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死》毛泽东一直坦然处之
《毛泽东笑谈生死》
作者:徐中远
关于“死”的问题,毛泽东一直坦然处之。他曾对英国元帅蒙哥马利设想了自己的5种死法;面对天安门广场上群众高呼万岁,他流露出明显的厌恶。
上世纪70年代,特别是1971年“9.13”林彪叛逃事件之后,毛泽东的身体状况愈来愈差,多种疾病接踵而来。在病魔缠身的最后几年,毛泽东曾多次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讲过:“人哪有长生不死的?古代帝王都想尽办法去找长生不老、长生不死之药,最后还是死了。在自然规律的生与死面前,皇帝与贫民都是平等的。”“不但没有长生不死,连长生不老也不可能。有生必有死,生、老、病、死,新陈代谢,这是辩证法的规律。人如果都不死,孔夫子现在还活着,该有两千五百岁了吧?那世界该成个什么样子了呢?”
毛泽东曾对护士长吴旭君说过:“我死了可以开个庆祝会。你就上台去讲话。你就讲,今天我们这个大会是个胜利的大会,毛泽东死了,我们大家来庆祝辩证法的胜利,他死得好。人如果不死,从孔夫子到现在,地球就装不下了。新陈代谢嘛,‘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
毛泽东在病中多次与身边的工作人员谈到死的事情。他说:“我在世时吃的鱼多,我死后把我扔到大海里喂鱼吧。你们就对鱼说:‘鱼儿呀!毛泽东向你们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你们,现在你们吃他吧,你们吃肥了好去为人民服务。’这叫物质不灭定律。”这就是毛泽东的生死观。
说到毛泽东的生死观,这里特向大家介绍几则毛泽东生前笑谈生死的小故事。
一,美国黑人进步学者杜波依斯同情和支持中国革命,九十一岁高龄还来中国访问,毛泽东接见了他。在谈到帝国主义反动派疯狂屠杀中国人民时,毛泽东严肃但平静地说:“我的家庭已有6人遭到杀害,我的弟弟,第一个妻子,妹妹和弟弟唯一的儿子,后来,我的大儿子又在朝鲜被杜鲁门杀死,我的家庭中只有两人幸存下来,我自己和另外一个儿子。”
“虽然如此,”毛泽东接着说,“他们永远也杀不尽共产主义者,我家中人员不多,但中国的共产主义者很多,都在这里。”他指了一下他在美国两所学院学习过的翻译,“美帝国主义培养他们来反对我们,但他却来为我们工作,他们越杀,共产主义者越多。”
“大概是这样,”杜波依斯说,“我的朋友和我的敌人都以为我是共产党,但共产党却知道我不是。”
毛泽东说:“你已经九十一岁了,在另外一个九十一岁时,你将会遇到马克思,我想他会接纳你为同志的,这是始终可能的。”他接着说:“也许我先你而去,那么,到时候我会很高兴地将你推荐给马克思的。”
二,毛泽东并不怕死,他对死看得很轻。1959年3月13日,他在武汉东湖的石屋别墅会见在延安时期就有交往的美国老朋友安娜·路易斯·斯特朗时,曾经对自己的死做过假设:
“我已六十六岁了,我可能会病死,也可能乘飞机遇难,或是被蒋的某些特务分子暗杀。然而,怕死是没有用的。怕死不能制止死亡,只能导致死亡。我并不希望死,我希望能亲眼看到帝国主义的末日。但是,如果我不得不死,我也不害怕。”
三,1960年,前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访问中国。在第二次即1961年9月,蒙哥马利与毛泽东再一次在武汉相逢时,蒙哥马利兴致勃勃地给毛泽东讲他的访华观感,赞扬了中国的发展以及人民群众战胜自然灾害的勇气,毛泽东饶有兴致地听着。
