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母亲,请你不要说悲伤的话,你当然能见到父亲,他马上就到了。”
王妃说:“我恐怕等不到晚上了。你对王爷说,你母亲对不住他,不能再等了。”
儿子悲伤又不平:“是他对不住你,前站都能到,他为什么不能?”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母亲弥留之际,说了对父亲不敬的话。
母亲声音微弱如蚊蝇:“乖儿子,听妈的话,一定要代我说对不起。”
她又抬起眼光:“记住你说的话,阿牛,我在天上看着你。”
她慢慢闭上眼睛。王子扑上去大哭,没有听见屋角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哽咽。
就在这时,一个丫头急忙上来禀报:“王爷飞马赶到,已在府门下马。”
王妃香消玉殒,什么也听不见了。
岑清拉着张昌,从后门下了楼。
正是:
三马同食曹家业,
独牛又换司马血。
无志难创帝王事,
有情轻抛锦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