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康复,正准备发履历找工作,这时一个朋友找到我,他们实验室因一个医学检验师被移民局抓走紧急找人,需要马上上班,就这样我便来到了只有30多个人的小公司,使用气相质谱联用仪分析经预处理过的临床样品。
这个公司原隶属一家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是帮助诊断的临床实验室。实验室后来卖给了来自越南的MDPhD的骆宾。公司有样品预处理,细胞分析,分子[
阅读全文]
在家养了一段时间后,没有了三班倒的折磨,身体渐渐在恢复,那时儿子在幼儿园,邻居Gail为家长会的负责人,跟着她做了几次义卖的慕捐活动,后来干脆每星期去儿子学校做义工三次,做的是老师助手工作,平常在教室里准备一些小朋友做手工的材料,有时外出活动时帮忙看顾小朋友们,儿子班级共20个小朋友,华裔就儿子一人,两个为韩裔,其他为小白们。
我很喜欢小[
阅读全文]
那年初刚买了房子,记得买了房做了简单装修,花了三千刀,口袋里只剩区区几百刀,压力山大。
因为我出生时的特殊年代,又碰上发育期间的营养不良,扁桃体三天两头发炎,不得已念高中时切除了扁桃体。我家兄弟姐妹数我体质最不好。婚后养娃后经调理身体壮况大有改善,但近五年晨昏颠倒的作息,身体又垮了,妇科病,失眠还加上神经性皮炎,那时,脸色腊黄,[
阅读全文]
我当时为何换工作,因为先生要去国外做课题,儿子才六个月,虽说母亲来美帮我看娃,但我必须带儿子定期打疫苗及看病,这份工作一个班次工作10个小时,一星期上四天班包括周末,有三天休息可以兼顾家庭,还有薪资,牙齿配镜自付额很低的全家健康保险,当时除有公司的退休金(pension)外还有公司匹配薪水一定比例的退休金401k,后来个晚二年进公司的新雇员工没有公司[
阅读全文]
除了大夜班偶尔的空闲,我们每天都很忙,马不停蹄在每个房间忙来跑去。时常有人来审计,有时内审,有时外审,有时是顾客委托的第三方,我们忙我们的,从没因为要审计停下手头的工作。他们忙他们的,翻箱倒柜查文件,找毛病,中饭他们自行解决。厂子只提供水,咖啡及袋泡茶。
我进厂时,总部刚关闭了同城的另一个药厂。
厂里几十年一直在生产非处方感冒药及[
阅读全文]
厂子位于工业区,出了厂子左拐便是大街,紧挨着大街与大街平行有好几道铁轨,时不时可见运送物资的货车经过,厂子门前是条小街,小街的另一边为赌场停车场,停车场用高高的铁栅栏围住,厂子与赌场有协议,离厂子最近靠栅栏的一排可以停我们厂的车,公司行政楼前的停车场没位置时我就停在那。铁栅栏装有一小门方便我们厂的员工出入。没想到在这工业区居然有个[
阅读全文]
我们的质控室俄国人,华人,土生土长及1.5代或2代移民的年轻人三分天下,与质控室小小的“联合国”不同,生产线工人则是土生土长的各族裔,青一色的男性,以白人为主,有三个黑人,两个土生土长的墨裔。由于公司的福利很不错,加班又有加班费,工人队伍还挺稳定,有的一干几十年。
工人三班倒,每班都有自己的工头,一个菲利宾裔,一个非常挺拔帅气的[
阅读全文]
我们质控室有个来自大陆北方在美国拿了分析化学硕士学位的露,七七级,在国内工作过八九年,这是她拿到学位后在美国的第一份工作,她先我半年进入公司,老板为台湾来的老留Tim,排班时Tim总是先考虑丽莎和太妮两个俄国人,我和露被放在最后考虑,最不好的班次转换总是让我和露来承担,如中班结束或夜班结束第二天马上早班等,美其名曰帮帮忙。我们也特别老实,[
阅读全文]
我的年轻同事们都是二十几岁的年龄,他们的流动性最大,除一个二代菲利宾裔一直在那干外,其他人基本上一两年后换工作,三班倒太辛苦了,印象中进进出出,有欧裔,有韩裔,有非裔,有印度裔等。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进进出出保持在四人。
做分析的一个个年轻人及一个助理实验员都来自当地名校。助理实验员的职责是每天给pH计及分析天平较准,洗玻璃仪器,有[
阅读全文]
我们质控室共10个人,主管为早期来美留学的台湾同胞Tim,厂部技术方面的主管也同为早期留美的台湾同胞凯西,他们的上一代都是随国民党撤至台湾的第一代,都是所谓的外省人。
三个来自俄国,丽莎,太妮及娜拉。
娜拉在我进厂前她就在此干了十几年,来美后嫁了个犹太人,高龄生了个女儿,印象中娜拉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在那工作五年,都没见她笑过。她年资最[
阅读全文]