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7.10 父母和她吵;7.11 性格互补;7.12 百变神通;7.13 说我是他儿子

7.10 父母和她吵
随后的一天中午,我在祝老师的屋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他说:“这些天,刘健君他们家那架打得才热闹呢!被她爸妈骂得一声不吭。”
我说:“说说就行了呗!怎么还能打架这些天呢?”
祝老师说:“她都多大了,这个不行,那个还不行,这对象咋找哇!得给她留下个教训。”
我问:“他们是怎么教训她的?”
祝老师说:“她妈说她,‘你看人行;你看人比和平房产局局长都厉害。人家局长说,卢岩和人成事,什么事发生了,有他在,我放心!让你一看,愣子!人家局长是啥人呐!他看人还能错!再说人家那是多少人开会研究出来的。这对象还怎么找!算了,别找了!’”
我问:“那刘健君说啥?”
祝老师说:“刘健君一声不出,啥话也不说。这我看着才好笑呢!”
我指着祝老师,祝老师一躲,像小孩似的,说:“你这人咋幸灾乐祸呢!”
祝老师说:“六、七年了,她可把我欺负苦了。我这还是头一次,借你的光,赢了。”
我对这话不理解,问:“借我的什么光?我怎么感觉不到!”
祝老师说:“那你说,你和刘健君的事咋办?”
我说:“我和她早就分手了!过去就过去了!”
祝老师和室友商量了一下,说:“刘健君那么说你,说你傻,像小孩儿似的,你就不生气?”
我说:“人家在自己家里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和她不相关,大街上遇见了,根本就不认识对方。你们要是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跟你们生气才对!”
祝老师叨咕:“她妈说,这都不行!看来卢岩是被她给整伤了,没有她那样的,见面就诤。人家刚见面都是说些简单轻快的话,让对方感觉舒适。她可好,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留!”
我听了后,能感觉到被刘健君刺激得全身沉重和伤痛,觉得她妈可真是个体贴人的女人,被感动得几乎哭了。
7.10-2
这个话题祝老师说了又说,一次,祝老师一说,我转身就走了。
我的室友,国务院警察,回来问我:“好好地说话呢!你怎么就不高兴,走了呢?”
我回答:“她们家打架与我有什么关系!老说因为我,我听了就全身不舒服。再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们总是这么说,我怕我会患单相思病。”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说得对,考虑你和刘健君以前的关系,她的话题对你不合适。他们是我的同学,我告诉他们,以后别在你面前说她家的事了。”
7.10-3
在这期间,(我的精神病潜伏症发展迅速)。我接触的房产局那帮人,只是和平房产局的一些小人物,但让我感受到了“黑社会”。炮校,刘健君她爸可比和平房产局的人厉害很多,让我感觉恐怖。博士生宿舍和其它的学生宿舍不一样,这里面什么人都有。
那时,我哥哥是沈阳东塔机场的飞行员。他们机场距离沈阳炮兵学院(炮校)不远。我和哥哥说起了炮校。
他说:“什么炮校?我怎么不知道!部队里,学校都是师级以上的单位。在沈阳,还在我们附近,如果有,我不可能没听说过。”
我说:“我听王玉山大舅说过。沈阳是有这个炮校,这错不了!”
哥哥想了一会儿:“有可能,解放初期,那些老功臣没地方安排,就给他们个名头,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7.10-4
一天,祝老师来到我的房间,我以为他又要撮合我和刘健君的事。他不好意思地说,他看常和我在一起的同学垢遵义不错,问我他有没有女朋友。我帮助祝老师介绍垢遵义给了刘健君。
过了一段时间,我和他在一起时,忽然想起了他和刘健君的事,就问:你和刘健君怎么样了?他转身“蹭” 一下!跑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他到一边闲逛去了。这我可生气了。他回来后,我就刁难地说: “我也没说什么呀!我这当介绍人的就随便问一下。” 他说:“老弟别介意,这是哥的错!人家跟咱哥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哥哥这次可丢脸丢大了!以后千万别再说她了!” 说完,他说有事,走了。
我心想,“这刘健君可真厉害,怎么把垢遵义刺激成这样了;他还不如我呢!我没被刺激得转身就跑。”(那时,我还不知道,我已经被刘建君刺激疯了)。
一天,在走廊里我遇到了祝老师,好奇地问垢遵义和刘健君的事。他一听就不高兴了,阴沉着脸,对我的意见很大。我说,那是你的主意,你跟我发脾气干什么!他无可奈何地说,别说了,不行,那俩人没的谈!她还叨咕呢:东北大学也是个名牌大学呀,学生的素质怎么都这么差!