蒙哥马利说:“主席先生,你的人民是这样地拥戴你,你的共和国成立12年,从战争的废墟和混乱的局面中崛起,你显然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你的国家和人民都需要你,你必须有健康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来领导这个国家。”
毛泽东摇摇头说:“中国有句老话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如果能顺利地闯过这两关,就能活到一百岁,不过我不想活那么久,我最多活到七十三岁,那么我还能活四年。”
“为什么?您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四岁。”蒙哥马利很惊讶,“这太悲观了。”
“不,我要去见我的上帝,我的上帝是马克思,我有许多事情要急于同他讨论。”毛泽东认真地说。
蒙哥马利叹了口气说:“哎,要是我知道马克思在哪里,我一定找到他,同他谈一谈这个问题,告诉他中国离不开你。”
蒙哥马利和毛泽东的话把在座的人都逗笑了。
接着蒙哥马利问到毛泽东继承人是谁?毛泽东说:“共产党没有王位继承法,但也并非不如中国古代皇帝那样聪明。斯大林是立了继承人的,就是马林科夫,不过他立得太晚了,而且他生前没有公开宣布,也没有写遗嘱。马林科夫是个秀才,水平不高。一九五三年斯大林呜呼哀哉,秀才顶不住,于是乎只好来个三驾马车。其实不是三驾马车,是三马驾车。三匹马驾一辆车,又没有人拉缰绳,不乱才怪。赫鲁晓夫利用机会,阴谋篡权,此人的问题不在于用皮鞋敲桌子,而在于他是两面派,斯大林活着的时候,他歌功颂德;死了,他把斯大林说得一塌糊涂,是个十足的两面派。”
毛泽东话锋一转,又回到中国的实际问题上:“我们和苏联不同,比斯大林有远见,我们‘八大’通过新党章,里面有一条;必要时中央委员会设名誉主席一人。为什么要有这条?必要时谁当名誉主席?”
他看看在座的人,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就是鄙人。鄙人当名誉主席。谁当主席?我们的副主席有5个,排头的是谁?刘少奇。我们不叫第一副主席,它实际上就是第一副主席,主持一线工作。刘少奇不是马林科夫。前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改名换姓了,不再姓毛,换成姓刘了,这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出来的,过一段时间,两个主席就都姓刘了。要是马克思不请我,我就当那个名誉主席。谁是我的继承人?或许战略观察,这只是一层纸,一捅就破,这层纸就让这位元帅来捅吧,捅破了有好处,让国内外都能看清楚。这位元帅是好意,我要告诉他,我随时准备见马克思。没有我,中国照样前进,地球照样转。”
蒙哥马利听得入了神。
毛泽东接着笑着说:“这个问题我们已经确定下来了,是刘少奇。”
蒙哥马利接着问:“刘少奇之后呢?会不会是周恩来?”
毛泽东说:“不知道。刘少奇以后的事我不管,那个时候我将和马克思在一起了,我相信他们自己会解决这个问题。”
“中国这条船不能离开你。”蒙哥马利真诚地再一次强调。
“暂时不离开。”毛泽东肯定地挥了一下手,接着他又笑着说:“不过人早晚要死的,死亡大致有五种方式:被敌人开枪打死,坐飞机摔死,坐火车翻车撞死,游泳淹死,生病被细菌杀死。这五条我都准备了,我赞成火葬,把骨灰丢到海里喂鱼。”
蒙哥马利听了毛泽东的这番话,非常真诚地说:“可是我希望我能活到一百岁,我已经过了七十三岁这一关了。”
毛泽东凝视了蒙哥马利一会,认真地说:“元帅是特别人物,相信能活到一百岁以上。”
四,上世纪60年代,有一次,埃德加·斯诺和毛泽东一起在天安门城楼检阅红卫兵,人山人海,飞舞的红旗汇成了火样的海洋,震耳欲聋的口号此起彼伏。斯诺对毛泽东说:
“我常常想,不知道那些呼口号最响,挥动旗子最起劲的人,是不是像有些人说的在打着红旗反红旗?”
