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底,大姐和大哥来到凤凰山脚下两个相邻的小山村。原来,一个村叫凤凰村,另一个叫青石村;现在,凤凰村改为东方红小队,青石村改为太阳升小队。大姐分在东方红小队,大哥在太阳升小队。
凤凰山海拔一千多米,层峦叠嶂、云雾缭绕。从前这座山上老虎、熊、狼、狐狸、野鹿、狍子、野兔、山鸡什么都有,“自然灾害”时,大型动物都被村民们杀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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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大说:“想报仇光靠咱们三个不够,得多找几个帮手。”
晓山点点头,“找谁?”
“小妖精算一个?”刘老大说。
“行。还有谁?”
“二生怎么样?”曲大兴说。
“二生是谁?”
“你忘了,后街捡破烂老婆子他儿子。”
“他呀,太脏了。”晓山皱起眉头。
“管他脏不脏的,能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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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8月,午后。
远处若隐若现飘来高音喇叭的声音。我被这声音惊醒,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那棵大槐树挡住了我的视线,毒辣的阳光把树叶晒蔫了。高音喇叭的声音越来越响,我听到了父亲的名字。
这时阿姨进来了,她走到我身旁,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到楼梯口。
“晓舟,回家去吧。”
“阿姨,其他小朋友怎么不回家?”
“你爸爸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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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6月。
蔷薇花开了,白色、红色的蔷薇花布满了院墙,满院都是蔷薇花香。成群的蜜蜂飞过来,每朵花蕾上都有蜜蜂忙碌着,它们的后腿鼓鼓地沾满黄色的花粉。槐树也开花了,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槐花香。
一辆白色伏尔加牌轿车停在我家门前,玲玲从车里跳出来。这是玲玲爸爸的车,一年前她爸爸调到D市任副市长,她们一家也搬到D市,玲玲和大姐又成了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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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5月1日,劳动节。
那天黄昏,晓山和刘老大、小妖精从山里打猎归来。晓山肩上扛着气枪,刘老大和小妖精手里各拎着一串山雀。
他们走进秋田路113号大楼,上二楼,来到刘老大家。进门是一间小屋,这间小屋是门厅改造的,地上铺着榻榻米,放了张小炕桌,桌上一碟咸菜、一碟花生米、一瓶老白干。刘之久正盘腿坐在炕桌旁自斟自饮。他身材高大,宽额头,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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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后不久,父亲又被降职,全家随父亲迁到D市。新家是一栋洋房,位于秋田路115号。新家很美,临街是围墙,大门左右各有一石墩,院子四周围着铁丝网,隔三米就有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铁丝网上爬满了蔷薇花。前院有一棵翠绿的大枣树,西院一棵形状奇特的丁香,后院两架葡萄树。院里还摆满了玉兰、月季、牡丹、菊花、君子兰和许多叫不上名的花。花盆很精致,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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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府大院有个“貉帮”,帮主是邢厅长儿子邢志刚,大哥是军师。
1960年的一天,大哥和邢志刚躺在护城河边的草地上晒太阳,忽然,远处传来晓山的哭声,准确说是哭嚎。
“晓山出事了!”大哥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往家跑去。跑到门厅,看见大姐捧着晓山的头,大哥凑过去,见晓山头上被什么东西咬了几个大包。
“大姐,怎么搞的?”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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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
我走过去拿起电话,“你好。”
电话里传来大哥低沉的声音,“晓舟,出事了。”
“什么事?”我心里一阵发紧。
“晓山死了。”
“什么!晓山死了?!”泪水一下子就从我眼里涌出来。
“我们刚得到通知,后天火化。”
“他怎么死的,谁通知你们?”
“一言难尽。晓舟,你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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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末,许多曾受到印象主义鼓舞的艺术家开始反对印象派,他们不满足对光色的刻板片面追求,他们认为作品要抒发艺术家的自我感受和主观感情,于是他们开始尝试表现对色彩及形体的情感。从后印象派的画作里,绘画对象不是客观现象的再现,而是画家用主观感受对客观现象的在创造,形体、质感、颜色都开始带有画家的感受和情绪了。
塞尚(1839年—19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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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润绍先生的教导下,周太暄的国学已经大有长进。陈润邵是晚清秀才,后来又自费去欧洲游学,他不仅精通儒学,对西学也略有了解。周太暄跟他系统地学了儒家经典,还学了诗词、对子、挽联、应用文和公文,他尤其擅长对子、挽联。很快周太暄就在靳水四乡出了名,前来求他写字、作对子的人络绎不绝。周太暄出了名,庞叔叔也觉得脸上有光,逢人便吹周太暄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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