我听了,感觉难为情,面露惭愧。
祝老师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你们都正常,是刘健君太聪明了,谁也骗不了她。她处了一百多个男朋友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她以为自己对谁都挺好,可是那些男的,谁也受不了她的好,见着她就躲。有的,在街上遇见她了,假装看不见,转身就跑。这事,我和她爸妈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因为她的婚事,我们仨人早就有上吊、自杀的心啦!”
注7.10-1,和第2章古代《桃花劫》中刘员外总是因为常公和桃花女打架类似,本文刘团长夫妇总是因为我卢岩和刘健君吵架,目的是确保让她记住我,同时也在培养我的精神病潜伏症。
在1996年夏的一天,食堂里,我看见祝老师表情呆滞,就过去逗他:“给刘健君物色对象呢!看花眼了吧?”
祝老师瞥了我一眼,说:“工作丢了,心情还能好!”
我听了一愣,说:“噢,贪污受贿太多了!那你都躲到学校来了,它们还不依不饶啊!”
祝老师生气地说:“前几天,刘健君告诉她妈:‘以后别让祝老师和卢岩给我介绍对象了,他们介绍的那些人都不行!’”
我听了高兴又好奇:“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名字呢?”
祝老师说:“刘健君就是这么说的,她记性好。”
我和祝老师一边吃饭一边唠嗑。他说:“都过去了,说那个没啥用。我们都绝望了!”
我说:“咋还绝望了呢!她自己琢磨着,发现了,就自己改正了;不都说女大十八变吗!”
7.11-2
祝老师说:“她们家又打起来了,她妈就骂她,‘那个卢岩的同学,人家祝老师在他的单位,和平区文化局,下属学校,和东北大学研究生院,问了三十多人,都说是标准小伙儿。让你一看,还不如一个愣仔(即卢岩)!这对象还咋找?不找了!’”
我说:“垢遵义可不傻,咋还出来 ‘不如一个愣仔’,这话了呢?”
祝老师听了,来兴趣了,说:“没人说垢遵义傻。借你的光,我得到了表扬!”
我好奇地问:“我哪里有光?怎么表扬你的?”
祝老师说:“后来,她妈分析:垢遵义是个标准小伙儿,这肯定错不了。她说他不如卢岩,那不是对卢岩有那么一点儿好印象吗!”
我琢磨了一会儿,说:“你这是在表扬我,还是在损我?谁能把随口说话中的那一小点儿好感当好感!”
祝老师说:“我是在正经地说话。你可别小看这半句好话。自从我们开始给她介绍对象,到现在都介绍100多个了,就只从你身上得到了这半句从字缝里抠出来的好话。这我们就高兴了。”
我回答:“我不认为这算好话;只能算是有印象。”
7.11-3
祝老师说:“对!就是有半点儿好印象!她还不用我给她介绍对象了!你不知道,五六年了,我和她爸妈,还有几个别人,我们就一起研究她,研究怎么给她介绍对象。从开始我就买书看,研究怎么看人,怎么进行婚姻搭配。跟你这么说吧!虽然我这个东北大学的博士学位还没拿着,要是有婚姻介绍的博士学位,那我早就得着了。我那心得呀!早就够编一本书的啦!”
我说:“举个例子听听。”
祝老师说:“就说你和刘健君吧。我们发现了六个方面你和她互补。”
我问:“什么互补?”
祝老师说:“要说夫妻百年好合,它得夫妻双方都有对方喜欢的优点。你学习不好,从小就喜欢好学生;刘健君是个好学生。就这一点,你们俩在一起,你就总喜欢她,她干啥错事儿,你都能原谅她;这,一辈子不变。”
我问:“其他方面呢?”
祝老师摇头:“我不告诉你!”
7.11-4
沉默了一会儿,祝老师说:“找对象是关系一辈子幸福的大事,有知识的人要全面地分析。你得从一辈子的时间上来考虑。你说啥叫少年夫妻老来伴儿?”
我回答:“我说不好,你说吧!”
祝老师说:“夫妻老了,互相是个说话的伴儿。如果夫妻没有共同语言,那就不是伴儿了。就刘健君那个知识水平,那个脾气,到头来是孤家寡人,身边连个说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人都在变。”
祝老师说:“我当然肯定,不肯定我不说。这个,她就不变,谁能受得了她呀!你能受得了。”
我说:“谁都受不了;我能受得了,我咋就那么能忍呢!”
祝老师说:“你是那性格。”
我说:“我是啥性格?我就能受气?”