毛泽东点了点头,他说:“这些人分三种,一种是真心实意的;第二种是随大流,因为别人喊‘万岁’,他们也跟着喊;第三种人是伪善的,你千万别受这一套的骗。”
“你对现在的这个现象怎么看?”斯诺问。
毛泽东似乎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人总是要死的,任何人都避免不了要见上帝,这是自然规律,谁能活一万岁?”
他停了一下,气愤地说:“我最反感的有两件事,一件是虐待‘走资派’——那些罢了官接受再教育的党员和其他人,过去我们抓了俘虏不打不骂,还发了路费让他们回家呢!现在因虐待他们已经拖延了党的重建和改造。”
《于耀宾:牢记毛主席的教导,再斥“元清非中国论”》
作者:于耀宾
古今中外,凡欲亡人之国、灭人之种者,必先乱其史、惑其心!“元清非中国论”绝非什么学术新见,而是日本军国主义当年为侵华量身打造的思想毒箭;是今日境外势力继续打“历史牌”的冷饭热炒;是流量场里“情绪变现”的龌龊生意;是书斋秀才“术语走火”的附骨之疽。其声也嚣,其势也汹,其根也毒!我们若不发雷霆之声、排山倒海之力,何以对得起1949年怀仁堂里那一记记雷鸣般的掌声?何以对得起宪法序言里那滚烫的十二个字——“全国各族人民共同缔造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
一、铁证如山:1949年的国家意志
早已把“多元一体”写定成宪
谁说“元清非中国”?请站出来,对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第九条念一遍:“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各民族,均有平等的权利和义务!”再对着1954年宪法、1982年宪法、2018年宪法修正案念一遍:“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全国各族人民共同缔造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五部宪章,一脉相承,一次比一次铿锵,一次比一次高亢。难道十四亿人民三次高举的宪法拳头,还堵不住几张阴阳怪气的嘴?难道人民共和国立国的根本法,还抵不过几段剪接拼凑的短视频?
二、开国之声:毛主席那句
“我们的民族”震得寰宇发聋
1949年9月21日,毛主席在政协开幕词中一声长啸:“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我们的民族将再也不是一个被人侮辱的民族了!”请注意——“我们的民族”,没有加“汉”字,没有减“满蒙回藏”,一网打尽,一体囊括!谁若把元、清划出这个“我们”,谁就是在开国大典的礼炮声里放冷枪,谁就是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基石上撬裂缝!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史论如刀:毛主席在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里早已定谳
“中国是一个由多民族结合而成的拥有广大人口的国家……各民族在长期交往中,已经形成一个谁也离不开谁的总体。”——这是1939年毛主席写下的定论。请问今日那些“元清征服论”的鼓噪者:你们的书包里,难道比毛主席还多一本“真理”?你们的键盘上,难道比共产党还多一个“回车”?如果“总体”可以被你们一刀切成“内亚”与“中国”,那么抗战时期满族将领关向应、蒙古族将领乌兰夫,是不是也要被你们划成“外国友人”?如此荒唐,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四、建国之后:毛主席一再高呼
“全国各民族大团结万岁”
1950年国庆,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挥臂高呼:“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全国各民族大团结万岁!”两句排比,声震九霄!他从来没有说过“汉族团结万岁”,更没有说过“驱逐鞑虏、恢复汉人江山”。为什么?因为共产党人向来以国族为念、以人民为怀!谁若把孙中山晚年顿悟的“五族共和”再推回“九世之仇”,谁就是把历史车轮倒开到辛亥革命之前,就是要把新中国拉回“华夷之辨”的臭水沟!这样的人,不是无知,便是无耻!
