什么生气的!美国和中国的关系不是那么友好;美国不欢迎你这种人!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回答:“什么也不干,就是转机、路过!若不是你们把我扣留下来,这时候,我已经在加拿大自己的家里了!”

他说:“我在计算机屏幕上都看到了,十几个组织调查了你十几个小时。你来这里没事!?我才不信呢!当然,你不可能告诉我!我只是按照计算机屏幕告诉我的,例行公事,做我的工作。”

注1,从2001年到2010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对我的关注是引发我觉思失调症的一个因素。我怎么被列入了美国的不欢迎人物名单?直到2014年,我写完回忆录才明白。1996年,一次我和室友,那个来自国务院的警察(参见第7章《东北大学》)谈话时,他说: “他们(去砸美国领事馆的同学)进没进美国的那个名单,我不知道,但你是已经进去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这种人一出北京,就会被他们盯得死死的。我来东北大学读博士,碰巧和你住一个寝室一年多。他们就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我和你有什么勾搭,所以你就被列进了美国的那个名单。”

那怎么还10多个部门一起研究我呢?与我这个国务院警察室友对应的美国国家部门就是美国电影中的那种“X-file” 警察。他们是直接受美国白宫领导的秘密警察,涉及的部门多。

2 事例Case

例如,一次,加拿大联邦警察打电话问我:“你在XXX时间,去了YYY地方;你到那里干什么?”

我回答:“那时我在多伦多,那段时间,我就没离开过多伦多。你可以打电话去我工作的DAVROC 询问一下;那时我在上班啊!”

加拿大警察说:“美国那帮人(注2)在调查你,要看你的档案。这件事,我们有困难。不过,我们可以帮你找人权律师,起诉他们。”

我回答:“你们有困难,就让他们看吧!我没钱,负担不起雇用律师的费用。”

事后,我想加拿大警察怎么说 “那帮美国人” (注2)!他们是谁!?

加拿大联邦警察多次因为 “美国那帮人” (注2) 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谁在监视我。他们的调查进入了我的信誉记录;我就麻烦了,却无可奈何。

注2,加拿大联邦警察所说的 “那帮美国人”是什么人?请允许我先解释我的那个国务院警察室友是什么人?一次,他对我说:“你这种人,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一辈子不会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国务院审查公安部报告的文职人员。我们这种人很多,国务院采用公司制管理,用了个不相关的公司名。我们本质上是国务院的员工,但国务院不准我们随便使用国务院的名头。” 类似的,加拿大警察所说的 “那帮美国人”就是用了假名的美国白宫的工作人员。如果加拿大警察告诉了我他们的公司名,反倒是欺骗了我。

3 车祸 Car Accident

2010年4月的一天,我开车在路上,忽然发现刹车不工作,踩到底了才有一点儿作用。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到了我习惯去的汽车维修店,去换机油。我把车钥匙交给他们时,却把刹车失灵的事忘记了。

车维修完了,我去取钥匙时,本来那个结账的服务员是个欧洲的白人小姑娘,她突然被召唤进去了,换了个说汉语的华裔人来为我结账。他拿着我的钥匙,四处看了看,伸头到我脸的附近,用汉语小声说: “卢先生,你的车闸我们已经替你紧过了,你的车现在安全了。” 我答应着,没在意,但当我走到门口时,全身出汗了。人人都知道:车闸出事有两种可能的原因,一是来自事故,二是人为的。我的车近几个月都没事故,是有人在故意害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谁在害我?一、两个小时内,几次出汗。随后,我的生活和工作中就出现了奇奇怪怪的事(注3)。

注3,我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身心处于高度的恐惧和怀疑之中;肾上腺激素等分泌维持着这种身心状态,多星期时间不能被降下来,致使我的心理容纳空间变小了,思想多走入极端。

4 事例 Case

2010年4月,我去RBC银行申请买房贷款。银行的贷款经纪人看了我的信誉记录后,忽然说: “哎呀!你是国际人物,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不和你这种人做生意!”