祝老师说:“这我们都看得好好的了。你们俩刚好般配,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你比她长得好那么一点点儿;可她比你聪明。”
7.11-5
我说:“你活该!介绍人都是灶王爷上天,好话多说,坏话少说;好事两头传,坏事两头瞒。你是怎么介绍的!我就从来没听你说过刘健君一句好话,有你这样的介绍人吗!如果你告诉我:刘健君喜欢我。在我这方面,感情培养得不就快!我对她的好感强,自然影响她。你说她对我有半点儿好印象,我怎么可能做成功率这么低的事。我得找个对我好感多些的来培养。”
祝老师严肃地说:“那话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我不在这里面添油加醋,有个梗就掭个叶儿。我只是如实说实际发生了的事儿。这样,假如有一天,你和刘健君之间发生了纠纷,后果都是由你们自己的决定造成的,与我无关。”
我说:“我和她对面不相逢,还能有什么纠纷(注5)!?你连这么点儿责备都不想担,为什么还要做介绍人?”
祝老师说:“我说假如有一天你和刘健君之间发生了纠纷。我可不是媒婆,是你们俩的长辈。我这样对待你们,有益于你们的成长。”
我似有所悟。
注7.11-5,我和刘健君之间有什么纠纷?本书的7.3节《相亲》,刘建君故意创伤了我,给我留下了精神病潜伏症(亦作腐尸虫,蛊,雷音的恶魔)。本文祝老师正在重复刺激我,培养我的精神病潜伏症,即正在喂养我身体里的腐尸虫(蛊),送我去地狱(即患上精神病)。
梁伯给我讲过,百变神通是一种古代说书人的职业技能。表演者在台上作一百个动作,观众可能看成几十个人物。这在现实生活中会产生什么效果?
一天晚上,宿舍对门的韩华伟告诉我,祝老师找我有事,让我在宿舍门口等他。我自己站在宿舍门口对面的路边等了20多分钟。
忽然看见他和一对儿三十多岁的男女(人物一)从宿舍楼口出来了。我追了过去。他们三个看见我跑过去,站住了,面对我。
祝老师给我介绍说:“这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孩子在本院上一年级,学习忙,没时间回家;他们就过来看孩子了。”
我尴尬地抬头看XXX,四十多岁(人物二;即刘团长,刘健君她爸,这时他应该约66岁),高个子,尖下颌,笔直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她妈对他说话。她妈穿着件花色衣服,三十多岁。她爸大笑着走动了,到我的跟前,落了个前式(险些向前摔倒)。我过去扶他,距离他的侧脸很近,我看见他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人物三)。他起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人物四)。我们说了几句话,她妈拉她爸,要离开,俩人都是不到四十岁(人物五)。他们俩像似情人一样打闹着,接着俩人各举起一只手,十指相扣(如图7.12-1),像似热恋的情人一样,离开了。
祝老师说他没找我。我对韩华伟感到气愤,走在宿舍的走廊里,忽然觉得不对。我感觉刚才有很多人从我身边经过,有些人是从楼的墙里出来的,不知所终。我仔细地感知我的身体,没有异样;这说明我刚才没有幻觉。我回到了刚才见面的地方琢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人不可能从墙里出来,这时也没什么人。

注7.12,这件事迷惑了我20多年,2014年写完回忆录才分析出来,他们是刘健君的父母,有男神和女神的外貌(参见11.4.1节《色蕴》中的极略色)。刘团长是讲故事的演员出身,由于他有男神的外貌,所以练成了百变神通。那时是傍晚,天色是灰色的。这种灰色的天色下,无意识不抓取事物的特征。我的无意识没有抓到他们俩的特征,而是被他们的特征性举止误导了,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把他们俩当成了一群人。
那时,我是研究生一年级。从我刚进入中学,高中,和大学都有奇怪的事发生来看,他们是来为我庆祝上研究生的,并且为我表演了百变神通。另外,刘团长还给了我一个祝福:他们俩心心相印的扣手(如图7.12-1)是佛教中欢喜佛的象征。刘建君的父母在祝福我和刘建君“十全十美,百年好合” (即欢喜佛,如图2至4)。
一天,在东大的公园里我遇见了祝英台老师,我们谈到了刘健君。祝老师说,自从我和她分手后,她们家就一直因为我打架。刘健君有男朋友了,打架就暂停;刘健君没有男朋友了,她爸她妈就轮流和她打架。
我感觉奇怪,问:“他们怎么还轮班跟女儿打架呢?”
祝老师说:“她只身一人在美国,她爸妈怕把宝贝女儿憋屈着。那她一个人在国外,父母都和她打架,她不就更无依无靠了。”
我说:“是这么回事儿!他们打架为什么总说我?”
祝老师说:“她爸妈都喜欢你。她爸说你是他儿子,我听他说过好几次了。”
我感觉没道理,说:“我们就这点儿关系,怎么我成了他的儿子呢?”
祝老师回答:“这你不知道。她爸妈总和我通电话,有事儿没事儿的,我们就在电话里唠嗑。这半年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唠你。这么说吧,平均每周两次,我们唠你唠到后半夜两点钟。”
我感觉荒唐,就说:“我们没多少来往,你们哪来那么多的话题?”
