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高大上”四十六年前,也就是说,在我十九岁到二十三岁那几年,我曾在省城最大的医院(江医二附院)当工友。那份工作,今天用网络流行语来说,大概属于“高强度社畜岗位”。当然,那个年代没人会这么讲,大家只会说:这活儿脏、累、晦气,还磨人。我每天都要和病人、伤口、血迹,甚至死人打交道。最初最难适应的,并不是体力劳动,而是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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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没头没脑的回忆:我有位大学同学,早已是教授、博士生导师,也是著名妇产科专家。她外科手术技艺精湛,而且身体好,六十二岁啦,仍亲自站在手术台上,成功切下一个巨大子宫肌瘤,重达3.4公斤。听到这个消息时,忽然把我拉回四十多年前。那时,我还是这家医院开刀房的一名工友。手术过程中切下来的四肢、内脏、肿瘤,当然会摆在手术室里“欣赏”,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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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回憶:我大學同學T教授,博導,婦產科專家,外科手術技艺精湛,且身體好,62歲仍然親自上手術台,成功切下巨大子宮肌瘤,足有3.4公斤。由此,喚醒我四十余年前的記憶,那個時候,我還是這家醫院開刀房的工友。手術中切下來的四肢內臟,當然由我們工友負責拿走處理。送往何處呢?當然,是醫院太平間(停尸房)。等待殯儀館來人拿去火化。各位,我只是說4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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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壮观的梦?憨老头昨夜做了一個極荒唐、卻又荒唐精致得過於真實的夢。夢裡,我所在的公司,是一棟氣派的現代化大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大堂裡掛著「尊重、效率、包容、卓越」幾個金色大字,HR每週還發郵件,提醒大家注意心理健康與職場文明。然而,公司員工公廁,已经不是“卫生间”了,卻像一場文明崩塌後的末日遺址。門一推開,一股混合著尿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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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老布修車前天,鄰居布來恩换特斯拉牌电动车刹车系统,干了五个小时,只换了一边,还没完工,体力透支不行,瘫坐在車庫躺椅上,求我去帮忙。昨天,我们继续工作,换另一边的剎車系統,換了剎車片和輪鼓,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就顺利结束。修车当中,布来恩诅咒車零件不合,设计有问题,我勸他,零件不是正宗特斯拉的貨,仿造品總會有細微瑕疵。若是買原廠車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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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老头夜话
今早八点四十,我蹬上自行车,出发去心血管检测中心。来回大约二十五公里。说是“检测中心”,其实不过是去戴上一个二十四小时动态心电图记录仪——老了,零件该保养了。
出门时气温只有四度,我把自个儿裹进羽绒服里,像一只笨拙的茧。回程的中午,温度猛地窜到十六度,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后背开始渗汗,羽绒服便成了累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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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句良言?
1985至1995年间,因家中分居两地,我常乘绿皮火车往返。有一次在列车上,遇见两位颇有些派头的人,喝着酒,撕着烧鸡,抽着烟,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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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同学聚会?某位打工的朋友说,他们有个毕业三十周年同学聚会,大家说好一定要出席哦!因为某成功同学诚邀大家参加,并承诺出资一切费用。聚会按期在某豪华酒店举行,大家兴致勃勃,举杯,高谈阔论,玩得很嗨!此时,那位承诺买单同学临时要离场去处理公司急事,答应马上会回耒继续嗨。二个小时过去了,在场的同学由嗨到冷,大家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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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故事今天,不侃波斯湾那个被人带节奏的话题。兄弟我,听说江医某位同学,他读书过目不忘啊,记忆力超强啦,像照相机一样的,就是有那个非凡本事。据说啊,他出生在那个1960年的时候啊,他的家乡那个地方啊,遭遇特大旱灾,农村呐,当时水利也不发达啊,那都是靠天吃饭的啊,那个时候呢,有几个月没有下雨哦,当地农民啊,都盼着下雨哟,在庙里呀,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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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山花烂漫时认识一位可愛的老奶奶,文革當中受到沖擊被批鬥,要交待前朝歷史。她只能如實說,抗日戰爭時期,她響應民國政府的號召,投筆從戎,參加國軍,在后方成為一名軍醫。由此,她遭遇批斗,原因是隐瞒个人不光彩的历史。2015年,為庆祝中國抗戰勝利70周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正式承認,不分彼此,無論是八路軍,還是民國政府旧军人,只要經歷過抗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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