五、倭风余烬:日本右翼当年炮制的
“满蒙非中国论”
1931年,关东军司令部里,内藤湖南抛出“文化中心移动说”,矢野仁一狂吠“支那非国论”,宫崎市定炮制“朴素主义与文明主义对立论”。一张张“学术”报告,页页盖着绝密火漆;一次次“学术会议”,背后都是刺刀与地图。他们为何如此卖力?答案只有一个:先割裂满蒙,再吞并华北,最后灭亡中国!今天,某些基金会把这套陈年毒粉装进“数字人文”的新胶囊,重新向中文互联网投放;某些岛内“独派”把它升级为“崖山之后无中国,明郑之后无台湾”,再滑向“台湾民族论”。技术新潮,野心陈旧!同志们,同胞们,我们能让九一八的幽灵借着Wi-Fi还魂吗?能让未竟的“大东亚共荣圈”在云端借尸还魂吗?能吗?——不能!
六、流量乞丐:营销号如何
把“仇恨”做成百万加的生意
他们深谙“情绪=流量=广告”的魔鬼公式:先抛“清朝误我三百年”,再剪“剃发易服”的血泪短视频,24小时收割十万加。至于是非对错,他们只问“转化率”。历史成了垫脚石,真相成了算法的牺牲品。请问:当我们的孩子刷着这些碎片长大,心里种下的是“命运共同体”的种子,还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毒刺?答案不言而喻!对此等流量乞丐,平台若不限流、不下架、不断财路,便是帮凶,便是共犯!
七、键盘复仇派:“九世之仇”的
速成班与历史倒车
也有一部分网民,并非拿谁的钱,却被“民族主义速成班”灌了迷魂汤:把近代落后简单归结为“满清误国”,把历史苦难简化为“以牙还牙”。他们忘了,宪法序言写得明明白白:“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五十六个民族的共同使命,不是哪一个民族的“独角戏”;他们忘了,毛主席早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里告诫:“中华民族的敌人不是满族,而是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今天再提“九世之仇”,不是爱国,是害国;不是雪恨,是造孽!试问:若按此逻辑,是否要把康熙、乾隆的陵墓再掘一遍?是否要把紫禁城匾额上的汉字铲掉?是否要把满语、蒙语、藏语一律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如此胡闹,究竟对谁有利?——只对境外牌手有利!只对分裂势力有利!除此而外,别无他人!
八、书斋“考据癖”:术语狂欢背后的红线
学术可以讨论“内亚性”,但宪法红线不容触碰:任何论证都不能推导出“元清不是中国”的颠覆结论。否则,学术的“自由”就要让位于国家的统一。试问:当你们在会议室里把“清帝国”与“中国”对立起来时,可曾想过新疆、西藏、内蒙古、广西、宁夏五个自治区的数千万同胞作何感受?可曾想过宪法第四条“各民族自治地方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离的部分”作何感受?学术倘若脱离人民,再精致的辞藻也只是空中楼阁;倘若背离宪法,再玄奥的理论也是流沙之塔!
九、学院暗流:某著名高校
历史系里的“新清史”讲堂
不必点名,只需摆现象——
东部某顶尖大学的历史课堂上,一位教授把版图幻灯片切成两半:长城以内标成“China Proper”,东北、蒙古、新疆、西藏被涂上“Qing Empire”。一句“清朝不是中国,只是一个内亚帝国”脱口而出,台下学生哗然。
课后阅读清单赫然列出:内藤湖南、矢野仁一、宫崎市定——当年关东军“满铁调查部”的御用文人,如今被包装成“全球史视野”奉若圭臬;却绝口不提《共同纲领》第九条,绝口不提2018年宪法修正案“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庄严载入。
学术包装再华丽,也遮不住结论的毒芯:把清朝划出“中国”,就是把今日边疆划出“中国”;把少数民族划成“异族”,就是把五十六个民族拆成“你”和“我”。——这不是学术,这是拆台;这不是讲座,这是掘根!
十、对症下锤:让宪法开口,让“历史”闭嘴
对境外牌手——亮出《反分裂国家法》:“国家得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捍卫国家统一。”
对岛内“独派”——抬出《共同纲领》与“五四宪法”:台湾少数民族代表当年就在怀仁堂举手赞成,共和国出生证上写着他们的名字!
对流量乞丐——断其财路:平台算法限流、下架、取消分成,让毒流量归零!