祝老师说:“唉!老头子老太太就在家想,什么时候想起什么来了,就给我打电话。而且,每次我们通话,他们就问,卢岩忙什么呢? 你又遇见他没?像这我今天遇见你。那老头子就问,他在看见你之前在干什么,你们说过什么话,说话时是什么表情。说完话之后他又去干什么了,什么表情。”
我感觉不可思议说:“这么细!那也不对呀!我们没见过面,他怎么想象我!也没有具体的目标形象啊!”
祝老师说:“啊!你没见过他们;他们见过你。他们特意来这儿看过你;我安排的。我知道你的活动规律。我们等在一边看你。看见你的时候,那个开心呐!她爸指着你对我说, ‘你看!这就是我儿子!’ 这老两口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我问:“什么时候?”
祝老师说:“你可不知道呢!这老公姆俩看见你时才高兴呢!板不住地看,板不住地乐(参见7.12《百变神通》)。老头子一边乐一边说:这就是我儿子。”
我说:“哎呀!这老头儿盼女婿盼出病来了。”
祝老师说:“这我还不明白吗!不过老头子没病,就是喜欢你。当时我就看出来了,老头子真是从心底里高兴。你说刘健君参加托福GRE考试,得了全额奖学金去美国读博士,这是高兴事儿不?”
我回答:“那对谁家都是祖坟冒青烟(参见2.6 《欢喜佛》)的大好事儿!不只是钱的问题,这事儿本身就是人生的荣誉呀!”
祝老师说:“正是!我跟着她爸二十几年了,像是对我亲爸爸似的,我就看出来了:老头子对刘健君那事儿,也高兴,但不是从心底里往外高兴。”
我问:“怎么会呢!那是什么原因?”
祝老师说:“我也琢磨来着,没琢磨明白!自从刘健君二十多岁开始找对象谈恋爱了,老头子就这样了,总像是有心事儿似的。人家不跟我说,我也没法儿问。”
我问:“是因为刘健君处对象一直不顺利?”
祝老师低着头想了想说:“应该是,但我说不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时,老公姆俩看着你笑,我也跟着笑哇,但是我心里可难受了。”
我问:“怎么的呢?”
祝老师说:“那就是我!这几年一直给刘健君介绍对象来的,就是不成。而且,老头子为啥喜欢你?”
我问:“为啥?”
祝老师说:“老头子知到关于你的事,还不都是听我说的。”
事后,我曾多次回想这次谈话,每次都很伤感: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我是真的见到了;刘健君有个好爸爸!
13-2 婚姻撮合 Marriage Matchmaking
一天,在宿舍寝室门口的走廊里遇见了祝老师几个人。他得知我还没有对象,说:“在美国,刘健君的课程安排有两周空闲时间,她要回国探亲,还没有对象。你愿意和她谈谈不?”
我问:“她读博士得需要多长时间?”
祝老师回答:“不清楚,一般需要两或三年。”
我想,“和她谈恋爱,她在美国干什么我不知道,但在东北大学,祝老师几个人帮她看着我两三年。婚姻不成,我的婚姻就被耽误了,这我可吃大亏了。”我说:“就两周,谈个半生不熟的就天各一方;那我和她谈恋爱,至少得需要两三年,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人家在美国见多识广,看我这个土狍子能看惯么!我看不合适。”
祝老师说:“找个好对象是需要很大付出的。”
我说:“听人说,一般的从恋爱到结婚就需要六个月。我都已经二十六岁了,很一般,就想那样,没有太高的期望。”
祝老师和帮手老师互相说了些什么,然后对我说:“若不然,你和她以同学聚会的名义见见面,那也是个找对象的机会。”
我想起我和刘健君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觉得浑身不自在;再想和刘健君的同学在一起,那我的尴尬肯定少不了,就说:“不想,我们没必要见面。”
祝老师说:“合适的对象可不好找,你再想想。”
我说:“我想不出有什么用。我可是个大龄青年;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
13-3 祝老师的哀伤 Teacher Zhu's Mourning
一天,我和祝老师在楼前闲聊,谈起了刘健君。他对我抱怨她,好像我是她丈夫似的。他还说,他以前是从四川乡下来的一个义务兵,刘团长对他一手培养提拔到今天沈阳炮兵学院的院长,从没求过他任何别的事,就只求他为刘健君介绍对像这一件事。他手足无措地说,只有我能帮他。
我对他的言语感觉不可思议,说:“你怎么能求我这个?我为了帮个人而娶她,这是什么事!”
他无可奈何地说:“我知道,我很清楚我不该跟你这么说;我是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