我立刻懵了:“什么国际人物!?我的信誉记录里哪条表明了:我是国际人物?”

从2002年起,我一直都有警察监视我的困惑;直至2014年写完回忆录,明白了此中的缘由。

 

8.8 把工程作坏

一天,在多伦多的Yonge St and Finch Ave工地,那个技术员突然请假离开了,我接替了他。这是个铺设2公里长公路表层沥青路面的工程。我的工作是检测沥青混凝土的压实密度。

铺沥青路面压实的工作有三道工序:一是铺设沥青混凝土机器刚刚摊平混凝土,压路机立刻碾压,震碎混凝土中的结块儿;二是10或15分钟后,压路机第二次压实,达到目标密实度的底线;三是混凝土的温度比较低了,作最后的路表平整工作,使路面美观,有一些压实的功能。我的工作是在第二次压实时作密度测试,确保压实工作能达到工程质量的要求。

工作开始后,我测试了,然后告诉了开压路机的人,合格了。过了一会儿,那人开着压路机继续压。我过去测了一下密度,告诉他,这密度已经超过了要求的密度,你不要再压了,那人离开了。可随后那人说他去洗手间,却在我的后面继续压实已经合格了的路面。我又走回去告诉他,他又离开了;可他一边离开,一边用震动压实。我注意到了他的压路工作有密度高低的格式(注,开压路机的人在故意破坏工程质量)。

工作休息时,我来到了他们休息的地方。建筑公司的技术员开始告诉那个开压路机的人如何继续他的压路工作。他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搞破坏工作。这事我只在上中学时的历史书上看见过:故意把路压坏。我立刻意识到了,我正身处于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正在犯罪的过程中;我的世界变得昏暗了。我不知道谁和谁在搞恶性竞争,但我遇上了,就是倒霉!

随后,我去和施工队的领队谈话,向他抱怨。他板着脸,没说一句话。这时,我感觉真是活见鬼了,这工地的人都是强盗。市政监理也不在。整条路面被压得密度高高低低,如同马赛克。我手中所有的测量数据都变成了假数据。我从头开测,得到真实数据,保护自己。等我完成我自己的工作,天已经黑了。我就把报告如实交上去了。

我晚上回家认为有人跟踪我,监视我,认为有人窃听我的电话。

2

第二天上班,市政出事了。同事们都不理我了。桫椤去市政开会了。市政同时请了三家质量检测公司进行测试;测量的结果密度都是高低不均。他们紧急召开工程师会议,决议是所使用的沥青混凝土是个新配方,质量不稳定。结果,多伦多市政取消了这份价值三千万元沥青混凝土订单。

这种事情发生了;我认为我们公司Davroc也有责任。那时,我相信如果改变我们的报告表格纸,添两个新栏目,让技术人员记录压路机的类型,重量,再对沥青浇筑程序做些粗略描述,那么那些坏人就不会再选择Davroc来做他们的下一个“把工程做坏”的项目了。

我去Barrie以前同事的家里去取他们公司的表格,途中感觉有人跟踪我。第二天去到桫椤的办公室,他不听我说话,说:“我这买卖做了几十年了,做得挺好!听你的,还不定整出来什么麻烦呢!”

3

随后的工作中和生活中,许多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身体,包括头和脸已经被多天的紧张、恐惧、怀疑产生的不适、和沉重的感觉充满了。路上总是感觉有人跟踪我,电话被窃听,家里被人安装了窃听器,摄像镜头。我此时的内心世界,(觉思失调的世界里),桫椤派人暗中保护我,可他也怕我去报警。那时,我认为,资本家之间的恶性竞争中,如果某些人的心理承受不住了,就可能出事故,比如某人被暗杀。而我,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们的斗争中,自己处于什么位置,以及是否有危险。