对复仇派——讲清道理:抗战时期满族将领马占山、关向应,蒙古族将领乌兰夫,与汉族将士同赴国难;他们若被划成“外国人”,抗战史还如何写?
对考据癖——划出红线:学术可以争鸣,宪法不容突破;谁越线,谁就要准备接受人民的审判!
十一、排山倒海:让十四亿人民的声音
成为历史的回声
宪法在,则国本在;史观正,则民心齐。让我们再一次把毛主席1949年那句响彻寰宇的宣告喊出来:
“我们的民族将再也不是一个被人侮辱的民族了!”
——这个“民族”,是宪法意义上的“中华民族”;
——这个“我们”,是五十六个民族手挽手、肩并肩的“我们”!
谁再鼓噪“元清非中国”,谁就是在共和国出生证上涂改姓名,谁就是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基石上埋设炸药!对此,我们能答应吗?——不能!
对此,我们能沉默吗?——不能!
对此,我们能退让一步吗?——永远不能!
破谬论,雷霆万钧;
铸同心,泰山不移;
兴中华,江河不息!
让宪法的阳光照彻每一个角落,让历史的车轮碾碎一切虚无的幻梦!
“中国人民大团结万岁!”
“全国各民族大团结万岁!”
——这排山倒海的吼声,就是十四亿人民对“元清非中国论”最响亮、最彻底、最有力的回答!
1964年8月29日,毛泽东会见尼泊尔教育代表团时,一位团员问:“你所以这样伟大的秘密是什么?你的力量源泉是什么?告诉我们,以便让我们多少学得一点。”
毛泽东回答:我没有什么伟大,就是从老百姓那里学了一点知识而已。虽然我们学了一点马克思主义,还不行。要从中国的特点和实际来研究中国问题。
毛泽东又说,力量的源泉是人民群众,不反映人民群众的要求,哪一个也不行。要在人民群众那里学得知识,制定政策,然后再去教育人民群众。
正如周恩来所说:毛泽东思想之所以是正确的思想,因为它来源于人民,扎根于人民,灵魂是为人民服务。
毛泽东的人民性包含着一切为了人民群众,一切依靠人民群众,还包含着“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思想方法、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与毛泽东把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密不可分,也与毛泽东把唯物辩证法运用于实际工作中紧密相连。
1949年10月1日下午,天安门广场欢声雷动,千百万翻身劳苦大众的代表在这里隆重举行新中国开国大典。面对胜利的庆典,狂欢的海洋,毛泽东豪情满怀,百感交集。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广场群众发自内心的“毛主席万岁”的欢呼声直冲霄汉时,毛主席情不自禁地高呼:“同志们万岁!”“人民万岁!”这时,台上台下,一呼一应,领袖与人民群众鱼水交融的深厚感情达到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境地。
毛泽东曾经说:“人民喊我万岁,我也应该喊人民万岁,这样才对得起人民。”
人民喊毛泽东万岁,是因为毛泽东一心为人民,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全心全意、无畏无私,处处替人民群众着想,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赢得人民群众的信任和拥护,所以人民要喊毛泽东万岁。
毛泽东喊人民万岁,是因为人民是真正的英雄,是铜墙铁壁,是创造历史的动力,革命离开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是不可能成功的。
1975年2月5日,毛泽东在专列上,护士长吴旭君到毛泽东乘坐的车厢里为毛泽东检查身体。谈话中,吴旭君说起毛泽东关心群众的许多往事,称赞毛泽东的伟大,与人民群众心连心,而毛泽东却说:“我并不伟大,伟大的是人民群众。”并说:“就是我死了以后,你们也不要想着我,要一心一意地想着全国的老百姓,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要完全彻底,既不可半心半意,也不可三心二意,更不允许虚心假意……”
人民对毛泽东的敬仰,是因为他的伟大思想、伟大人格,他的人民情结,他的无私,他的廉洁,他的才华智慧,他的料事如神,他的百战百胜,他的盖世功勋,以至于败在他手下的强大对手都心服口服。这些,使他在人民心中,成为像神一样的存在。
新中国成立不久,新疆维吾尔族库尔班大叔进北京看望毛主席的故事,成了少数民族衷心拥护毛主席的佳话。
时隔60年后的2019年4月,新疆又一位90岁的老爷爷衣着朴素,胸戴毛泽东像章,花1000元路费,从新疆自己坐火车40个小时来到北京天安门,为的是到毛主席纪念堂看主席一眼……没有家人陪伴,没有亲人搀扶,独自一人,跨越几千里,一路没有座位,只蹲在车厢里……此情此景,真让人落泪。在返回途中,看到有人拍照,老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见到了毛主席,一辈子的心愿终于实现了。但谁也不知道这位老人叫什么名字,可是会让人想起60多年前库尔班大叔上北京见毛主席的故事,眼前这位老人不就是新时代的库尔班吗?!
毛泽东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他不信鬼神,也不信宗教,但是在他的灵魂深处却存在着一位终生尊敬的“上帝”。这位“上帝”就是生存于中国大地上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和建设的亿万中国人民。这是真正创造人类文明、推动历史前进的唯一在人间的“上帝”。而在一切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里,这个“上帝”却一直受压迫,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毛泽东决心要把这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让被压迫的“上帝”站起来,他做到了。
1964年8月29日,毛泽东会见尼泊尔教育代表团时,一位团员问:“你所以这样伟大的秘密是什么?你的力量源泉是什么?告诉我们,以便让我们多少学得一点。”
毛泽东回答:我没有什么伟大,就是从老百姓那里学了一点知识而已。虽然我们学了一点马克思主义,还不行。要从中国的特点和实际来研究中国问题。
毛泽东又说,力量的源泉是人民群众,不反映人民群众的要求,哪一个也不行。要在人民群众那里学得知识,制定政策,然后再去教育人民群众。
正如周恩来所说:毛泽东思想之所以是正确的思想,因为它来源于人民,扎根于人民,灵魂是为人民服务。
毛泽东的人民性包含着一切为了人民群众,一切依靠人民群众,还包含着“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思想方法、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与毛泽东把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密不可分,也与毛泽东把唯物辩证法运用于实际工作中紧密相连。
“在香山的时候,您天天和爸爸在一起多好啊。”孟超笑着说。“我和爸爸就一起吃过一顿饭。”老人的回答,让孟超不敢相信。
作为讲解员,孟超对这段历史再熟悉不过。毛主席在香山住了181天,可就在这181天里,他亲笔写下的电报就多达179份。他发出了“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伟大号召,谱就了“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的豪迈诗篇,更写下了确定新中国国体的《论人民民主专政》。
“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女儿,却只吃过一顿饭。这就是毛主席,他心里装的是国家,装的是人民。就连当初中共中央进驻北平为什么选择在香山办公,其中就有不打扰人民的考虑。”孟超说,每次向观众讲述这个故事,不仅是对这段历史的又一次学习,更是对内心的一次洗礼。一
《毛主席女儿一番话,激励他讲好“人民万岁”》
作者:王谌
“70年前,毛主席心中装着人民,在开国大典上高呼:‘人民万岁’。“伟大的中国人民万岁!“这是毛泽东将人民放在心中,举过头顶,是新中国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对人民的致敬!”