注1,本节之前的第1章《娃娃婚约》,述说了我一岁时受到了刘团长的惊吓,患了婴幼儿神经发育失调症。7.3节和刘健君《相亲》时受到了她的刺激。7.16节《大惊失色》受到了刘健君的父亲刘团长的威胁,我再次受到了惊吓,创伤严重。那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的精神病潜伏症发育迅速,以至于在7.19节《出故事的人》中,就有了发作的迹象。本小节述说了我的精神病发育成熟了,爆发的经过。精神病的发病程度属于 “严重” ;但这时我还不知道自己病了。

读者可能会有疑问,一岁时的事和此时的病相关吗?答:这种病一般都可以追溯到幼年。

 

8.9 觉思失调

在我心里,不知道桫椤是作什么买卖的!我以前就怀疑过,暗地里问,有的市政监理说:他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也有人说,加拿大的建筑业就是他们意大利人的,你们Davroc测试实验室可不好惹,说什么的都有。

一件件奇怪的事不断地发生。那时,我认为自己卷入了资本家的行业内恶性竞争。敌对方是一伙儿叫“大佛印(Dufferin)” 的坏人和刘健君。大佛印是北约克(North York)的一群臭名昭著的坏小子,背后有一些财团支持。而刘健君即利用Davroc也利用大佛印,背后捣乱,就是 “琢磨” 我。 “琢磨” 我这件事源于4.5节的《真人医学实验的报纸新闻》,她继承了她爸爸的灵魂转世实验的事业。

从上面破坏路面的事之后,不到两周时间,我就处于恐惧,怀疑,全身昏沉的感觉(注1),已经处于天昏地暗,昼夜难辨的状态(注1)。我认为自己只是个打工的,挣点儿工资养家糊口,不应该卷进他们的大买卖,整不好,不一定什么时候被驱逐出建筑行业或被送进监狱。我从Davroc辞职了。

注1,这些描述实际是长时间处于高度恐惧、迷惑、和怀疑引起的不舒适的感觉。

2

二零一零年五月,我在Mississauga买了房子,在家休息,栽树,看圣经。我觉着自己干不了工程师的工作了。

3

七月,我到LVM Ltd做土建技术员。开始两个月还好,也是怀疑这怀疑那的。十月,它们派我去负责安省北部的一座小型飞机场翻修项目。这个项目对我来说,有些难度,技术上不熟。机场是二次世界大战时修的,下面根本没有地基,这个社区又没钱。奇怪的事又发生了,测量的数据和实验室的数据相差太大,而且测量数据也离散,离散到了我根本没办法理解。我怀疑是刘健君在背后更改了实验的数据。我建议使用从现场用标准的程序作出材料的标准密度,在辅助用现场的观察来决定施工质量是否合格。LVM和建筑公司都同意了,我自己却没有任何可参考的实验室数据,而且这是飞机场建设。

几周后,我的身心又处于天昏地暗之中了。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常有电话窜线,有人在我们通话时,他们在开会,唠嗑,以这种形式指导我,或者向我传递信息。

4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我收到了卡尔加里环球测试有限公司(Global Testing Ltd)的工作的邀请,做实验室的经理。我接受了这份工作,逃离了这个翻新飞机场的鬼地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胃肠就走动不顺,有很多瘴气,我总是多喝水来通顺胃肠(注4)。皮肤上也生了些疮,治不好。

注4,精神病是情感创伤,胃肠是最能体现情感的器官;不准确地说,胃肠溃疡和那些皮肤病都是心理疾病的伴生病。

在卡尔加里,我对公司老板的一些非规范作法非常有意见。我还被常派去工地。冬天施工的弊病很多,他们为了挣钱,坚持要施工,我对此有很多抱怨。没过多久,我的世界里,刘健君的人跟我到了卡尔加里,继续和我作对。一月末,我回家过年,就没回去卡尔加里。

5

二零一一年三月,我到多伦多的建材测试有限公司(Construction Testing Ltd)工作;几周以后被解雇了,因为我时常呆在那里几十分钟,头脑中空无一物(注5)。

注5,这是抑郁的症状。精神病患者在不同的阶段会经历大部分精神病症状。

返回《成熟期》的目录

[ 打印 ]
评论
目前还没有任何评论
登录后才可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