舞台上,孟超高扬右臂,眼圈泛红,微微昂起头,抑制住泪水。
11月16日,在全国“时代新人说--我和祖国共成长”演讲大赛中,香山革命纪念馆讲解员孟超获得金奖,他演讲的题目是《人民万岁》,“主题听起来很宏大,但却是我工作中收获到的真切感悟。”
深秋时节的香山,漫山红遍。山脚下,香山革命纪念馆在9月13日正式对外开放。开馆后不到一周,一位老人特意前来。
老人今年83岁,在展厅看完开国大典的全息影像后,对孟超说:“开国大典的时候,我和妹妹是趴着中南海的墙头看着天安门方向的。今天,我终于可以看一次完整的开国大典啦!”这位老人,就是毛主席的女儿,李敏。
“记得就在那天晚上,妹妹还问爸爸‘人民喊你万岁,你喊人民万岁,真有意思!’爸爸蹲了下来,把我们俩揽在怀里说:‘这样才对得起人民啊!’”李敏老人回忆着,眼中露着笑意。
“在香山的时候,您天天和爸爸在一起多好啊。”孟超笑着说。“我和爸爸就一起吃过一顿饭。”老人的回答,让孟超不敢相信。
作为讲解员,孟超对这段历史再熟悉不过。毛主席在香山住了181天,可就在这181天里,他亲笔写下的电报就多达179份。他发出了“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伟大号召,谱就了“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的豪迈诗篇,更写下了确定新中国国体的《论人民民主专政》。
“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女儿,却只吃过一顿饭。这就是毛主席,他心里装的是国家,装的是人民。就连当初中共中央进驻北平为什么选择在香山办公,其中就有不打扰人民的考虑。”孟超说,每次向观众讲述这个故事,不仅是对这段历史的又一次学习,更是对内心的一次洗礼。
金奖背后,是无数辛苦“备赛”的日夜。国庆节后,大赛进入冲刺阶段,讲稿不断修改润色,随时背新稿、磨演讲,孟超从早到晚练习,决心把“人民万岁”的故事讲好。可面对恢弘的主题,孟超迟迟拿捏不准情感,“总是靠‘喊’表达自己的感情,自己也感觉特别空洞。”孟超开始焦虑了,有时甚至睡不着觉,惦记的,就是演讲。
所幸,临近比赛,一位指导老师给了孟超关键的点拨,“可以再亲切一点”,这让他茅塞顿开,准确地把握住了情感表达的“火候”。
“压力不是来自名次,作为红色讲解员,更重要的是,要通过比赛把这段历史好好地讲给更多观众。”孟超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动人演讲,深深地感染了观众,决赛现场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很多人还潸然泪下。
孟超2009年大学毕业,来香山革命纪念馆之前,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的讲解员,已有10年的讲解经验。“刚开始,觉得日复一日地讲解,有些枯燥,甚至想过换工作。”可目睹到的一次母子互动,让孟超意识到自己肩头的责任。
一位妈妈带孩子来抗战馆看展览,可孩子不感兴趣,拧着就是不进门。瞅着孩子,妈妈没辙,“你去里面转一圈吧,妈妈有奖励。”孩子脸上有了笑容,这才进馆参观。
可孟超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说明孩子对了解这段历史不感兴趣。”但转过头一想,“红色基因代代传,我突然觉得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了。”
孟超开始琢磨讲解技巧,根据不同年龄层孩子的特点,调节语速、语调,抖包袱、给孩子们讲故事,让他们有兴趣从头到尾跟着自己听下来,产生对革命历史的兴趣。“民族英雄赵一曼,留给自己孩子的不是万贯家财,只是一封家书,里面写道,‘宁儿啊,希望你赶快长大,安慰你地下的母亲!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际行动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对孩子而言,说民族大义他们听不懂,但通过小故事,他们会自己悟到一些道理,”孟超说,很多孩子听到这个故事,虽然年龄很小,但也会感动地流泪,有的孩子还会在留言簿上写下自己的感悟。
观众的满意和认可是孟超最在意的。从抗战馆到香山纪念馆,每天,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观众络绎不绝,忙的时候,孟超一天就要讲上四五场,算起来要七八个小时。可为了让观众听得过瘾,孟超还在不断扩充自己的知识储备,参与各种临时展览的讲解,读书看报,积累与展览有关的故事、文化历史知识,补充在讲解里。
多年来,孟超的每一场讲解,都在1个半小时左右。“把我所知道的东西告诉给观众,把展览意图反映的历史和传递的精神讲清楚,要让每一位远道而来的观众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